【版务】糊涂了耶

yima

真的不明白了

yima

基因是遗传学概念，密母是文化的传播单位。这是我指出的嘛。如果是不懂“密母”去搜一下嘛。

yima

外语研究
FOREIGN LANGUAGES RESEARCH
2004 No.3 P.3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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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母与翻译

Memes and Translation

王斌　

摘　要：本文从密母的概念入手,描述了密母的特征和复制阶段,指出翻译研究应是文化密母研究的一个部分以及翻译密母在教学中的作用.翻译密母在传播中的嬗变昭示我们其密母的独立性和超隐喻性,提醒我们用新的眼光重新审视翻译,采取新的方法去解释翻译中一直难以解释的问题.密母研究有利于我们把概念作为切入点,使翻译研究在微观与宏观、语言与文化、结构与认知上整合起来.
关键词：密母;传播;嬗变;翻译;概念整合
分类号：H315.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7242(2004)03-0038-07

作者简介：王斌(1964-),男,安徽和县人,博士,教授,硕士导师.研究方向:认知语义学,翻译理论,密母学.
作者单位：王斌（上海理工大学,上海,200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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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因（meme）” 理论 和 语言学

“模因（meme）” 这个 词 是 广州 外语 外贸 大学 何 自然 教授 来 湖南 师范 大学 讲学 以后 我 才 知道 的。他 用 这个 理论 来 分析 语言 的 应用 和 发展。还 展示 了 《自私 的 基因》（The Selfish Gene） 的 英语 版本 给 我 看。然后 我 在 网络 上 找到 了 下面 解释。——彭 泽润，2006-04-20

最初 来自 英国 著名 科学家 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 的 著作《自私 的 基因》（The Selfish Gene），意思 是 “在 诸如 语言、观念、信仰、行为 方式 等 的传递 过程 中 与 基因 在 生物 进化 过程 中 起 的 作用 类似 的 那个 东西。” 为了 读 上去 与 gene 一 词 相似，道金斯 去掉 希腊 词 mimeme（模仿 的 意思） 的 词根 前面 的 词头 mi，把 词根 变成 meme。这样 的 改变 还 很 容易 使 人 “联想 到 跟 英语 “记忆”（memory） 这个 词 有关，或者 联想 到 法语 表示 “同样” 或者 “自己” 的 词 meme。 在 道金斯 提出 meme 概念 不久，许多 学者，例如 苏珊•布莱克摩尔，理查德•布罗迪（Richard Brodie），阿伦•林治（Aaron Lynch）继承 道金斯 的 观点，积极 写 论文 阐明 meme 的 含义 和 规律，并且 尝试 建立 文化进化 的 meme 理论。著名 哲学家 丹尼尔•丹尼特（Daniel Dennet）也 很 赞同 meme 的 观点，他 在《意识 的 阐释》、《达尔文 的 危险 观念》 中 应用 meme 理论 阐释 心灵 进化 的 机制。现在 meme 这个 词 已经 得到 广泛 的 传播，并且 被 收录 到 《牛津 英语 词典》中。根据《牛津 英语 词典》，meme 的 定义 是：“文化 的 基本 单位，通过 非遗传 的 方式，特别 是 模仿 得到 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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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模因现象探析  
［ 作者：陈琳霞  何自然   转贴自：《外语教学与研究》   点击数：428   更新时间：2006-6-6   文章录入：netcmcc ］

语言模因现象探析*

陈琳霞  何自然

摘要：模因作为文化信息单位，在人类语言的发展过程中有着重要作用，它们的复制、传播为丰富人类的语言宝库提供了一条快捷、有效的途径。语言模因论揭示了语言发展的规律，为我们研究语言、交际和文化之间互动演进提供了新的视角。本文介绍了模因学和模因的由来、特点和类型，分析了语言模因在复制和传播过程中的变异和语言模因成功传播的原因。作者试图通过对语言使用中的模因现象的探析，为人们研究语言发展变化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和借鉴。

关键词：模因论/模因学、语言模因、复制、模仿

基于新达尔文进化论观点解释文化进化规律的模因论（memetics）的研究讨论，正在西方学术界如火如荼地开展，现国外已有模因中心、控制论原理等专题网页，网上已有模因讨论小组，还有模因学期刊，模因一词已得到广泛的传播，进入到心理学、社会学、文化学、哲学等领域。我国学者也开始积极介入，见诸刊物的文章有：“模因论与社会语用”（何自然、何雪林 2003），“模因论与人文社会科学”（夏家驷、时汶2003），“从密母的角度谈异化翻译的趋势”（张莹 2003），“切斯特曼翻译规范论介绍”（韩江洪2004），“密母与翻译”（王斌 2004），“语言中的模因”（何自然 2004），“幂姆与文学作品互文性研究”（徐盛桓 2005），“文化进化的meme理论及其难题”（郭菁 2005），“翻译模因论与翻译教学”（马萧 2005），“模因论与隐喻的认知理据”（尹丕安 2005）等，为我们研究语言进化问题提供一种崭新的思路，本文尝试以国内外模因学的研究成果为依据，探讨语言模因的传播、变异、发展。

1. 模因的概念

模因论或模因学认为，模因是一种与基因相似的现象。基因通过遗传而繁衍，模因是通过模仿而传播。模因作为文化传播单位，表现形式繁多，像“音乐曲调、思想观念、谚语、服装样式、房屋建筑样式、链式信件和电子邮件病毒、宗教”等等，传播开来就是各种各样的模因。任何一个信息，只要它能够通过“模仿”的过程而被“复制”，它就可以称为模因。模因学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早在古希腊时期哲学家Demokritos、Plato、Aristoteles等就提出过模仿说。Demokritos曾说：“从蜘蛛我们学会了织布和缝补；从燕子学会了造房子；从天鹅和黄莺等歌唱的鸟学会了唱歌”(伍蠡甫 1979:4-5)。这就是说，模仿是人获得知识、生活和艺术产生的根源。Plato强调文艺是对实在之物的模仿，Aristoteles认为模仿是人类的自然倾向，人的本能之一。Darwin认为人和大多数动物都有这种模仿的本能。这种对模仿行为的“本能论”在社会心理学领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19世纪末20世纪初Gabriel Tarde和William McDougall等人都持这种观点。Tarde在1890出版的著作《模仿法则》（The Laws of Imitation）中指出：社会交际起源的所有相似物都是各种模仿形式的直接或间接的结果，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一部模仿的历史。模仿是社会发展和存在的基本原则，是社会进步的根源（参见Marsden 2000）。

