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最近二三年中中国新发见之学问

小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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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疋

最近二三十年中中国新发见之学问

学衡 2卷 45期

王国维
??古来新学问起。大都由于新发见。有孔子壁中书出。[出山东曲阜县]而后有汉以来古文家之学。有赵宋古器出。而后有宋以来古器物、古文字之学。惟晋时汲冢竹简出土后。即继以永嘉之乱。故其结果不甚著。然同时杜元凯注左传。稍后郭璞注山海经。已用其说。而纪年所记禹益伊尹事。至今成为历史上之问题。然则中国纸上之学问赖于地下之学问者。固不自今日始矣。自汉以来。中国学问上之最大发见有三。一为孔子壁中书。二为汲冢书。三则今之殷虚甲骨文字、敦煌塞上及西域各处之汉晋木简、敦煌千佛洞之六朝及唐人写本书卷、内阁大库之元明以来书籍档册。此四者之一。已足当孔壁汲冢所出。而各地零星发见之金石书籍。于学术有大关系者。尚不与焉。故今日之时代。可谓之发见时代。自来未有能比者也。今将此二三十年发见之材料。并学者研究之结果。分五项说之。

??（一）殷虚甲骨文字[又称龟版]?此殷代卜时命龟之辞。[钻孔。以火烧之。视其裂纹。所问之事。书于版上。如祭祀征伐渔猎晴雨等。]刊于龟甲及牛骨上。光绪戊戌己亥间。[西历纪元一八八八至一八八九年]始出于河南彰德府西北五里之小屯。其地在洹水之南水三面环之。史记项羽本纪所谓洹水南殷虚上者也。[ 按宋有河亶甲城之名。此即其地。殷都朝歌。古书谓即卫辉。而竹书纪年则谓即彰德。总之。殷虚为都城一部所包之名。龟版中又多商帝王之名。故可断定出土之地即为殷都。]初出土后。[时土人认为龙骨。以治疮。后乃入古董客之手。] 潍县估人得其数片。以售之福山王文敏。（懿荣）[闻每字售银四两云]文敏命秘其事。一时所出。先后皆归之。庚子、文敏殉难。其所藏皆归丹徒刘铁云。[鹗]铁云复命估人搜之河南。所藏至三四千片。光绪壬寅。刘氏选千余片。影印传世。所谓铁云藏龟是也。丙午。上虞罗叔言参事始官京师。复令估人大搜之。于是丙丁以后所出。多归罗氏。自丙午至辛亥。所得约二三万片。而彰德长老会牧师明义士?T.M.Menzies[加拿大人]所得亦五六千片。其余散在各家者。尚近万片。[总计已出土者。约有四万至五万片]近十年中。乃不复出。[且有伪造者]其著录此类文字之书。 则铁云藏龟外。有罗氏之殷虚书契前编[壬子十二月]殷虚书契后编[丙辰三月]殷虚书契菁华[甲寅十月]铁云藏龟之余。[乙卯正月]日本林泰辅博士之龟甲兽骨文字。[ 甲寅十二月]明义士之殷虚卜辞。The Oracle Records of the Waste of Yin[千九百十七年。上海别发洋行出版。]哈同氏之戬寿堂所藏殷虚文字。[丁巳五月]凡八种。 而研究其文字者。则瑞安孙仲容比部[诒让]始于光绪甲辰撰契文举例。[ （原稿曾寄刘铁云）越十三年丁巳。余得其手稿于上海。上虞罗氏刊入吉石庵丛书第三集。]罗氏于宣统庚戍。撰殷商贞卜文字考。嗣撰殷虚书契考释[甲寅十二月]殷虚书契待问编[丙辰五月]等。[诸书详考笔画。审慎缺疑。虽间亦有附会。 而十之六七确凿可信。]商承祚氏之殷虚文字类编。[癸亥七月]复取材于罗氏改定之稿。[以说文次序排列之。较可据。惟嫌摹画未真。]而戬寿堂所藏殷虚文字。余亦有考释。[丁巳五月]此外孙氏之名原亦颇审释骨甲文字。然与其契文举例。 皆仅据铁云藏龟为之。故其说不无武断。审释文字。自以罗氏为第一。其考定小屯之为故殷虚。及审释殷帝王名号。皆由罗氏发之。余复据此种材料。作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以证世本史记之为实录。[且可辨其舛误]作殷周制度论。以比较二代之文化。然此学中所可研究发明之处尚多不能不有待于后此之努力也。

