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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
發表於 2008-1-4 14: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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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k君一樓第二段
QUOTE:
不能肯定: 「人类是先有语言后有文字,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人類在史前即有壁畫, 文字是延續圖晝而來, 不能一刀切地狹義化限定解釋: 只有能表達語言的才叫作文字, 不對應語言(speech, 不是大家所錯譯為「語言」的language)的不是文字。狹意文字是文字, 廣義文字是一切表義符號, 它們都是傳達情意的符號系統。上句使用了狹義解釋, 於是依此, 造成了所謂先出是第一性, 後出是第二性, 再單純地推斷說第二性必然是依附第一性的謬誤。
为了给“文字不是记录语言的”这个命题找理论根据,abcxyzl跟张时钊先生使用的方法是一样的,就是泛化文字的定义:“广义文字是一切表义符号,它们都是传达情意的符号系统”。这么说,不但数学运算符号、交通标志、标点符号等等符号是文字,甚至连网络上的表情符号 ,厕所门上的男人或女人的剪影头像等都是文字了。但把文字的定义泛化之后,却把表音文字排除在外了,拉丁字母、日本的假名等只表音不表意,反而不是文字;汉字里的拟声字,音节字也不是文字了。顾此而失彼,拣了个芝麻(表意符号)却丢了个西瓜(世界上所有的表音文字)。“广义文字是一切表义符号……”,这是一个捉襟见肘的蹩脚定义。
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把狭义的定义改为“广义”的定义,也属于概念偷换。
统一以下概念:
语言(language):语言是从全社会的言语中概括出来的共同的心理系统。
言语(speech):言语是在个人意志支配下运用语言工具产生的具体表现。
口语(parol):谈话时使用的语言。
/------我回#1樓第二段:
「泛化文字的定义:“广义文字是一切表义符号,它们都是传达情意的符号系统”。」
「把文字的定义泛化之后,却把表音文字排除在外了,拉丁字母、日本的假名等只表音不表意,反而不是文字;汉字里的拟声字,音节字也不是文字了。」
“广义文字是一切表义符号……”,这是一个捉襟见肘的蹩脚定义。」
=>
k君對文字有個定義: 「文字表音是至关重要的,跟语音有稳定的约定关系是文字区别于
一般表义符号的本质特征。」我也同意這個說法, 但是要修正: 「文字表音是需要的,跟语音
有稳定的约定关系是文字区别于一般表义符号的特征。」也即, 把文字與語音的聯繫, 看作「
需要」, 但不是「至關重要」。「至關重要」就是指唯一關係, 只要沒音, 或不表音(如純表
意漢字的象形、會意)就不能算作文字了, 這種極端定義, 把文字的原始作用「表義」完全抹
煞掉。k君企圖以音作為認定文字的必需表徵, 對於失音的古字死字就不對了, 它們即因此而
被排除被認定為文字的範圍內。
k君可以批評我「泛化文字定義」, 或許在其專業的語言學裡, 文字定義得很狹義, 以方
便研究, 以圖找出個中的區別特徵, 但這也是為了研究上的方便。表義的手段方法中, 使用文
字只是其一, 所以一切表義的符號就可算作文字, 或廣義的文字可包括一切表義的符號。這種
說法在專業的語言學上或可算是不嚴謹, 但卻是實用層面上的認知需要。請注意, 文字是文化
的基礎, 文化不是科學, 以純科學態度對待文化, 可把文化生命力窒息掉。甚至連科學, 唯物
的物理學在研究電子等基本粒字的時候, 都要使用機率這種不確定性的描述, 物理作為最最基
礎的科學, 都不能100%精確的說是與否(以漢改人對科學的幼稚認知, 科學就是100%可預知推
算的精確), 何況是跟人密切相關的文化? 漢改人必須修改你們的科學教的迷信觀。換句話說,
不能為學術上的嚴謹而不理會社會的一般需求; 即是, 你若只為求知而作純學術上的探討是可
以的, 因為你把自己關在象牙塔裡對社會沒有影響, 但若要借用學術之名, 在語文學理論上見
縫插針, 覓取漢改謬論落戶寄生點, 以此作文字改革理論來推銷拼音文, 請止步!