1976年，英国牛津大学的著名动物学家Richard Dawkins在探讨基因自我复制以及相互竞争促进生物进化的基础上，撰写了《自私的基因》（The Selfish Gene）一书，首次正式提出文化进化的单位meme。meme在国内有许多种译法，何自然教授译为“模因”（何自然、何雪林2003）。模因的定义很多，Dawkins把它定义为：文化传递的单位，它通过一个过程而从一个人的头脑跳入另一个人的头脑之中。这个过程，广义而言，可以被称为模仿（Dawkins 1976：192）。《牛津英语词典》对模因的定义是：文化的基本单位，通过非遗传的方式，特别是模仿而得到传递。这两个定义概括了模因是复制的文化信息，它通过模仿而得以复制传递。模因的概念提出后，受到许多学者的关注，Richard Brodie于1996出版了（Virus of the Mind）（《心理病毒》）一书。同年Aaron Lynch出版了（Thought Contagion：How Belief Spreads Through Society）（《思想传染：信仰是如何在社会中传播的》）。这两本书就模因如何在社会上传播提供了很多例证，并且着重揭示各种具有危险性和毒害性的模因类型。最具重要意义的是著名哲学家Daniel Dennet也接受了模因的观点。并在《意识的阐释》（Consciousness Explained）、《达尔文的危险观念》（Darwin’s Dangerous Idea）两本著作中运用模因理论阐释心灵进化的机制。Dawkins的学生Susan Blackmore在其《谜米机器》（The Meme Machine）1一书中进一步阐述了模因这个概念．她把模因看作是和基因等价的复制因子，基因之间相互竞争，自私地、不顾一切地要进入到下一代的身体之中，最终决定了生物世界的格局及其结构；而与此类似，模因之间相互竞争着，自私地、不顾一切地要进入到另一个人的大脑、另一本书、另一个对象之中，这最终决定了我们的文化以及我们的心理结构。在他们的努力下，二十世纪末逐步形成了用模因解释文化进化的新领域。

2. 模因的特点和类型

模因是一种与基因相似的现象。基因是由上一代遗传给下一代，是代与代之间的纵向传递，模因一方面以上一代传下一代纵向的方式在代际之间进行传递。如：父母要将他们自己社会中的许多行为准则教授给他们的子女。如：教会子女在什么情况下说“请”、“谢谢”等等。但另一方面也以横向的方式进行传递。如：在同一代人之间，一个观念或行为可以从一个人传向另一个人，然后再传向第三个人，如此等等。模因除了人与人之间直接传染外，还可以通过广播、电视、报纸、书籍、杂志等途径传播。模因充当了复制因子的角色，因为它具备了作为复制因子所具备的所有三个方面的条件，即保留、变异和选择。模仿是模因的主要传递方式。通过模仿，想法从一个人的脑中传到另一个人的脑中，不断地被复制与传递。

模因可分为基因型和表现型（何自然、何雪林2003）。基因型模因的特征为“相同的信息，异型传递”。如：长期以来人们习惯于使用“理发店”一词，改革开放后珠江三角洲出现了“发廊”，内地开始大量使用，频率远远超过原有词“理发店”。接着又出现了“发屋”，后来又出现了“理容城”“理容中心”“剪吧”、再到“形象设计室”、“发艺工作室”、“形象设计工作室”2，模因在传播复制的过程中尽管名称越来越时尚，与原始形式大相径庭，但实质没变，形成了内容相同，形式不同的基因型模因。表现型模因的特征是“不同的信息，同型传递”。

如语言信息“网虫”用来指沉迷于网络或可称为“网迷”的人，随着网络的普及，它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人们在“网虫”的基础上，继续复制出一批与“X虫”同型的其他信息。比如：“房虫”指热衷于从事房产购销的人；“票虫”指熟悉票务、设法到处弄票的人；“棚虫”指乐于或专职从事录音棚中配音的人；“拍虫”指精通或从事拍卖业务的人；“会虫”指擅长组织、策划会展的人。此外，还有其他一些表谐谑甚至表贬义的“虫”，如“签证虫”指通过给人办出国护照以获利的人；“车虫”指倒卖汽车牌照的人；“垃圾虫”本指那些不爱护公共卫生、随地乱抛垃圾的人，现兼指在网上群发垃圾邮件者等等3。上述按“X虫”的形式传播，分别表达沉迷于某事或热衷于不同业务的人群，从而构成内容各异、形式相同的表现型模因。

3. 语言模因的变异

语言变异是普遍存在的一种社会语言现象。凡是活的语言，应当说无时无刻不在变异之中，这也可以解释为语言模因在复制、传递过程中出现变异。如一则故事或一个句子在转述时都或多或少地被转述者润色：或增添某种内容，或删减某个细节（Blackmore 1999：14），此后又得到别人的模仿，不断更新。语言正是语言模因不断变异而丰富和发展起来的。

3．1模因复合体的形成与传播

模因可以是简单模因或模因复合体（memeplexes）。简单模因就是单个模因，模因复合体就是相互结合在一起而能够同时被复制的一组模因。模因复合体的形成倒不是因为选择过程迫使它们必须相互结合成群，而是为了自身的生存，即为了得到复制和传播。Dawkins曾指出，构成模因复合体的诸模因成分，在某些特殊的环境条件下，要是能够以某种方式与在这种条件下占支配地位的模因相结合，必将有利于它们的生存（ibid：Foreword XIV）。Blackmore认为，构成模因复合体的诸模因，作为复合体之整体组成部分，比这相同的诸模因处于分离状态时更容易得到复制，发挥着比简单模因更大的影响（ibid：20）。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推动下，很多人摒弃传统轻商、贬商的观念，一大批文人纷纷“下海”，办企业，开公司，做各种买卖，从事商业活动，从而出现了学者式的商人。于是人们就在“儒将、儒医、儒官、儒生”的基础上复制出“儒商”这个语言信息，用来指具有儒家传统人文美德又深谙经商之道的商人，在当今“全民皆商”的浪潮中，儒商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儒商”这一语言信息也随着这种现象增多，得到广泛传播。并进一步复制出了“儒商氛围”、“儒商精神”、“儒商文化”、“儒商单位”、“儒商企业”、“儒商形象”、“儒商风范”、“儒商论坛”、“儒商法则”等模因复合体4。