??（二）敦煌塞上及西域各地之简牍?汉人木简。宋徽宗时。已于陕右发见之。[仅有二简]靖康之祸。为金人索之而去。当光绪中叶。[千九百年至千九百零一年]英印度政府所派遣之匈牙利人斯坦因博士（M.Aurel?Stein ）访古于我和阗。 （Khotan）于尼雅河下流废址。得魏晋间人所书木简数十枚。嗣于光绪季年。[ 千九百○六年至千九百○八年]先后于罗布淖尔东北故城。得晋初人书木简百余枚。 于敦煌汉长城故址。得两汉人所书木简数百枚。[原物均归英国博物馆收藏]皆经法人沙畹教授（Ed.Chavannes）考释。其第一次所得。 印于斯氏“和阗故迹”（Sand-buried Ruins of Khotan）中。第二次所得。别为专书。[详后所列书目] 于癸丑甲寅间出版。此项木简中有古书[苍颉篇。急就篇等。]历日方书。而其大半皆屯戌簿录。[又有公文案卷信札等]于史地二学关系极大。癸丑冬日。沙畹教授寄其校订未印成之本于罗叔言参事。罗氏与余重加考订。并斯氏在和阗所得者。景印行世。所谓流沙坠简[甲寅四月出版]是也。[此外俄人希亭 Hedin 亦有所得。又日人大谷光瑞所得有“西域图谱”一书。然其中木简只吐鲁番之二三枚耳。]

??（三）敦煌千佛洞之六朝唐人所书卷轴?汉晋牍简。斯氏均由人工发掘得之。然同时又有无尽之宝藏。于无意中出世。而为斯氏及法国之伯希和教授携去大半者。则千佛洞之六朝及唐五代宋初人所书之卷子本是也。千佛洞本为佛寺。今为道士所居。[千佛洞在呜沙山。唐有三界寺。至元代犹为佛寺。后为道庙。]当光绪中叶。[约在甲午前后。即一八九四年。]道观壁坏。始发见古代藏书之窟室。其中书籍居大半。而画幅及佛家所用幡幢等。亦杂其中。余见浭阳端氏所藏敦煌出开宝八年灵修寺尼画观音像。乃光绪己亥[二十五年]所得。又乌程蒋氏所藏沙州曹氏二画像。乃光绪甲辰[三十年]以前、叶鞠裳学使[昌炽]视学甘肃时所收。然中州人皆不知。[ 又有视为废纸者] 至光绪丁未。 [ 三十三年] 斯坦因氏与伯希和氏。 （PaulPelliot）先后至敦煌。各得六朝人及唐人所写卷子本书数千卷。[斯坦因氏所得约三四千卷。伯希和所得约六千卷。携之过京。]及古梵文、古波斯文、及突厥、 回鹘诸国文字无算。我国人始稍稍知之。乃取其余。约万卷。置诸学部所立之京师图书馆。前后复经盗窃。散归私家者。亦当不下数千卷。[市中有流传出售者。 其时陕甘店中可购得。]其中佛典居百分之九五。[可补藏经之缺。及校勘误字。] 其四部书、为我国宋以后所久佚者。经部有未改字古文尚书孔氏传、未改字尚书释文、糜信春秋谷梁传解释、论语郑氏注、陆法言切韵等。史部则有孔衍春秋后语、唐西州沙州诸图经、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等。（以上并在法国）子部则有老子化胡经[ 英法俱有之]摩尼教经[京师图书馆藏一卷。法国一卷。英国亦有一残卷。书于佛经之背。]景教经[德化李氏藏志玄安乐经宣元至本经各一卷。日本富冈氏藏一神论一卷。 法国图书馆藏景教三威蒙度赞一卷。]集部有唐人词曲及通俗诗小说各若干种。己酉冬日。上虞罗氏。就伯氏所寄影本。写为敦煌石室遗书。排印行世。越一年。复印其景本为石室秘宝十五种。又五年、癸丑。复刊行鸣沙石室逸书十八种。又五年、戊午。刊行鸣沙石室古籍丛残三十种。皆巴黎国民图书馆之物。而英伦所藏。则武进董授经[康]日本狩野博士[直喜]羽田博士亨内藤博士[虎次郎]虽各抄录景照若干种。然未有出版之日也。[总计已出土者共约三万卷]

