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吴越国的海上外交

百山祖

吴越国周边都是南唐、吴等敌对国家。吴越国一直奉行“永好中国，连横诸蕃”的基本国策，因此吴越国只能依靠发达的海上交通，与朝鲜半岛诸国以及契丹、日本、占城（越南南部）、真腊（柬埔寨）等国建立政治关系。姑且称之为“海上外交”。

一、吴越国与契丹的政治关系

                      吴越国是南方最早与契丹朝廷接触的国家，双方的官方往来，据（辽史。本纪）与（册府元龟）的记载，共有十条：
                     
                      一、915年——（辽太祖九年）冬十月戊申........吴越国王钱僇遣滕彦休来贡。[1]（卷—太祖本纪）
                      二、916年——(神策元年)六月庚寅，吴越国王遣滕彦休来贡..................十一月，攻蔚、武、儒、新、女为五州，斩首万四千七百余级。.........其围蔚州，敌楼无故自坏，众军大噪乘之，不逾时而破。时梁及吴越二使皆在焉，诏引环城观之，因赐滕彦休名曰述吕。[1]（卷—太祖本纪）
                      三、918年——(神策三年)二月........梁遣使来聘，阻卜、吴越、渤海、高丽、回鹘、党项及幽、镇、定、魏、潞等州各遣使来贡。[1]（卷—太祖本纪）
                      四、920年——(神策五年)夏五月丙寅，吴越国王复遣滕彦休贡犀角、珊瑚，授官以遣[1]（卷二太祖本纪）
                      五、923年——(天赞二年)夏四月已酉，梁遣使来聘，吴越国王遣使来贡。[1]（卷二太祖本纪）
                      六、932年——（天显七年）二月壬申，曳刺迪德使吴越国还，吴越国王遣使从，献宝器，复遣使持币往报之。[1]（卷三太宗本纪）
                      七、939年——（后晋天福四年）十一月戊子，契丹遣遥折来使（后晋），因聘吴越。[2]{卷九八〇（外臣部。通好）}
                                            八、940年——（会同三年）春正月戊子，吴越国王遣使来贡.............冬十月辛丑，遣克郎使吴越。[1]（卷四太宗本纪）
                      九、941年——（会同四年）冬十月癸卯，吴越国王遣使来贡。[1]（卷四太宗本纪）
                      十、943年——（会同六年）三月已卯朔，吴越国王遣使来贡。[1]（卷四太宗本纪）
                     
                      就记载而言，吴越国向契丹遣使九次，契丹向吴越国遣使二次。吴越国向契丹遣使九次中，辽太祖九年（915年）到天赞元年（923年）约八年间遣使五次，从会同三年（940年）到会同六年（943年）三年间遣使三次，而从天赞元年（923年）到会同二年（939年）近二十年间，吴越国仅向契丹遣使一次，而且是在契丹首先派遣了使者之后，吴越国才遣使回访。而从会同六年（943年）到太平兴国三年（978）年的三十五年间，吴越国再也没有向契丹派遣过一次使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细加分析，我们会发现，吴越国与契丹的交往，实际上自始至终都受着中原王朝与契丹政治关系的制约。

                      整个五代，中原王朝与契丹之间一直和战不停，而以朱梁及石敬瑭统治其间双方关系最为容恰。五代初期，朱梁与契丹并不接壤，在他们之间，西有李克用、东有刘守光，构成了一道缓冲的屏障，避免了双方发生直接的冲突。因此，在梁晋争霸中，耶律阿保机便站在朱梁政权一边，双方约定“共灭沙陀”。双方遣使不断，而朱梁之世，正是吴越国与契丹往来最密切的时期，上列九次遣使，有五次是在这一时期。

                      924年四月，李存瑁称帝，九月，后梁灭。而在这四个月中，做为后梁的同盟者的吴越国，最后一次向契丹派遣了使者；十月，吴越国“修复本朝职贡”，建立了对后唐的朝贡关系。而后唐与契丹关系一直非常紧张，后唐平定幽州后，双方发生了直接的武装冲突，在朱、李争战河上之际，契丹曾派兵介入；李存瑁称帝后，后唐内部爆发王都之乱，叛乱得到了契丹势力的支持。同时，后唐成为契丹内部权力斗争失败者的避难场所。张希崇、东丹王先后逃奔洛阳。当然后唐与契丹之间也曾互遣使节，又在边境地区，设置互市。但总得来说，双方相互对峙，关系紧张。由于吴越国以“永好中国”为国策，在与契丹的关系上也唯中原王朝的马首是瞻。后唐与契丹相互敌对了，吴越国与契丹的关系便跟着疏远了。