假設與k君的討論, 僅止於語文, 我沒太多堅持, 畢竟k君應是專業於語言(憑著這個名稱,
也僅止於語, 豈可當成文字專家看?)。但, 我心知k君的辯駁是有目的的。就是視我種反對者
為其推廣拼音文的絆腳石, 攔路虎, 如此, 我焉能任由k君舉其專業的招牌, 作妄動的言論?
畢竟, k君的拼音文所牽涉到的, 不是單純的語言學專業問題, 而是一個文化問題、一個社會
問題、一個可以改變中華文明命運的問題。所有的語言學家(不過是研究語言而已, 又不是研
究文字的學者), 不管你有多高的學術造詣, 甚而自命是算命佬預言全球文字趨勢走向拼音,
或甚麼世界文字一統, 能憑甚麼資格高舉大旗吶喊滅漢字興拼音文?
表音文字也是字, 我沒有「把表音文字排除在外」, 是k君自己說的戲言。當然, 學自k君
的劃地自限法, 也必須要做些限定定義, 所以, 因表音的拼音文字是以字母或音素符號組合成
的詞, 我們也就不能把它當作漢字那樣的真字來看待。嚴格講, 它們是字詞, 不是一個個的字
。所以, 漢字裡只有拟声字, 沒有音節字, 不要把英文的Syllabaries當成了漢字。
「广义文字是一切表义符号……”,这是一个捉襟见肘的蹩脚定义。」是符合群眾對文字
的瞭解, 專搞太鑽牛角尖的定義, 只有離人民越遠, 連我們受過高深教育的都快看不懂這些語
言學專家的蹩脚定义東西。
「在讨论问题的时候,把狭义的定义改为“广义”的定义,也属于概念偷换。」那我們看
看漢改人如何概念偷換的:
language(餐) 語文 ==被譯作=> [語言*1] (食物)
sp lang(吃餐) 語言*2/[speech口語] (食物*/飯菜); 附帶 言語parol(油雞飯)
wr lang(喝餐) [書面語] (飲料)
*1 廣義語言language; *2 狹義語言language(而這是群眾對中國字「語言」的認知)
?writing?(*3) 文字 汽水乾後溶質糖跡
*3 在上面沒有地位, 不是language
漢改人說食物是包括了飯菜和飲料, 飲料是附屬於食物的, 帶出: 汽水附屬於食物。
(文字等同於書面語, 就是依文字讀出音的語言=讀書聲, 但, 汽水糖跡不等同於飲料, 所以漢
改人說[文字不是書面語]。)
正譯:
文字附屬於語言 --- 錯 (文字附屬於語文 ---- 對)
汽水附屬於食物 --- 錯 (汽水附屬於餐 ---- 對)
漢改人便是在狹義和廣義之間作觀念偷換。
统一以下概念:
语言(language):语言是从全社会的言语中概括出来的共同的心理系统。
=>
language, 相對於中文來說, 這個英文本來就是廣義的, 它包括了狹義的口說的話(語言
), 擴及手寫的文字, 還有特指廣義的如身體語言body language(肢體小動作)、手語signal
language(手勢); 如此廣義的詞, 在中文就沒有一個很好的對應詞與之對應。我認為就算譯
language為「語文」也只能勉強適合。但, 中国語文學界卻把它譯作「語言」, 「語言」不
就是我們所說的「話」麼? 這就是語言的本義, 也是通俗的人民群眾能瞭解的, 否則只會鑽
入象牙塔裡。現在, k君的「語言」定義, 正是被人家的language的原意(廣義)牽著鼻子走
而不自知。其原意就是:
language = (65% spoken language + 30% written language + 5% miscellaneous
langugage)
= (65% 語言 + 30% 文字 + 5% 其他持指語言,
如軀體語言、手語)
由這個組成結構就是, language果然是「語文」。
言语(speech):言语是在个人意志支配下运用语言工具产生的具体表现。
=>
●●查過幾本大陸出版的語言學的書, 不對吧? 我們偉大語言學家k君叫speech為言語, 應
該是叫口語才對吧? 連自己應叫的正式術語都叫錯, 可見學問不過如是。
◎其實, 就是傳統中國人民群眾所瞭解的「語言」定義。索緒爾叫langue。langue在(字)
詞源上, 跟tongue舌頭有關, language(字)詞源於langue, 可見洋人觀念語言/語文就是口說的
。(文是被排除在主流研究之外, 因為太單調簡單, 沒得甚麼好研究。)
甚麼是语言工具?不就是說話的聲音和嘴巴。如甚麼是文字的工具,就是寫字的筆墨硯紙
而已。何以叫成了語言工具又抽象又故弄玄虛,怕別人懂得了,便砸了自己飯碗了?甚麼是具
體表現?原來只是說話說出聲來的動作而已。派詞用語都要搞一些使人看得懂字又搞不懂意思
的文句,這就是語言家的面目了?到底拿了人民的稅錢,是要培養一些盡說人民聽不懂的話的
人來,談空話,像周公公一類的專家對社會有何供獻?
