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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何为「文白异读」,白纸和双相障碍妄语文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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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1-5-5 02:58:3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这一系列是 白纸和精神障碍对我贴的大字报的一个系列。
它们的标题还是“
上海闲话ABC新谬论出炉”。
大家可以看到,谬论不谬论暂且不说,首先不是什么我的“谬论”,我表达都是专家们观点,尤其不新鲜。能把这些学术圈共识说成“新”说明这些白纸一本语言学基础知识书籍也没看过。

关于文白异读,网友和学者观点大碰撞。


一:文白读的本质:

白纸观点:白读是随心所欲的普通话。
白纸(其它马甲:吴人”、wtzdj、sklunsgrad、natwest、Touiamo、吴奸旦、吴……):

他们只是在根据普语折合(注意,文读和普语不是一家人)。

吴人(wtzdj、sklunsgrad、natwest、Touiamo、吴奸旦、吴尖团、吴煎蛋、吴歈等):上海一堆字的普化恰恰就是不会正确的文读的结果
专家观点:随心所欲的普通话是文读。

张嘉茂、石汝杰的《苏州市 方言志》P14:(苏州话)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
钱乃荣的《上海语言发展史》P70:有类似的注解,直指(上海话)文读是明清的南京或北京官话和现代普通话在吴语留下的读书音。
徐越《浙北杭嘉湖方言语音研究》 P187:文白异读是读书音和口语音的差异,读书音主要通过文教习传进入方言,读音接近或比较接近当时的标准语,口语音是本地土语
徐通锵(1996:349)指出:“大体说来,白读代表本方言的土语,文读则是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某一标准语(现代的或古代的)的成分,从而在语音上向这一标准语靠拢。”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从本质上说,文读就是方言对标准语的音译。”并对徐通锵的论述作了解释:“所谓的‘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就是要拿自己方言里最接近权威语言的声音去对译。”


陈忠敏的《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进行 了泛方言的对照。对文读的定义是:权威方言或强势方言的影响。举出例子闽语闽东方言的浙江平阳县钱库乡蛮话,其文读音跟县城吴语的读书音相似。

在北吴语区,强势的外来方言主要是北方官话或江淮话。
语言学家王力先生在《汉语音韵学》说:“大致说起来,白话的音近于古音,文言的音是受所谓'官话'的影响。这是吴语里一件有趣的事实。
丁邦新《一百年前的苏州话》P36:“所以通常认为白话音代表早期音读的想法从苏州方言看来是有道理的。”他同时指出,大多数文读最大的可能是十六七世纪官话影响吴语的结果。(图)


而且民国的县志也描述了白读对应中古音的现象:
许宝华、游汝杰《方志所见上海方言初探》和刘民刚《上海话语音简史》P137,引用民国《上海县续志》:“似语音(白读)转足以存古”。(图:)


钟敏《常州话的文白异读探析》:常州话中文白异读字的字音,体现了词语的层次性。常州话的白读音大多保留了古音的音值,是常州话自身演化发展的成果,代表了常州话的独特原貌,而且,白读的一般是乡土气息较浓的土语,文读则是常州话在发展进程中受权威方言和书面语言的影响而形成

二:方言的自源层是白读还是文读:

白纸观点:文读是方言自源层。
刘革履(lieukehli ):本来吴语自有一套文读音系统...
专家观点:白读是方言固有成分、自源层。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开场白:“汉语方言字音存在文白异读,其中口语音是方言原有的,读书音借自异方言。这一看法目前已经成为共识。
王洪君:一般方言的自源层是白读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11:就历史来源来说,方言区的文读音是外地借来的,追根溯源,可以说都是来源于唐宋以后的北方话,白读音则是本地固有的。
王福堂《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P30引用罗杰瑞的观点:就把文白异读叫“做又读”,认为读书音是“ 外来的借词”,口语音“是方言固有的”,二者是同源词。

三:文读还算不算方言:

白纸观点:文读也是(本)方言。
吴歈:文读是相对当地白读而言的,本质上是方言而非共同语。
4楼 2011-06-29 17:33
Roger_King:文读是方言的一部份。
16楼 2011-06-29 22:37
吴歈:文读不是官话,交流用官话,不用文读。
17楼 2011-06-29 23:38