                      契丹与中原王朝的关系到石敬瑭时期才有所改变。石敬瑭在太原起兵反唐，建立后晋王朝，完全是仰仗契丹的武装支持，甚至他的帝位也是耶律德光册封的。石敬瑭灭后唐之后，马上向契丹奉表称臣，在契丹人面前处处曲意求全。石敬瑭建立后晋之后，吴越国也承认了它的宗主国地位。吴越国与契丹的关系也随之恢复发展，这就形成了吴越国和契丹关系上的第二次蜜月期。据上列第九条引文，契丹使者遥折是先到后晋，然后访问了吴越国。

                      后晋天福七年（942年），石敬瑭去世，石重贵继位，他向契丹告哀，称孙不称臣。契丹、后晋关系恶化，天福九年（944年），契丹发兵攻打后晋。从此以后，直到宋真宗与契丹签订“檀渊之盟”，契丹与中原王朝之间，一直战事不断。吴越国在天福八年（943年）契丹、后晋交恶时，最后一次向契丹派遣了使臣，此后双方的官方交往便告终止。

                      当吴越国与契丹关系疏远时，南唐和吴与契丹的关系却蓬勃发展起来，最终后来居上，超过了吴越国。卞孝萱认为南唐与契丹既有贸易上的联系，又有政治上的勾结；在发展与契丹的关系上，南唐和吴越国之间存在竟争，正是这种竟争，导致了吴越国与契丹关系的最终衰退。似乎契丹在与双方交往中掌握了主动权，正是有了南唐，最终也疏远了吴越国。实际上，在吴越国与契丹的交往中，吴越国始终处与主动的地位。一方面，双方的往来都是通过海上进行的，而吴越国的航海业比契丹要发达得多；另一方面，吴越国在发展与契丹的关系上，完全是以中原王朝与契丹的关系好恶为转移的。服从于“永好中国、连横诸蕃、对抗淮南”的战略大局。吴越国在于契丹的交往中，它的外交地位是如何确定的呢？卞孝萱说：契丹和吴越国、南唐的平等外交关系，不同于契丹和后晋臣属关系，因此吴越国使臣在契丹的待遇，也不同于后晋使臣在契丹的待遇。他的依据是（辽史）卷三七（地理志）序中的一段话：（契丹）东朝高丽，西臣夏国，南子石晋，而兄弟赵宋、吴越、南唐...............

                                            实际上，卞孝萱在引用这段话时，犯了断掌取义的毛病。（辽史）的原文是这样的：“（契丹）东朝高丽，西臣夏国，南子石晋而兄弟赵宋、吴越、南唐航海输贡，嘻，其盛矣。”可见吴越国与南唐一样，是“航海输贡”一类国家，并非契丹的兄弟之邦。想想也是，吴越国对后晋朝贡，后晋对契丹称臣，吴越怎么会是契丹的兄弟之邦呢。所以吴越国是同时向契丹和后晋朝贡。吴越国也使用契丹的年号，（十国春秋）卷八〇（忠献王世家）按语谓：“钱塘大慈山甘露院牒称会同十年七月，有吴越国王押字，及镇东军节度使印文。盖是时吴越与契丹信（使）不绝，故吴越奉其正朔，在诸州镇之先。其改而从汉，则在八月从汉制之后也”。卷末之论又说：“吴越甘露院称会同十年也，在天福十二年七月，不称开运与天福也？盖前此吴越与契丹通使，不一而足，至是既布诏州镇矣，而汉使未至，宁有不奉其正朔者”？间读（福州双石祠记）有云：“会同十年，以闽府承平，复封为安境侯，时福州新附吴越，故亦称会同也”。会同十年是公元947年，这年正月，契丹灭晋，耶律氏入主中原，中原局势一片混乱。地处浙江的吴越国王钱弘佐不会意料到契丹对中原的统治不能持久，刘知远会取而代之。根据吴越国的一惯国策，谁主中原，我就奉谁为正朔，所以使用辽朝年号，实在情理之中。