随着“艾滋病”的传播、扩散，

“艾滋病”这一语言信息不断地得到复制和传播，迅速成为模因现象。人们在抵抗“艾滋病”的过程中将“艾滋病”与不同的语境相结合，出现新的组合，除了常见的“艾滋病日”、“艾滋病患者”、“艾滋病村落”、“艾滋病官司”、“艾滋病热线”、“艾滋病保险”等模因复合体。最近还出现了“艾滋高速公路”这一变体。“艾滋高速公路”指的是艾滋病由东南亚传入我国沿四川、甘肃到新疆境内的一条快速感染蔓延的路线。“艾滋病”和“高速公路”是人们熟悉的两个语言信息，但分属不同的语用领域，一个是医学术语，另一个是路桥建筑名称。两者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物，只因在某一点上的关联而被拉扯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模因复合体了5。此外，还有一个新合成的模因复合体“金融艾滋病”。这个流行开来的说法中，“艾滋病”作为形式保留着，其意思已发生变异了。它是世界金融与经济秩序面临全面大危机的一个形象比喻6。诸如此类的模因复合体正好说明语言模因在复制传播过程中会不断地产生变异现象。

3．2 弱势模因的强化和陈旧模因的新生

一些不常用的、古旧的模因，因社会生活变化的需要而被强化，形成强势模因，或变得时髦起来，广泛地得到复制和传播。这是语言模因的另一种变异现象。例如一个古老的语言信息“翘楚”，源出《诗经.周南.广汉》：“翘翘错薪，言刈其楚。”郑玄笺：“楚，杂薪之中尤翘翘者。”本指高出杂树丛的荆树。唐代孔颖达《春秋正义》序：“刘炫于数君之内，实为翘楚。”比喻杰出的人才。这个鲜为人们传播的文言词语，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几近消失，是一个古旧的、弱势模因，但现在却由于社会条件和客观交际需要，人们又让这一语言信息重新活跃起来，组成一些强势的、新生的模因和模因变体。让我们看看下面的例子：

（1） 女人中的翘楚——全球五大洲最富有女性评出（大洋网2004年7月21日）

两箱轿车翘楚之作  高尔夫让人放心驾驶（《北京晨报》2003年7月22日）

珠江钢琴  全国同行翘楚（《南方都市报》2003年2月27日）

可见“翘楚”的使用范围不但指“人”，而且扩大到应用于业绩突出的公司、性能优越、质量上乘的产品，如例中的轿车、钢琴。此外还可以用于描绘群星璀粲的球队、走势强劲的股份、功能优良的手机等等7。

模因具有变异性，但离不开保留性。尽管它的形式或内容会不断变化，但它始终保留着原始模因的定型或精髓，继承着原始模因的基本特征和性质。人们凭借对原来模因的认识、理解和感受，在头脑里经过类推、联想会很快辨认出新模因的形式，或者轻松破译新模因所表达的涵义。从语言形式上看，它是对旧模因的复制；但从内容上看，更形成一种独具匠心的新概念，让人们在熟悉的言语经验中悟出新意。可见，模因变异是语言发展、进化的一种重要方式。

4．语言模因形成的原因

美国心理学家Donald Campbell认为有机进化以及文化进化之所以彼此类似“是因为它们都是演化的系统，而对于所有的演化系统而言都存在着复制单元的盲目变异和对其中某些变异的选择性保留以及对另一些变异的选择性淘汰”（Blackmore 1999：17）。模因具有选择性，是因为模因的传播能力是不同的，某些信息更易于引起人们的注意，更易于被人们记住，更易于被传递给别人，成为模因；而另一些则从来得不到传播，成不了模因。Blackmore认为“在模因进化的过程中存在着巨大的选择压力。所以在数量极大的潜在的模因中，能够生存下来的模因为数并不是很多，只有很少一部分的模因能够成功地从一个人的头脑被拷贝到另一个人的头脑，从人的头脑被拷贝到印刷品，或是从人的声音被拷贝到光盘上”（ibid：38）。语言的选择和使用的过程就是各种模因相互竞争的过程。模因的存亡取决于它的功能。当词语作为模因得到广泛应用，在交际中发挥积极的作用时，这些模因就变得强大，并进入了全民语言不断地进行复制和传播，成为“成功的模因”；有些则为个别现象转瞬即逝，成为“失败的模因”。

一种模因要被人们普遍地模仿，必须具有下述特性或其中的一种：

4．1 实用性

语言信息只有因为实用，才使得人们乐于模仿、复制、传播，从而形成语言模因。语言，就其社会功能来看，是人类最重要的社会交际工具，语言信息的产生是社会交际的需要。一个新的语言信息，最初一般都源于个人的创造，有时只是根据语境即兴而发，由于有用，得到更多人的认可，被大众接受，就使这个用法有了普遍性。随着使用范围的扩大和复制、传播次数的增加，于是它就成了语言模因。模因学者认为，一些模因的成功是由于它们对我们人类确实有用，语言信息越是能充分满足人们的需要，人们就越是模仿它。改革开放后，大量新事物、新现象不断涌现，为适应社会交际的需要，人们需要对这些事物、现象给予新的语言表达。如“豆腐渣工程”这个词语，比喻施工质量低劣、未达到设计要求的建筑工程。这个当年出自朱镕基总理口中的“豆腐渣工程”，最初只是一个偶发的语言信息，但由于这个比喻形象、贴切，具有很强的实用性，于是马上就传播开来，得到广泛的应用，成为语言模因8。现在“豆腐渣工程”的使用范围已不再局限于建筑行业，“豆腐渣工程”概念的新的变体应运而生，它可泛指因偷工减料、缺斤少两、以次充好而质量堪忧的各项工作或服务。如：