??（四）内阁大库之书籍档案?内阁大库。在旧内阁衙门之东。临东华门内通路。素为典籍厅所掌。其所藏、书籍居十之三。档案居十之七。其书籍、多明文渊阁之遗。其档案、则有历朝政府所奉之朱谕、臣工缴进之敕谕批摺黄本题本奏本、外藩属国之表章、历科殿试之大卷。宣统元年。大库屋坏。有事缮完。乃暂移于文华殿之两庑。然露积库垣内尚半。时南皮张文襄[之洞]管学部事。乃奏请以阁中所藏四朝书籍。设京师图书馆。其档案、则置诸国子监之南学。试卷等、置诸学部大堂之后楼。壬子以后。学部及南学之藏。复移于午门楼上之历史博物馆。[ 堆置于端门之门洞中]越十年。馆中复以档案四之三、售诸故纸商。其数凡九千麻袋。[得价四千元]将以造还魂纸。为罗叔言所闻。三倍其价。购之商人。 移贮于彰义门之善果寺。而历史博物馆之剩余。亦为北京大学取去。渐行整理。其目在大学日刊中。罗氏所得。以分量太多。仅整理其十分之一。取其要者。汇刊为史料丛刊十册。其余今归德化李氏。[李盛铎氏]

??（五）中国境内之古外族遗文?中国境内。古今所居外族甚多。古代匈奴鲜卑突厥回纥契丹西夏诸国。均立国于中国北陲。其遗物颇有存者。然世罕知之。惟元时耶律铸见突厥阙特勤碑及辽太祖碑。当光绪己丑。[光绪十五年。 西历一八八九年。]俄人拉特禄夫。访古于蒙古。于元和林故城北。访得突厥阙特勤碑、 苾伽可汗碑、回鹘九姓可汗碑三碑。突厥二碑皆有中国、厥突二种文字。回鹘碑并有粟特文字。及光绪之季。英法德俄四国探检队入新疆。所得外族文字写本尤夥。其中除梵文、佉卢文、回鹘文外。更有三种不可识之文字。旋发见其一种为粟特语。而他二种。则西人假名之曰第一言语、第二言语。后亦渐知为吐火罗语及东伊兰语。[附注。发明粟特语者。为法人哥地奥。 Robert?Gauthiot?吐火罗语者。 为西额Sieg 及西额林 Sieging 二氏。东伊兰语。则伯希和之所创通也。○又释阙特勤碑之突厥语。为丹麦人汤姆生 Thomsen]此正与玄奘西域记所记三种语言相合。 粟特语即玄奘之所谓窣利。吐火罗即玄奘之睹货逻。其东伊兰语、则其所谓葱岭以东诸国语也。当时、粟特吐火罗人。多出入于我新疆。故今日犹有其遗物。惜我国人尚未有研究此种古代语者。而欲研究之。势不可不求之英法德诸国。惟宣统庚戌。俄人柯智禄夫大佐。于甘州古塔。得西夏文字书。而元时所刻河西文大藏经。后亦出于京师。?上虞罗福苌乃始通西夏文之读。?今苏俄使馆参赞伊凤阁博士。（Ivanoff）更为西夏语音之研究。

??此外近三十年中。中国古金石、古器物之发见。殆无岁无之。其于学术上之关系。亦未必让于上五项。然以零星分散。故不能一一缕举。惟此五者分量最多。又为近三十年中特有之发见。故比而述之。然此等发见物。合世界学者之全力研究之。其所阐发。尚未及其半。况后此之发见。亦正自无穷。此不能不有待少年之努力也。[按此篇原系王国维先生在北京清华学校为暑期学生讲演之底稿。 文中双行小注。皆是日在场听讲之某君所增入。本志编者识。]

??附陈列书籍目录[此王君讲演日陈列各书目录。因供读者求书之便。 附录于后。并加注售书处及价目以备参考。]

??甲骨类

??铁云藏龟不分卷[罗振玉编抱残守缺斋景印本]?六册[ 天津法界嘉乐里口贻安堂出售?现已售完]

??铁云藏龟之余一卷[罗振玉编乙卯正月罗氏景印本]?一册[同上?同上]

??殷虚书契前编八卷[罗振玉编壬年十二月景印本]?四册[同上?同上]

??殷虚书契后编二卷[罗振玉编丙辰三月景印本]?一册[同上?价七元八角]

??殷虚书契菁华一卷[罗振玉编甲寅十月景印本]?一册[同上?价二元五角]

??殷虚卜辞不分卷[英人明义士著一九一七年印本]?一册[上海别发洋行? 十二元]

??戬寿堂所藏殷虚文字一卷附考释一卷[王国维考释丁巳上海爱俪园景本]?二册[上海静安寺路哈同花园]

??龟甲兽骨文字二卷[日本林泰辅著大正十年七月景本]?二册[ 北京杨竹斜街青云阁内富晋书社寄售]