speech, 這就是語言, 就是話, 但, 因為拿「語言」這個詞去對譯人家的language, 於是
speech沒詞可譯了, 便搞了個「口語」出來, 有這種必要? speech本意是一段談話, 或指演講
, 現在語言學用作專有名詞, 指口頭所說的話。我們中文就有「話」, 不用通俗、夠白話的字
詞「話」卻用「口語」來譯speech, 難道語不是用口說的? 噢, 原來依鬼佬習實用法, 還有個
有用筆寫的而譯成了「書面語」的written language呢! 這也太令人歎為觀止了吧。我認為是
中國文人的陋習, 多所作怪, 以表示學問之淵博而已。
wikipedia(http://en.wikipedia.org/wiki/Speech)
Speech: The sounds used in speech communication to convey spoken language. )
話: 人類利用聲帶及各種發聲器官發出語音,以傳達意義使聽話者瞭解的溝通歷程。從這
個定義上看,話有個同義詞叫作言語,不過言語已成為語言學的術語。
綜合上面中英文兩個網頁解釋, speech及話, 都被當作語音或話音, 是指音, 代表了語的
音。請不要太專業到、哲學到、或用人家的術語形式講到....離人民的語言太遠, 這叫脫離群
眾鑽象牙塔去了, 離開人民眾眾的語言沒有太多的生命力, 也影響了不了人民群眾。真正人家
美國語言學的speech是指「話音, 語音」(sound), 但因著他們的language中心概念, 搞出了
spoken language, 所以為了理論架構的完整, 又繞口地說成了(上面英文解說中譯, 我還是用
「語文」對譯language): 「在口說溝通中為了表達口說語文(spoken language)的聲音。」口
說語文spoken language, 不就是「話」了嗎? 真正閱讀英文原文, 你會發現許多可以簡單表
達的, 卻疊床架屋地套用同義的詞疊在一起, 他們認為這才是清楚交待。老外就是愛在一些支
微末節上套用定義來堆砌理論架構, 這是典型的獨神教的信念建構過程, 這種理論形式, 人家
天天進行, 天天有新理論出來, 後者必推翻前者, 正符合了「破舊立新」的觀念, 在他們的物
競天擇的人為動物世界中, 不破舊新的出不了頭, 新舊不兩立, 新替換舊是馬上突然強力變更
的, 這是他們的文化習慣--一種達爾文式的動物習慣。我們都要學過來, 把人的層次變成動物
的層次麼? 新舊不是不可以兼容並蓄的, 新舊替換是逐漸的不是必然地立即驟變。用在科技上
至少不傷人(在物, 也不過是多做些實驗而已), 但用在文化上, 就大錯特錯, 而且可釀成巨大
人禍(人的世界、社會, 可以隨便做實驗的?)。
同樣, 漢改人又再運用周有光公公的「語言工具論」了。工具舊要換新, 這是對有形實物
的工具才有意義, 文字被視為工具, 但卻有形無物。端午節有二千多年歷史了, 確是舊, 所以
就讓給韓國吧, 哈哈, 原來端午節真的是韓國人的傳統節日, 是中国人偷去慶祝的, 不過文革
時太忙了, 把它幾近忘了。韓國也「想」發明漢字, 只要申遺成功, 漢字就是韓國人國粹, 到
時我們又瞭解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原來中国人不要臉, 把韓國人發明的漢字偷來用也沒有付
知識產權稅, 若韓國要跟中国算起帳來, 這筆由古代欠到現代的債務, 準叫中国永遠都還還不
清, 韓國人可以翹腳讓中国人永遠供養它們了。更還有, 台灣獨行俠說: 繁體字他們大陸不要
了, 我就把傳統的繁體字改名台文吧, 也去申遺一下, 我們就是四五千年的一脈相承的文字嫡
傳繼承人, 國際上也更有面子。
口语(parol):谈话时使用的语言。
=>
●●查過幾本大陸出版的語言學的書, 不對吧? 我們偉大語言學家k君叫parole為口語,
應該是叫言語才對吧?