(2）法律服务岂容“豆腐渣工程”（《检察日报》2004年12月7日）

一些反映人们新的认识成果的语言信息，由于对人们有用，也会得到复制、传播，形成语言模因。近年来，“潜规则”已经成了一个非常热门的语言信息，官场有之，股市有之，娱乐圈有之。甚至在刚刚出来的一本小说《诺贝尔的囚徒》封面上，竟赫然标着“刻画中外皆然的学界潜规则”的字样。“潜规则”一词源于吴思先生的《潜规则》一书，他把“未成文却很有约束力的规矩”称为“潜规则”。概括准确、揭示深刻，“潜规则”一词便随《潜规则》一书的畅销而得到复制、传播：

(3)建设领域“垫资施工”的潜规则将有望在北京被打破（《中国建设报》2004年4月12日）

由于“潜”“显”相对，“潜规则”出现了意义相对应的变体“显规则”。由于“显规则”一般是显而易见、可公开、可明说的，故其本身又同时出现了“明规则”这一变体。“明”“暗”相反，潜规则是暗地里运行的，于是，又一模因变体“暗规则”的出现也在情理之中了。“潜”“显”、“明”“暗”相对，亦可互相转化，而当曾经隐身在桌面下的潜规则被发现、被揭示、被拿到桌面上来讨论的时候，其实已经“明朗”化了，于是便有人进一步将那种介乎明暗之间的规则变体为“浮规则”。“浮规则”实际上就是露出了水面的“潜规则”9。这一系列的词语现已陆续进入现代汉语词汇，它们都是基于人们认识的发展而创制、使用及传播的模因。

4．2 合理性

语言信息表达出来的意义合理，人们就会复制、传播，从而形成模因现象。语言模因要得到强化或保留，一个重要因素是该语言信息具有较强的表现力。在当今这样一个多元开放的社会中，一些同义的语言信息因其能满足语言表达的需要被广泛传播，被不同的人们用于不同的语用场合和语境中。同义语言信息的共存，自然地处于竞争状态，构成同义关系的新的语言信息如果更加生动形象，就在某种意义上更具合理性，往往会被人们普遍接受，而被广泛复制、传播。“流莺”本指鸣声婉转的黄莺。但是，近年来各种媒体上的“流莺”却更多是指在街头拉客的*女，是很形象的说法。例如：

(4) 厦门卖淫猖獗，“流莺”拉客竞拦公安车（《东南快报》2003年9月3日）

显然，由“流莺”引申指*女，其外部特征、性质状态等的相似性似可从貌美、善歌、流动、思春等方面予以说明。正是具有以上若干相似方面，“流莺”词义的引申就很容易联想到了。可以说用“流莺”来代替人所不齿的社会垃圾*女，即用好听的言词来掩盖令人不快的话题，显然更加委婉得体。最先用“流莺”比喻*女的大约要数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惊回一觉游仙梦，又逐流莺过短墙”王安石巧妙地将“流莺”比作“逾墙而去”的*女。用“流莺”比喻*女可谓形神兼具，生动的语言最具生命力，“流莺”迅速受到大小媒体的青睐，得到复制、传播10。

一些外来词语信息因借用合理而被人们接受，从而得到广泛复制、传播。汉语词与外来词的语言风格不同，在现实中，往往因说话人的身份、志趣不同，会使用不同的词语。老年人习惯说地道一点的汉语，年轻人则喜爱引用一些外来词。翻阅以前的报纸、杂志，常常能看到许多生活“小常识”“小窍门”栏目。现在，这些“小常识”“小窍门”有了一个更俏皮的外来词：“小贴士”。“贴士”是个音译外来词，由香港经广东进入大陆。英文单词“tip”有一个义项为“指点、指导，忠告”。在英语中一般用复数形式“tips”，音译为“贴士”。现在被比较广泛应用、复制、传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贴士，运用于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旅游贴士”、“减肥贴士”、“健康贴士”、“装修贴士”、“求职贴士”、“购房贴士”、“健身贴士”、“考研贴士”、“美容贴士”、“足球贴士”等等11，构成了形式相同内容各异的模因表现型。  

一些体现高尚道德的语言信息因符合人们的道德理想，也会得到广泛的复制和传播。如今最时尚的一句话：莫过于“做人要厚道”。这是电影《手机》里的一句台词，过去许多人家门口的对联经常有这样两句：“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做人要厚道”是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这也表现了人们对做人的道德标准的追求。于是“做人要厚道”这句台词一出，很快便成为成为了经典，出现了“做XX要厚道”的形式模因，被灌上各种内容组成新的模因复合体：

(5) 明星，做广告要厚道（《新闻晨报》2004年8月24日）

做明星要厚道（环球娱乐网2004年6月29日）

做数码要厚道 疯狂炒作之下的市场让人失望（数码时尚导购网2004年7月7日）

做营销人要“厚道”（你的博客网2005年3月2日 ）

此外，还出现下面的模因变体：

(6) 做人要厚道做生意也要厚道（《华西都市报》2004年2月6日）

做人做事都要厚道“价格游戏”别玩过火（《重庆晨报》2005年5月25日 ）等等。

4．3 时尚性

所谓时尚，就是语言要有时代气息，与时俱进。如果语言时髦，人们就会不自觉地模仿起来，从而让其广泛地复制、传播，形成语言模因。时尚从来就是和模仿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人们倾向于复制那些最为流行的语言信息。被模仿的语言信息越时髦、越新潮、越流行，人们就越是模仿它。流行歌曲的歌名、畅销书的书名、电影、电视剧的片名、新闻报道的标题和广告短语、作家短语、校园语言、网络语言因为时髦，让人感到新奇、刺激、爽口、悦耳，能够及时反映某一时期的社会潮流或切合大众心态，被人们广泛复制、传播并在日常生活中引用，成为流行的时尚。如流行歌曲《老鼠爱大米》的歌名是一句民间对白式的顺口溜，它用调侃的方式表达爱情，用幽默的语言、乐观的生活态度表现出现代年轻人对传统文化的挑战。它突破陈规的潮流感、前卫感，引起人们感应神经的高度兴奋，人们喜欢通俗文化，于是被人们当作时髦的东西，赋于它不同的内容，被复制、传播。于是出现：