二、吴越国与朝鲜半岛诸国的政治关系
                          
                          在强大的唐王朝一步步走向衰弱时，它的东邻新罗，国内局势同样动荡不安。在中原五代时，韩半岛也进入战乱不息的后三国时代。唐景福元年（892年），甄萱据武珍州起兵，两年后弓裔也自称将军，与衰迈的新罗成鼎足之势。光化三年（900年），甄萱定都完山，称后百济王。唐天复四年（904年），弓裔建国摩震，建元武，定都铁原，后梁开平五年（911年），改国号为泰封，改元永德万岁。梁贞明四年（918年），部将王建发动政变，逐弓裔自立，建国高丽。王建于后唐清泰三年吞并新罗，次年灭甄萱之子神剑，统一了三韩。
                        在这一时期，吴越国和韩半岛诸国皆有文士互投。
                        （太祖二年）九月癸末，吴越国文士酋彦规来投。[6]（卷一太祖世家）
                        （太祖六年）夏六月癸己，吴越国文士朴岩来投。[6]（卷一太祖世家）
                        （太祖六年）户部尚书张延佑卒，新罗末，其父避乱吴越国。[7]（卷三显宗七年十一月条）

                        在三国之中，后百济与吴越国关系最为密切。后百济地处韩半岛的西南部（今韩国全罗北道和全罗南道），自唐以来一直和中国有海上往来。唐征服韩半岛，就是依靠海上力量，从征服百济开始的。到唐代后期，吴越与百济的海上交通蓬勃发展起来。吴越国和百济政府间的往来，见于史籍记载的亦有不少：唐昭宗景福元年，是新罗真圣王在位六年............（甄萱）遂自称后百济王，设官分职。是唐光化三年，新罗孝恭王四年也。遣使朝吴越，（忠懿）（武肃）王报聘，仍加检校太保，余如故。[8]（卷五〇甄萱传）
                        （开平三年）王建，以舟师次与光州盐海县，获萱遣入吴越船而还。[6]（卷一太祖世家）
                        （贞明四年）秋八月，（甄萱）又遣使吴越国进马，（忠懿）（武肃）王报聘，加授中大夫，余如故。[8]（卷五〇甄萱传）
                        （长兴四年）夏四月，百济国太仆卿李仁旭，来吴越国祭我先王。[9]（卷二）

                        甄萱遣使吴越国，不仅带有“进马”之类贸易上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当时后三国的战争，主要是在新兴的后高丽和后百济之间展开。后百济和新罗之间也是小战不断，而后高丽和新罗之间一直保持着友好同盟关系。因此，为了对付弓裔、王建和新罗王室，甄萱迫切需要在此之外寻找政治上的支持。

                      据金富轼（三国史记）卷五〇（甄萱传）
                        故（天成二年）十二月寄书太祖曰：............然以前月七日，吴越国使班尚书至，传王诏旨：“知卿与高丽久通欢好，共契邻盟，比因质子之两亡，遂失和亲之旧好，互倾疆境，不戢干戈，今专发使臣，赴卿本道，又移文高丽，宜各相亲比，永孚于休。仆义笃尊王，请深事大，及闻诏谕，即欲诋乘，恒虑足下欲罢不能，困而犹斗，今录诏书寄呈，请留心祥悉..........三年正月，太祖答曰：伏奉吴越国通和使班尚书所传诏书一道..........况承吴越王殿下德洽包荒，仁深字小，特出纶于丹禁，谕戢难于青丘，即奉训谋，敢不尊奉。若足下诋承睿旨，悉戢凶机，不惟副上国之仁恩，抑可绍海东之绝堵，若不过而能改，其如悔不可追。