◎其實, 就是「個人說話」或「話」定義。
為了用「語言」譯人家的language, 於是只好用「口語」譯人家的speech, 而spoken
language則不敢譯, 剩下真正指個人口說的口語, 沒法用來譯parole, 便只好借用跟「語言」
同義的「言語」去譯人家的parol。用一個比「語言」看來還文言的「言語」來譯parole, 也
真是難為了, 怪不得語言學界裡的人所想的跟語言學界外的人想的南轅北轍, 真是脫離群眾
了。
Parol的原意是: 『法律』口頭答辨; 口頭陳述; 口頭言詞; 『法律』口頭的。我曾看到
tungchan提到parol這個詞, 是語言學大師索緒爾由法文借用來作專門名詞描述他的概念的,
這樣語言(就是口說的語言)也就被更細析成大眾的口語speech和個人的言語parol(langue和
parole), 兩者有別, 用以建立其理論架構而已。我們是否有必要拿來主義地, 照抄人家的東
西到這種走火入魔的地步? 況且, 後來的哈里士也針對索緒爾, 秉承歐洲的重語輕文的學風
提出批評, 而沉醉在索緒爾世界裡的中国又有多少人擡頭看一下人家歐西的反省。
wikipedia(http://en.wikipedia.org/wiki/Parole)
言語parole: 這個由索緒爾創造的術語, 指: 言語活動中受個人意志支配的部分﹐它帶
有個人發音﹑用詞﹑表達習慣等的特點。 French parole, meaning "(spoken) word".
由上面對language的譯名作「語言」的評述, 及因這個language的「語言」引申出一堆
written language書面語(寫文), spoken language口頭語(說語), speech口語(語言), parol
言語(說話)等等的彆扭譯名(不是「不要扭」的「別扭」), 實在就是文化跟著別人跑、被人牽
著鼻子走的好例子。再看這個拿來主義下, 文化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例。對於speech, 本來就是
有「話」卻不用而用個文言的「言語」, 我們通俗的意義上, 「語言」「言語」「話」三者根
本就是同一個東西, 就是口說的話。不是嫌文言不好嗎? 要白話文嗎, 幹麼用「言語」? 把
language叫作語言, 當人家丢出一個body language, signal language的時候, 糟了, 「語言
」已習慣成是對language的, 那不就順理成章地譯成身體語言、手語了。好好的「語」的原意
(口說的話), 便因而被迫跟著人家的language廣義用法而擴義, 「語」成了一個可以不用口說
的、不是話的怪東西。「語」字的本意, 就這樣在被別人的文化推移、轉化。
(當然, 我只是列一二個網頁作例, 其實在網上我已找到許多的相關網頁資料, 要全貼上來
也太多了。)
歐美人士沒有一個固定的文字概念, 造成了language的廣義, 我們偉大的中国語文學界(註)
卻依著歐美拼音文化思路, 以語領文, 把language叫成語言, 使文被矮化而成語的附屬, 這是
扭曲傳統中華文化的觀點以迎合歐美文化, 典型的文化投降主義。
註: 語言學界是錯誤用詞, 當然要正名為語文學界, 甚而應回復傳統中國以文為中心觀, 叫作
文語學界更好)
我們一定要接受美國拼音文文化對語文language的觀點麼? 把人家的language套到我們的
語和文上來麼?