(7) 汽车汽车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天纵网2003年12月5日）

老虎老虎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新浪网2004年10月14日）

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杜丽在女子十米气步枪中夺冠，为中国代表团夺得了第一枚金牌时，人们不由自主地喊出“杜丽，杜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江南时报》2004年8月16日）

4．4 权威性

语言信息如果具有权威效应，就会得到人们的复制、传播，从而形成模因现象。一般来说，拥有权威、名望、魅力的人士和其他有影响的人，往往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人们愿意模仿他们，从而使他们所拥有的模因得到传播。权威人士对语言信息的创造、理解和运用，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普通社会成员对语言信息做出相同或类似的举动。邓小平同志在南巡讲话中提出了“发展才是硬道理”，这句名言通过文件、电视、报纸等舆论宣传得到迅速的传播，在人们的心目中具有庄严性、权威性和持久性，很快就家喻户晓，成为人们竟相模仿的对象，用它来表达人们认为最根本最重要的事情：

(8)家装行业：发展才是硬道理（千龙新闻网2001年11月21日）

这句名言在人们复制、传播的过程中，当然会根据“XX才是硬道理”这个形式模因，创造出各种变体，如：

(8) 创新才是硬道理（《中华建筑报》2004年8月11日）

稳定才是硬道理，网吧路由器选择攻略（搜狐网2004年3月10日）

中高档车 降价才是硬道理（搜狐网 2005年2月17日）

户型：合理才是硬道理（《海峡导报》2003年2月20日）

城市营销：效益才是硬道理（《中国企业报》2004年3月4日）

澳柯玛空调：质量才是硬道理（《中国质量报》2004年3月12日）

标志性建筑，外观才是硬道理（《青年参考》2004年9月22日）

人们更易于接受他们所喜爱的人的影响和劝导，更倾向于同意他们所喜爱的人的观点。微软董事长比尔·盖茨是许多人仰慕的偶像，他的名言：“拥有了网络，就等于拥有了世界”就被当作正确的楷模，受到人们的青睐，被大量复制迅速传播。于是就有了：

(10) 拥有好口才，就等于拥有了辉煌的前程（中国新书发布网 2005年2月1日）

拥有一台激光设备就等于拥有一棵“摇钱树”（泽林商贸网2004年12月29日）

拥有一套高品位的房子就等于拥有一种高品位的生活（《西安开发区导报》2003年12月15日）

拥有IPMP证书，也就等于拥有了一份“黄金职业”（《三晋人才报》2003年9月8日）

拥有了客户关系就等于拥有了品牌（《深圳特区报》2002年10月31日）

谁拥有了市场就等于拥有了通往财富大门的钥匙（南方网 2002年12月5日）

拥有了北京，就等于拥有了社会地位，拥有了更多成功的机会（《平顶山日报》2002年11月12日）

5．结束语

模因学涉及的范围非常广，从生物学、心理学、社会学直到语言科学，它都拥有巨大的研究潜力；语言模因论将进化论的思维方式应用于对语言发展的分析，为我们探讨语言的进化问题提供了一种崭新的研究思路。语言模因论对于语言中的许多现象具有独特的解释力，借此理论来观察社会文化语用问题是很有意义的。

注释

*本文转载自《外语教学与研究》2006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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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珊·布莱克莫尔著，2001，高申春、吴友军、许波译《谜米机器》[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该书于2001年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译者把meme译为“谜米”，故该书名被译为《谜米机器》。

2参见杨华，2002，汉语新词语研究[M]。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3。

3参见莫蕾, 2002，“虫”者,人也![J]。咬文嚼字（12）：16-17。该文对上述各例的释义与本文的解释有不尽相同之处。

4参见陈建民，1999，中国语言与中国社会[M]。广州：广东教育出版社。12。

5参见陈晓宁，2004，十字街头的语言文字[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110。

6参见于亚琳，1997，“金融艾滋病”及其形成机理[J]。中国城市金融（2）：40-43。

7参见付晓文，2005，说“翘楚”[J]。语文知识（5）：14。

8参见韩导勤，1998，有感于“豆腐渣”工程[J]。中国监察（11）：41。

9参见刘丽辉，2004，“潜规则”系列流行语[J]。语文建设（10）：41-42。

10参见班吉庆，2004，从“流莺”词义变迁看词义引申与社会文化的关系[J]。扬州大学学报（2）：48-50。

11参见李玮，2005，从音译外来词“贴士”的流行说起[J]。语文学习（5）：57。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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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lackmore，S．1999．The Meme Machine [M]．Oxford：OUP．

3．Brodie，R．1996．Virus of the Mind[M]．Seattle：Integral Press．

4．Dawkins，R．1976，The Selfish Gene[M]．New York：OUP．

5．Lynch，A．1996．Thought Contagion：How Belief Spreads Through Sociey[M]．New York：Basic Books．

6. Marsden，P．2000．Forefathers of Memetics：Gabriel Tarde and the Laws of Imitation [J]．Journal of Memetics-Evolutionary Models of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4 http：// jom-emit．cfmp．org / 2000 / vol4 /marsden_p．html．

7．郭菁，2005，文化进化的meme理论及其难题[J]。哲学动态（1）：54-56。

8．韩江洪，2004，切斯特曼翻译规范论介绍[J]。外语研究（2）：44-47。  

9．何自然、何雪林，2003，模因论与社会语用[J]。现代外语（2）：200-209。

10．何自然，2004，语言中的模因[J]。中国语用学研究会第2届年会主题发言，刊于语言科学（待发表）。

11．理查德·道金斯著，1998，卢允中、张岱云、王兵译《自私的基因》[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

12．马萧，2005，翻译模因论与翻译教学[J]。山东外语教学（3）：72-76。

13．苏珊·布莱克莫尔著，2001，高申春、吴友军、许波译《谜米机器》[M]。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