                        可见吴越国还为百济和高丽进行调解。事情发生的这一背景是甄萱这年攻陷了新罗的都城，导致高丽（王建）兴兵讨伐。甄萱在战争中处于劣势，被迫求和。吴越国太祖出面调停，从吴越国王颁给高丽、百济的称为诏书。在诏书中称甄萱为卿，以及甄萱、王建在提及吴越国时，极其恭顺的语气看，在双方的外交地位上，吴越国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当时的中原五代处于内乱之中，对外的交往大多中断。而作为海洋之国的吴越国地处与海外诸国交往的前沿，因此海外诸国都将吴越国奉为宗主国。（旧五代史）说吴越太祖：“行制册，加封爵与新罗、渤海，海中夷落亦皆遣使行分封册焉”。从吴越太祖调停高丽、百济这件事，也从侧面证实了这点。从中也可以知道，不仅高丽、百济还有新罗、渤海，东北亚四国同时向吴越称臣，接受吴越的册封。
                        
                        值得注意的是，甄萱在危难时刻，并没有向更具正统色彩的后唐王朝求援，而是把希望寄托在吴越国的身上。究其原因，一方面固然是百济地出韩半岛西南，与吴越有海上联系的通道，双方在传统上有更密切的关系；但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当时东北亚特殊的政治环境，五代初期，朱梁与契丹为一方，李克用父子为一方，构成了东亚地区的两大势力集团。十世纪二十年代发生了两件大事，923年后唐灭梁，924年契丹灭渤海。后唐灭梁后，整个东北亚的政治格局，就变成了后唐和契丹的对峙。契丹吞并渤海后，便与高丽直接接壤，双方失去了一个屏障；加上大量渤海人流入高丽，双方关系骤然紧张。在（辽史。本纪）可以看出，在契丹吞并渤海前，高丽几次遣使进贡。但是在渤海之役之后，这种关系便骤然停止了。另一方面，从记载中发现，高丽和其盟友新罗从来没有向朱梁王朝派遣过使节，但在后唐灭梁之后，高利、新罗频频遣使洛阳。他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希望中原王朝牵制契丹。这样在契丹、后唐的争衡当中，高丽很自然地站在了后唐一边。甄萱是高丽的敌人，也就以契丹为友、以后唐为敌。

                        百济、契丹和后唐的关系见（三国史记）卷五〇（甄萱传）：（同光三年）十二月，遣使入后唐称藩，唐策授检校太尉兼侍中判百济事，侬前持节都督全武公等州军事，行全州刺史，海东四面都统指挥兵马制置等事，百济王，食邑二千五百户............（天成二年）冬十月，太祖以精骑五千，要萱于公山下大战，太祖将金乐、崇谦死之，诸军败北，太祖仅以身免，萱趁胜取大木郡。契丹使娑姑麻咄等三十五人来聘，萱差将军崔坚，伴娑姑麻咄等航海北行，遇风至唐登州，悉被戮死。

                        这里讲到两件事，一是甄萱向后唐遣使，二是甄萱部将被后唐戮死。甄萱向后唐遣使是在同光三年（925年）十二月，这也是见于史籍的唯一一次。当时他与王建互遣质子，正在休战，又值契丹灭渤海国不久，在东北地区的统治尚不稳固，为了防止后唐称虚偷袭，天成元年（926年）正月，契丹亦派梅老鞋里前往洛阳与后唐修好。其事距甄萱遣使朝唐，相差不过一个月。而后唐内部此时又迭生变故，明宗即位不久，国内局势不稳，也乐得讲和。这是后百济与后唐一度友好的背景。

                      甄萱部将被杀是在天成二年（927年）二月，距他遣使后唐已有两年。其间东北亚的政治局势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甄萱与王建重开战火；契丹、后唐关系又趋于紧张，契丹大将张崇和卢文进先后叛逃到了后唐。我们从甄萱派人护送契丹使者，可以看出双方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及至他们被风漂到后唐被杀，也能看出后百济与后唐关系之恶劣。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向后唐求援呢。

                      吴越国原是朱梁和契丹的盟友，梁亡后，转而向后唐朝贡。但是吴越国和后唐的关系并不像和后梁一样亲密。吴越国与契丹的关系也没有中断，而且已于淮南讲和。因此在契丹、后唐的争衡中，并不像王建、甄萱那样具有明确的政治倾向，超然两者的政治分野之外，最适合担当调停人的角色。从以上的文述中可以看到，吴越国不但与甄萱的关系不错，而且与王建的关系也很友好。可惜的是这次通和任务，并不像有些人讲的：“完成得十分圆满，化干戈为玉帛，使韩半岛获得了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事实上，王建和甄萱一直杀伐不止，否则王建也无法统一韩半岛。