有本書說, 馬建忠的《馬氏文通》架起了中國的語法(不, 是文法)天地後, 加上索緒爾的
教程, 使語文研究獨立於中國傳統所附庸於經學、史學及歐洲傳統所附庸的哲學、文學等, 於
是以此作分界線, 把之前叫作語文學, 把之後至今叫語言學。但, 受歐美語言學直接影響結果
, 也失去了自我, 有必要照人家所分野的philology及linguistics麼? 人家歐洲的philology
就是經史文學/文献学吧, 何必成了語文學? 把語文學留給對language研究的學才比較正確,
因為語和文是無法分開研究的。更值得注意的是, 語文的研究不能把歷史文獻等棄之, 只看現
代的語言發展, 否則就像中国大陸語言學一樣, 成了無根的學問。文明發展至此, 兩者同屬同
等重要地位, 兩者也是互相依賴互相影響的, 而不是單向的文從屬於語、文只受語影響。
當然,站在歐美人的個人主義上, 不標新立異個人便難於出頭, 二戰後多少的xx學出現
, 把學問中某一個範疇定義劃出, 自成一個小天地, 陶醉於自我的學問小王國裡, 這是歐美奠
基於個人主義下的學術自由風氣, 不能說壞, 也不能說好。但是, 當自我膨脹過度時, 語言學
跨出了自我的小圈子後, 就不能自以為是地, 一切都以自我的語言學研究成果, 向有關的、受
影響的社會、文化、歷史、民族來大放厥詞。所謂專家者, 也只能專於自我小王國一家, 跨足
到別的領域, 這專家還是跟普通人一樣, 任何受影響的人都有權利跳出來說話。
k君是把看家本領使出來了, 固然, 把語言學(no! 還是語文學較正確)的基本術語定義出來,
其背後可以搬出一大堆所謂的大師, 我們是否要投降呢? 我在這裡看到, 還是抄自索緒爾的東西:
在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 ... p;extra=&page=3
tungchan 提到: 索緒爾的《普通語言學教程》將言語活動(langage)語言(langue)和言語
(parole)分得清清楚楚,但不是人人明明白白(也不見得每個人也得要依其所分之法吧?)。
可能先生的概念會比我們外行更深入, 但是, 內行人也會因為自己太專注而入迷, 入迷也就是入
魔的開始了, 固執不化也。外行人反而隔了座山, 有了遠距會看得更全面, 也不容易入迷。
其實, 索緒爾就是一切麼? 難道就沒有反對他麼? k君還沒看到Harrison等歐洲人自己對
歐洲語文研究方面只重語不重文的弊病及偏頗傳統的批評呢? 只捧一個洋人當上帝是危險的,
不要忘了中國還有玉皇天帝喔。
漢改人引用美國語言學觀點(怎麼反中国工農兵的美帝國主義東西也用了?), 擴展後把中文字不
表音視為中文字的重大、致命缺點, 這是在實驗室做實驗一樣, 把視野的鏡頭縮小只在文字結
構本身, 這就是科學研究的情況。在實驗室裡, 拼音文就是你們的控制組, 對照組, 用作比對
顯示標準情況。中文字成了你們的實驗組, 拼音文這一對照組的標準顯現了實驗組的不正常。
於是, 你們提出改進方法云云.....。假若這個你們眼中的中文字缺點是一個在頸部耳下的淋巴
癌, 你們的實驗室作業就只把視界控制在這個淋巴癌上研究, 卻不曾看一看後方附近的頸大動
脈及分支動脈血管。於是你們的方案都是如何如何切除及愈後復原, 卻不曾知道大動脈旁的切
除手術危險性多高。一個負責任的大醫師是思考全面的, 淋巴癌是不能用切除手術的, 只能用
化學療法逐漸控制。甚而它是良性腫瘤, 根本不用理會。你等理想主義者, 不能忍受、看到讓
一點點你們心中所認為的缺點存在, 就是主張切除, 最後只能是搞出人命。
\------我回#1樓第二段 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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