14．王斌，2004，密母与翻译[J]。外语研究（3）：38-44。

15．伍蠡甫主编, 1979, 西方文论选[C]。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

16．夏家驷、时汶，2003，模因论与人文社会科学[J]。科技进步与对策（9）：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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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尹丕安，2005，模因论与隐喻的认知理据[J]。西安外国语学院学报（2）：12-14。

19．张莹，2003，从密母的角度谈异化翻译的趋势[J]。深圳大学学报 （6）：109-113。

20. 中国大百科全书《心理学》编辑委员会，1991，中国大百科全书（心理学）[M] 。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20。

Analysis of Memes in Language

Abstract：The meme as a unit of cultural information are of great importance in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languages. Its replication and transmission provide a quick and an effective way to enrich human languages. Memetics reveals the law of language development; provides a new perspective on language research，communication and culture. This paper introduces the memetic theory, the origin，characteristics and types of memes, analyses the variation of linguistic memes in the process of replication and transmission, as well as the causes of successful memes in language. Based on an analysis of the memetic phenomena in the use of language，the author tries to provide some useful hints and references for the study of language development and changes.

Key words：memetics, linguistic memes/ memes in language，replication，imitation

yima

词汇教学的新思考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tougao89@163.com　 发布时间：2006-4-8 　阅读：110次

词汇教学的新思考

高纯娟[1]

（东南大学外语系， 江苏 南京 210096）

摘要:词汇教学是外语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模因论观点认为，模因是一种文化单位，一种认知行为模式，可以通过模仿得到传播。以过程为目标的外语认知教学观认为语言行为是一个以规则为基础的创造性的过程。模因论和认知论的观点启示我们可以在英语词汇教学中将所学词汇的核心意义以及相关知识作为一个模因教给学生，学生以此为基础对原有知识和新学知识进行搭配和重新组合，最终实现英语学习交际目的。

关键词：词汇教学 模因论 以过程为目标的二语习得认知观

1．模因的特点与周期

奥地利人孟德尔经过八年的不懈努力，提出了遗传单位是遗传因子（现代遗传学称为基因）的论点，为遗传学奠定了基础。1976年牛津大学动物学家Richard Dawkins 在探讨基因自我复制以及相互竞争促进生物进化的基础上，提出了文化传递单位meme(模因)，此词是模拟生物遗传单位gene（基因）。模因学并不是空穴来风，它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早在1890年，模因学的始祖法国人Gabriel Tarade 在他的著作The laws of Imitation中指出：社会交际起源的所有相似物都是各种模仿形式的直接或间接的结果，如风俗模仿或时尚模仿，同情模仿或服从模仿，天然模仿，刻意模仿等。所以他认为社会就是模仿。[1]

  模因是一种信息单位，也是文化的基本单位，通过非遗传的方式，特别是模仿而得到传播。 它存在于人的大脑之中，像是大脑的病毒，可以重组人的脑子，使之成为它更佳的栖息地。 模因也是一种认知或行为模式，由一个人传输到另一个人， 携带模因的人叫做宿主，因为宿主继续携带模因，传输过程也叫做复制， 宿主继续向群体传播模因!进行自我再生产，所以模因也是复制因子。 模因的表现形式是词语，音乐，图像，服饰格调甚至手势或脸部表情。

1．1       模因的特征

Richard Dawkins列出以下三个特征：

    a．复制保真度（copyiny-fidelity）: 复制得越忠实,原版就越能保留。语言,宗教,传统风俗能代代相传,因其具有相当高的保真度。 李白、杜甫脍炙人口的诗篇千余年来刻印在亿万炎黄子孙的心中。

    b．多产性(fecundity)：它是指模因的复制速度,复制速度越快,模因散布越广。 网上模因几乎可以在一瞬间向全球任何地方传输，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复制成千上万份相同信息。

    c．长久性（longevity）复制模式存在越久，复制的数量越大。 书本，杂志，计算机硬盘，摄影等都可以长久地保持信息，人的大脑可以将许多印象深刻的模因保持很久。

1.2 模因复制的4个阶段：

a.同化（assimilation）：成功的模因必须能感染新的个体，进入他的记忆。同化指呈现

的模因被宿主注意、理解和接受。 同化有两个条件：第一，个体必须和模因载体有接触，或经过观察外部现象，通过思考，重组现存认知因子，独立发现模因；第二，所呈现的模因必须分别受到注意， 被宿主理解和接受。注意是指模因载体的显著程度足以引起宿主的关注;理解意味着宿主能将该呈现的模因纳入自己的认知体系。所以，模因载体应该十分显眼突出。

b.  记忆（retention）：模因在宿主的大脑里停留的时间越长!传播和影响其他个体的可能

性越大。 记忆具有很强的选择性，只有少数模因能够被保存下来。是否记住某事要看该事对你有多重要和它出现的频度(反复出现或反复思忖)。所有学习的经验表明反复是记忆之母。

  c.表达（expression）它指的是在与其他个体交流时，模因必须从记忆储存模因中出来，由记忆模式转化为宿主能够感知的有形体，并能被他人感知的物质外形这一过程， 最突出的表达手段就是话语，其他常见手段有文本，图片，行为等。

d.传输(transmission)：为了传递给另一个宿主,表达需要有形承载或媒体,它们应具备一定的稳定性以保证表达的传递不过于失真、走形。比如演说用声音传递表达,而篇章用纸墨或网络电子脉冲。表达呈现为有形信号,将模因物质化,然后再解读还原实现传播。这些有形体可被称作模因载体(the meme vehicle) 。模因载体可以是书本，照片，人工制品，光碟等。 自从大众媒体特别是互联网出现后，使模因传播的成败反差更大，模因载体的选择也就显得更为重要。

以上 4个阶段，周而复始，形成一个复制环路，选择在每个阶段都有一些模因在选择过程中被淘汰。[5] 从模因的角度来看,人类只不过是传播模因便捷的、有效的机器。[2]

2：模因与语言的关系

  2.1模因与语言起源的关系  

根据分子生物学家Mario Vaneechoutte从模因学角度提出的观点，语言源于下述3 者的结合：

  （1）人类在动物进化期对不断增强的大脑表征能力的自然选择，例如开始进行思考，增加心理活动广度与深度

  （2）在人类进化过程中人们对吟唱能力的自然选择，例如可以进行听与说的活动。

  （3）在过去10万年中，模因选择机制重新使用上述两种能力创造了语言并用语言进行交流表达感情与需要。[2]