三、吴越国与日本的政治关系

                    吴越国与日本交往之事，在五代时期，日本没有发展除吴越国之外的其它政权的关系。其次，吴越国与日本的交往都是商人之间开展的，即使是政府间的往来，也是委托给商人进行。再者，大多数情况下，是吴越国先派出使臣，出于礼尚往来，日本再遣使回访。日本方面的消极态度也可以从日本大臣给吴越国王的书信中反映出来。村上天历元年（947年）蒋衮以吴越国使臣的身份出使日本，日本方面以左大臣藤原实赖名义回信，信是由大江朝纲写的：蒋衮再至，枉一札，开封捧读，感佩骇怀。笔语重叠，不异面展，幸甚幸甚。衮等逆旅之间，聊加慰问，边城程远，恐有疏略，今交关已毕，归帆初飞。秋气凉，伏惟大王动用兼胜，即此其祖遣。又所惠土宜，有惮容纳，既恐交于境外，何留物于掌中。然而远志难拒，忍而依领。别赠答信，到宜受纳，生涯阻海，云涛几里，南翔北向，难付寒温于秋鸿；东出西流，只寄瞻望于晓月。抑去四月中，职升左相府，今日封题，仕未转前，左右之间，愿勿迟疑。勒衮等还，不宣谨言。（本朝文萃）卷六（为清慎公报吴越国王书加沙金送文）

                    当时日本对各国事务并不关心，如据（本朝文萃）卷一二（大宰府答新罗返牒）记载，甄萱要与日本建立外交关系，被日本拒绝。

                    此外，吴越国与日本开展外交关系，与吴越国同东北亚四国的交往完全不同。第一、吴越国在与百济、高丽交往时，对象是他们的国王；而与日本交往时，则是日本的左右大臣。第二、吴越国在与百济、高丽交往时，是以宗主国身份，直接对其国王发布诏令，称王建、甄萱为卿；而对日本的左右大臣则不用诏书，而是用一般的书信。从日本大臣回信中的“私交”“兰契”之类的言辞可以看出，双方完全处于一种平等的地位。这样，吴越国王比日本天皇就低了一等，成了对方的臣属。这样一方面是一个海岛国家，受大陆的威胁较少，另一方面也是吴越国务实的外交政策。【】

湖州闲话

吴语越音

感觉吴越国好像比较小啊。

夷州海客

毗邻吴语\宣吴\徽吴\江北吴\通泰 都是吴的

吴语越音

原帖由 夷州海客 于 2008-11-28 16:47 发表 ↩️
毗邻吴语\宣吴\徽吴\江北吴\通泰 都是吴的

江北吴是什么吴？合肥好像也在吴国里面。当然后来这个国家改名叫南唐了。

百山祖

原帖由 吴语越音 于 2008-11-28 18:25 发表 ↩️

江北吴是什么吴？合肥好像也在吴国里面。当然后来这个国家改名叫南唐了。

杨行密的【伪吴】。吴越国策【永好中国，连横诸藩，对抗淮南】里的淮南就是那个【伪吴】。

吴语越音

后来自己的后代是被自己人的后代给推翻了，就变成了南唐了吧？

百山祖

原帖由 吴语越音 于 2008-11-28 18:40 发表 ↩️
后来自己的后代是被自己人的后代给推翻了，就变成了南唐了吧？

自己人的後代认了唐玄宗的儿子（就是李白跟的那个王子好像叫李磷，安史之乱後被他的哥哥李亨弄死的）为祖宗，因为李磷的封地在江西，所以顺理就认了祖宗了。

热度

對，好像是李璘，是甚麼王……

luck

那个图是实际控制区，不是钱氏吴越国的领土。

钱氏吴越国的领土包括常润等地，这是获得了中原帝国承认的。

［ 本帖最后由 luck 于 2008-11-29 13:59:0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