??殷虚古器物图录一卷附说一卷[罗振玉编丙辰仲夏景本]?一册[ 天津法界贻安里出售?价二元五角]

??契文举例一卷[孙诒让著刊入吉石盦丛书第三集（乙已刊本）]?二册[同上吉石盦丛书第三集价七元]

??殷商贞卜文字考一卷[罗振玉著宣统二年玉简斋石印本]?一册[同上?价五角]

??殷虚书契考释一卷[罗振玉著甲寅十二月景本]?一册[同上?价六元]

??殷虚书契待问编一卷[罗振玉编丙辰五月景印本]?一册[同上?价一元六角]

??殷虚文字类编十四卷[商承祚编癸亥自刻本]?八册[同上?价十元]

??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一卷又续考一卷[王国维著刊入观堂集林卷九? 同上观堂集林价八元]

??殷周制度论一卷[王国维著刊入观堂集林卷十?同上?同上]

??简牍类

??流沙坠简三卷考释三卷补遗一卷附录一卷[ 罗振玉王国维同撰甲寅正月罗氏景印本]?三册[同上?价十七元]

??卷子类

??鸣沙石室古佚书十八种[癸丑九月上虞罗氏景本]?四册[同上?价三十六元]

??鸣沙石室古籍丛残三十种[乙巳上虞罗氏景印本]?六册[同上?价三十六元]

??石室秘宝甲乙两集十五种[上海有正书局庚戌景印本]?二册[ 上海英界有正书局出售]

??敦煌石室遗书十二种[宣统己酉铅印本]?四册[天津法界贻安堂出售]

??敦煌石室碎金十七种[乙丑五月东方学会印本]?一册[同上]

??沙州文录一卷补一卷[吴县蒋斧编上虞罗福苌补甲子仲冬罗氏铅印本]?一册[同上?价九角]

??敦煌零拾七种[甲子正月罗氏铅印本]?一册[同上?价七角]

??巴黎图书馆敦煌书目[罗福苌编刊入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四期? 北京大学出售 价五角]

??伦敦博物馆敦煌书目[罗福苌编刊入北京大学季刊第一期（未完）?同上? 价五角]

??内阁大库书

??史料丛刊初编[罗振玉编甲子正月东方学会铅印本]?十册[ 天津法界贻安堂出售?价六元八角]

??中国境内之外族文字

??和林金石录[李文田编灵鹣阁丛书本]?一册

??意园文略[盛昱撰汉军杨氏刻本]?一册

??和林三唐碑跋[沈曾植撰亚洲学术杂志第二期]?一册

??九姓回鹘可汗碑图?一幅

??西夏国书略说[罗福苌著上虞罗氏景印本]?一册[天津法界贻安堂出售? 价七角]

??伯希和教授论文[王国维译刊入北京大学国学季刊第一期?北京大学出售? 价五角]

??编者按本篇所引及西人之著作。今为择要录列于下。俾有志研究者。可进而取原书读之也。

??（一）明义士 T.M. Menzies?之殷虚卜辞“The?Oracle?Records?of?theWaste of Yin”上海别发洋行出版 Kelly & Walsh，Shanghai，1917?已见本文中。

??（二）英国印度政府所派遣之匈牙利人斯坦因博士（M.Aurel Stein ）其来中国探检古迹。共有三次。第一次在新疆和阗一带。时为一九○○至一九○一年。第二次在罗布淖尔及甘肃敦煌等处。时为一九○六至一九○八年。第三次所往之地。与第二次略同。时为一九一三至一九一六年。而以第一第二次为最重要。每次先有游记发刊。又得学者之辅助。共同研究。久之乃有研究成绩报告之专书出版。今分列如下。

??第一次游记"Sand-buried RUINS OF?KHOTAN; Personal?Narrative?of? aJourney (1900-1901) of archaeological?and?geographical?Exploration inChinese Turkestan"。By M. Aurel Stein.?First?EditionFisher Unwin

??第一次成绩报告 "ANCIENT KHOTAN: Detailed?Report?of?archaeologicalexplorations in Chinese Turkestan"。 By?M.Aurel Stein. Oxfordtwo Vols. Vol. I-Text; Vol. II-Plates.

??第二次游记 "Ruins?of?DESERT?CATHAY:? Personal?Narrative?ofExplorations (1906-1908)?in Central Asia and Westernmost China"。 By?M.Aurel Stein. In 2 Vols. London

??第二次成绩报告 "SERINDIA:? Detailed?Report?of?explorations?inCentral Asia and Westernmost China"。 By Sir Aurel Stein. OxfordIn 5 vols. Vol.I-III-Text; Vol.IV-Plates; Vol. V-Maps.