2.2 模因与语言的模仿机制

英国心理学家Susan Blackmore 在其模因学力作The Meme Machine(《模因机器》)中同样认为模因论与语言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指出，更加复杂的人类认知过程，例如语言，阅读，科学研究等等都以某种方式建立在模仿的基础上，因此，所有这些过程是或能够使模因性质的。[2] 她还写道，人类从根本上有别于其他动物，不是因为他们特别聪明，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脑袋大或掌握了语言，而是因为他们全面彻底的掌握了一般性模仿方式。[5]

模因推动了语言的进步与发展，而且每种新的语言方式都可能成为一个模因，也都可能被模仿继而的到传播流传。而且模因传递的则是社会文化信息。每个模因都包含着丰富的社会文化信息，无论是简单模因还是摹印存在与认得大脑之中，通过感染，模因会很快在人群中传播。使思想上升到行为，到习俗到传统。评议中模因会从表达进入句法和词，直到更上层语法和词汇及与片与认知图示。[6] 模因传播的这一特点可为我们外语教学提供一种新的研究视角，启示我们在教学中利用模因模仿，感染传播的特点提高学生学习外语能力。

3．以过程为目标的外语认知教学观

认知科学的发展使人们重新审视当初Chomsky对行为主义的批判。语言行为不能简单地看成是刺激—反映的过程，而是一个以规则为基础的创造性的过程。

Schmidt（2001）提出“注意”（attention 或 noticing）的重要意义：“要了解二语习得的每一个方面，包括中介语与时俱进的发展、某一时段的中介语的差异、二语流利程度的发展、二语中个别差异（如动机、语言才能（aptitude）、学习策略）的作用，意义的交互作用和协商，语言学习的各种讲授方式，注意的概念都是很必要的。”注意是有限度的、有选择性的、受意志控制的，它也控制了进入意识的通道。注意和记忆有密切的关系，所以外语教学是一个有意识的过程。N. Ellis（2000）的语言习得短时记忆模型，以构建主义（Constructivist）理论为出发点，它认为儿童正是利用了记忆系统的资源，使用人类的一般的归纳推理能力而习得语言的。

Ellis提出LAP（Language Acquisition Process）来取代 Chomsky 的 LAD（Language Acquisition Device）；在这个语言习得过程里，记忆中的块件（chunking）起到关键的作用。认知科学家 Newell（1990）认为，块件是人类认知贯彻始终的原则，“一个块件是一个记忆组织的单位，它把记忆中已经形成的一套块件熔接成为一个更大的单位。块件意味着递归地建立这些结构的能力，导致记忆的分级组织的产生。块件是人类记忆的无所不在的特征。”

从认知的角度来看，人们使用语言不见得就是单靠使用规则。Bolinger（1975）早就提出语言处理对记忆的依赖远比我们以前所想象的多。Sinclair（1991）也提出两条语言处理的原则：公开选择（open choice）和成语（idiom）的原则。在说话人对新话语进行编码和解码时，语法提供了无数组合的可能性（公开选择原则）。但实际上，最可能反复出现的是为人所忽略的、没有被分析的词汇性短语（成语原则）。Pawley和 Syder（1983）在一篇引人注目的文章中提出：成功的二语学习者需要（1）母语使用者似的选择（native-like selection）——能够在正确的语用环境里说出地道语言的能力，以取代那些语法虽然正确，但操本族语者不会那样说的表达方式（“That Harry could be brought by you makes me so glad.”虽然没有错，但“I’m so glad you could bring Harry.”却是操本族语者惯常的说法。）（2）母语使用者似的流利（native-like fluency）——他们认为语言的创造性的说法被过分强调，实际上母语似的流利（native-like fluency）——他们认为语言的创造性的说法被过分强调，实际上母语使用者并没有充分发挥这种句子规则的潜力，只有一小部分生成的语法句子在形式上是像母语的。而促使母语流利的主要是型式化（formulaicity），这些记忆下来的序列语（短语、子句和句子），成千上万，唾手可得。② N. Ellis（2001）谈到语言创造性包括语法创造性和概念创造性，但两者都牵涉到把现存的意念和表征组合起来，把现存的“块件”组合起来。      

Skehan（1998）主张采取一种“双编码”（dual coding）的解释或“双式系统”（The dual-mode system）来说明 LP 语言运用和语言学习：一方面是以经济节约的方式使用以规则为基础的系统；另一方面是使用以记忆为基础的系统以促使更快的提取，这又可以说是以范例为基础的系统。从儿童的母语习得过程来看，这意味着经历过词汇化（lexicalization）—句法化（syntacticalization）—再词汇化（relexicalization）的过程。儿童首先是从意义出发使用一些由语境编码的样品来进行交际，然后进入句法化的过程，在词汇基础上习得的语言重新组织为句法基础，这个时候以规则为基础的系统才得以发挥作用。经过句法化后，又重新词汇化，词汇可以出现在不同的样品中，而且在功能上可以独立运作。对二语习得来说，这意味着必须保证学习者经历过这三个过程，不能到了词汇化过程（皮钦语就是到此为止）就戛然而止。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外语教学理事会（American Council on the Teaching of ForeignLanguages（ACTFL））公布了口语流利指引（Oral Proficiency Guidelines，1986），制定了从初级到中级的口语标准。初级又分三个层次，从使用孤立的单词和几个频数甚高的短语到依赖学过的话语，并把它们重新组合、加以扩充来满足基本的交际需要。中级也强调通过组合和重新组合已学过的元素来使用语言的能力。总的说来，就是反复强调搭配和语言块件的构建潜力。

4． 新的词汇教学策略

众所周知,词汇是语言的建筑材料,是理解语言和表达语言的基础。正如语言学家Wilkins所言:“没有语法只能传达很少的信息,没有词汇则什么也无法传达”(Wilkins 1977)。教学大纲明确规定,词汇教学是大学英语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强化词汇教学无可厚非。但鉴于现今英语词汇教学存在着一些弊端，一个突出的问题就是学生基本上都是为了考试的需要而背词汇，他们学习词汇的方式依旧停留在传统的“读音+拼写+词义”三者相结合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词汇的其他方面，如语法和与语用的知识，使用时常常不会考虑词汇运用的语境、语气、语体等。其语言行为不甚理想。因此为了让学生真正提高语言交际能力，改革词汇教学方法势在必行。