??第三次游记 M. Aurel?Stein? "A?Third?Journey?of?Exploration?inCentral Asia"，being an account?of his 3 rd Central-Asian? Expediton(1913-1916)in Lop Desert and?Westernmost ChinaGeographical Journal"Vol. XLVIII

??（三）法国沙畹教授（Edouard Chavannes之作。先见于斯坦因第一次成绩报告之附录中。"Ancient Khotan"Appendix A.-Chinese Documents from the Sites of Dandan?UillqEndere

??其后又自为专书印行。"Les Documents chinois?d ècouverts?par?AurelStein dans les sables du Turkestan oriental.Chavannes".Oxford University Press

??（四）欲知西国学者对于中国及东方学问之研究。 以求之于通报为最便。TOUNG PAO:Archives pour servir á l''Etude de 1''histoirela gèographie et de 1''ethnographie de 1''Asie orientale 通报发刊于一八九○年。迄今共出二十余卷。历任编辑为G.Schlegel等。（均已故）现任编辑为伯希和氏Paul Pelliot 二人。读者欲详考其事。 可由通报中所征引之书籍杂志。进而得读原本及他人之著作也。

??（五）沙畹教授Edouard Chavannes (1868-1818)生平著述。 以翻译司马迁史记成法文为最有名。（但未毕全书）其于汉学及东方学。不但博览旁通。知识渊博。且能明解中国礼教道德之精义。 为其他西方学者之所不及。 通报Ser. II.XVIII殁而作者也。（Nécrologie）

??（六）沙畹氏第二次来中国考察古物。 所得各件。 先后影印行世。 Ed.Chavannes "Mission archéologique dans la Chine sep tentrionale".ParisLeroux

?? 后又著书考释之。 列入Publication?de?I''Ecole?francaise?d''ExtremeOrientTome II-La Seulpture bouddhique pp.1915.

??参阅一九○七年通报 pp. 561-565;709-710 "Voyage?de?M. Chavannes?enChine" 又参阅一九○八年通报 pp. 187-203; 503-528. 其一为评语。其一则讲稿也。

??（七）沙畹评斯坦因 M. Aurel?Stein?"Mountain?pannoramas?from?thePamirs 一书之文。载一九○八年通报六○三页。

??（八）千佛洞画幅之影印出版者。有 Portfolio of?"The Thousand Buddas". 48 Plates. B. Quaritch

??（九）拉特禄夫（W.Radloff）探索之成绩。经拉氏自行著书论述者。?则有W. Radloff?"Altturkischen?Inschriften?der?Mongolei". 1885.?法卢文（Kharoshthi）突厥文（Kkturque ）回鹘文（Ouigours ）栗特文（la?langue soghdienne）

??（十）西额及西额林之吐火罗文之研究 E. Sieg & W. Siegling " TochrischAkademie der Wissenchaften. Vol. XXXIX

??参阅沙畹氏评此书之文。见一九○八年通报六○四至六○五页。

??（十一）汤姆生释阙待勤之突厥文之研究?Vilh. Thomsen? "Dè-chiffrement des Inscriptions de I''Ork

??又Vilh. Thomsen?"Ein?Rlatt?in?t ürkischen?Runenschrift?ausTurfan "Szb.der K. Preussisch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306.1910.

??参阅沙畹此书之文。见一九一○年通报三○三页。

??（十二）柯智禄夫撰文自述其发见之成绩 Colonel Kozlov?"The?MongoliaSzechuan Expedition of the Imperial Russian Geographical Society".? inthe "Geographical Journal"

??（十三）伊凤阁西夏文之研究A. Jvanov?"Zur?Kentniss?der?Hsi- HsiaSprache". Bulletin?de?I''Academie?Imp èriale?des?Sciences?de? St.Retersbourg

??参阅沙畹评此篇之文。载一九一○年通报一四八至一五一页。

??又 A. Ivanov?"Stranittza iz istorij Si-Sia". 1911.

??参阅沙畹评此篇之文。载一九一一年通报四四一至四四六页。

??（十四）沙畹评 A. von Le Coq?"Sprichwrter?und?Lieder?aus?deGegend von Turfan"之文。载一九一○年通报六九五页。

??（十五）沙畹评 G.L.Ramstedt "Zwei Uigurische Runeninschriften" 回鹘文之研究。载一九一三年通报七八九至七九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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