新词汇教学法应该在把模因论与认知论相结合的基础上进行，把要学的词汇从意义出发使用一些由语境编码的样品来进行交际，然后进入句法化的过程，在词汇基础上习得的语言重新组织为句法基础，这个时候以规则为基础的系统才得以发挥作用。经过句法化后，又重新词汇化，词汇可以出现在不同的样品中，而且在功能上可以独立运作。对二语习得来说，这意味着必须保证学习者经历过这三个过程，不能到了词汇化过程（皮钦语就是到此为止）就戛然而止。因为在词汇化过程中这些词汇只是达到了成功模因的前两个阶段：同化和记忆阶段，也只具有复制保真度的特征。只有等词汇教学进入到句法化和再度词汇化时，学生才是真正掌握了所学词汇，并能正确与流利的运用词汇。如果把所学的词汇作为一个模因，能够正确与流利的运用词汇就是模因达到了表达与传输的阶段。这正是模因论的观点：模因是一种认知方式，可以通过模仿得到传播；宿主也可以把模因进行加工改造继而传输给另外一个宿主，使之流传。譬如:掌握单词question (问题),不仅应知道它的拼写形式与词义,而且要了解与它搭配的各种词的限制。如“提问题”的“动词+名词搭配”是ask/ address/ put a question ,而“提出问题”则是pose/ raise/ bring up a question 。另外,还要知道question一词的同义词(issue/ difficulty/ problem/ enquiry etc.)、反义词(answer/ reply etc.)和下义词(an academic/ examination/ economic/ ethical/ political question etc.),并了解该词在不同语境中的意义以及在不同语域中的运用。通常掌握词的深度知识的过程被认为是一个长期的、网络式的缓慢的进程,需要词汇学习者长期的不断积累与自主学习。

根据“块件是人类认知贯彻始终的原则”的观点，如果教师能把要教的词汇相关知识组成一个块件作为一个记忆单位呈现给学生，学生在如此大的信息输入情况下，感知同化和记忆这个块件模因，并根据原有的语法知识，对这个块件进行无数组合以期正确与流利的运用这些词汇。因此新词汇教学法不是一味得像学生灌输新单词的音形意等表面知识，而是提示和激发学生用已学过的词汇作为架桥尽可能多地组合和重新组合新单词，达到对新单词的流利使用。这样能够培养学生搭配和构建语言块件的能力。如学heart(n. 心脏，心情，心地)仅仅告诉单词的表面意义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有必要把一下短语作为一个模因或块件一并教给学生，at heart(内心里，实质上); lose heart(灰心丧气); take heart(鼓起勇气，鼓足勇气); learn something by heart(熟记某物，背诵某物); take something to heart(深受某事影响，身为某事难过); have a heart(发发慈悲，做做好事); have a heart of gold(宽宏大量的，心地善良); have a heart of stone(残酷无情，铁石心肠的); have the heart to(忍心); after one’s own heart(正合自己的心意，正中下怀); in one’s heart of hearts(在感情或内心深处); have one’s heart in one’s boots(失望，绝望);have one’s heart in one’s mouth(害怕，非常紧张); have one’s heart in the right place(仁慈，好心好意); put one’s heart and soul into something(以全赴精力去做某事，努力去做某事); set one’s heart on something(极想要某物); break someone’s heart(使某人悲痛，使某人绝望); heart-to-heart talk(贴心的说话，亲切的交谈) 如此作为一组教给学生，相信能够让他们对heart 一词有更深刻的记忆，并为他们交际活动提供了尽可能多的素材。

5．结束语

在模因论与认知论的指导下进行外语词汇教学，遵循掌握词汇知识的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认知新词,了解新词的最基本、最核心意义(即能认知词形及找出目标词的对应母语指称意义);第二阶段,充分理解已知词汇关系并能对其进行语义重组;第三阶段,能自地运用词的正确语法及语义形式表达意思(即能确流利地运用词汇并实现接受性词汇向能产性词的转变)。这三个阶段是对词汇知识从部分意义精确意义再到深度意义的理解和运用过程。在第二个阶段里,学习者的认知词还停留在理解层面,即能认识但尚不能自由运用。只有在第三阶段里,输入的认知词汇才得到输出。因此教师在教学中不仅要教给学生各种各样的词汇量扩大和词义理解的办法，更应特别重视如何将扩大词汇量和提高言语表达有机结合起来。

参考书目：

1.     Marsden Paul  Forefathers of Memetics: Gabrid Tarde and the Laws of Imitation. Journal of Menitics- Evolutionary Models of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 4, http:// jom- emit.efpm. org / 2000/Vol. 4 /Marsden p.html  

2.     Blackmore Susan. The Meme Machine [M].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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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夏家驷,时汶。 模因论与人文社会科学-生物基因理论在语言上的应用[J]. 科技进步与对策,2003,（9）:13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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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桂诗春. 我国外语教学的新思考[J].外国语，200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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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高纯娟 （1979-）女，山东临沂人，东南大学外语系2003级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在读研究生，研究方向：英语教学理论与方法

yima

http://www.zgyuyan.com/forum/read.php?tid-2760.html

不是因为这个吧？一个玩笑就那么在乎？我向你道歉行不？

pluiep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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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
上面的帖子应该是"Yima"发的,但不知为何成了我的,而且以前没有发现问题,即便是现在发现问题,也不具有追溯力,因为论坛在不同时期的方向是不一样的,不能否认过去.

术语不仅仅是来源于外语和翻译,绝大部分是本族语的,所以麻烦foxsql多研究一下.

我在后台找不到相关已删除的文件.希望Tiyz能够恢复.

pluiepoco

论坛不具有解释功能,所以看不看,和懂不懂,你可以发帖问,但不能这样要求发帖人,.

babawoo

这篇文章挺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