专家观点:文读不是(本)方言。
潘悟云在《历史层次分析的若干理论问题》一文中明确指出:严格说来,文读是方言区的人在学习强势方言时候的一种中介语,是经过自己方言的音系改造过的强势方言语音。
文读不管通过哪种渠道形成,在本质上它们都是一种借词。借词的过程,实际上是向借入语言的学习过程,学着用借入语言的语音来读这个借词。从这个意义讲,文读实际上又是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的社会中介语。所以,文读的形成必定服从以下两条规则:
1最大相似原则
2最小改动原则
一方面,当一个人向另一种语言借用一个词的时候,他是尽可能把读音发得跟目的语有最大的相似性。另一方面,母语的干扰又使借词的读音与目的语有一定的差距,这很像第二语言习得中的中介语,不过第二语言习得的中介语具有个人性质,而文读系统是一种社会现象。许多个体在借用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社会性的石化。如果借词的读音与母语的读音不一样,就要改动母语中的读音,使它的读音与目的语充分相似。但是改动必须服从经济原则,只要不妨碍交流,改变程度越小越省力。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07:00 编辑 ]
發表於 2011-5-5 14:35:38 | 顯示全部樓層
文讀白讀大多數還是競爭個關係,不過現在用文讀個辰光儕用普通言話了。
 樓主| 發表於 2011-5-7 03:58:20 | 顯示全部樓層
四:文读和北京话的关系。

白纸观点:文读和北京话没关系。
吴奸旦(wtzdj、sklunsgrad、natwest、Touiamo、吴人、吴歈等):发表于 2009-4-9 21:08
有些人始终不明白,文读不是北京话,北京话直到民国仍然是跟苏白一样的白话语言,经过反复争论才有所谓京音为准的结果,即使是山东人也认为北京话是“老妈子话”而不屑一顾。在这之前一直有个不那么实体的“中州音”,说白了各地想象中的中州音就是各种蓝青官话。……
双相障碍 :  发表于 2009-7-22 21:14
文读的早就讲过,文读音是符合吴语体系的吴语,普通话是官话一支,当年吴语人可以用自己的文读音吟诗诵文,现今除了少数几位耄耋老人外吴语人的高层语已经完全变成北京话,这就是不同。

专家观点:文读和北京话有关。

蓝青官话定义:
旧称夹杂别地口音的北京话。蓝青,比喻不精纯。
鲁迅《华盖集续编·海上通信》:同舱的一个台湾人,他能说厦门话,我不懂;我说的蓝青官话,他不懂。
瞿秋白《论大众文艺·普洛大众文艺的现实问题》:让绅商去维持满洲贵族旗人的十分道地的上等京话做“国语”罢,让他们去讥笑蓝青官话罢。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35:“大致方言中的白读音是本地音,文读音则是从外地借入的,很多方言的文读音跟北京音较接近,白读音则差别较大”。(图) [attachment=2560]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至于方言中某些读书音看起来并不接近异方言,应该与折合的情况有关。因为把异方言读音折合成音值相近的方言音类虽然是一种普遍的要求,但折合成哪个音类合适,还要考虑方言音系中声韵调的分类,而对应合适的音类却不一定音值相近。”
徐通锵(1996:349)指出:“大体说来,白读代表本方言的土语,文读则是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某一标准语(现代的或古代的)的成分,从而在语音上向这一标准语靠拢。”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从本质上说,文读就是方言对标准语的音译。”并对徐通锵的论述作了解释:“所谓的‘以本方言的音系所许可的范围吸收’,就是要拿自己方言里最接近权威语言的声音去对译。”

补充一下:北京话为什么有文读?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那就是具有民族共同语地位的北京话为什么也要向异方言借入系统的字音。不过北京话成为民族共同语的语音标准晚在清中叶以后,在这以前,北京话自然也要受那时权威的异方言的影响,借入字音。而借入的字音也仍然是读书音,不是口语音。”
胡明扬在《普通话和北京话》一文中指出。
“早在《中原音韵》时代,在大都(今北京)地区今天文白异读的入声字就有两种不同的读音,并且也是一o/一。o,一o/一iao。这两种读音,分布范围和今天北京话读书音和白话音异读的分布范围大致相同。”
可见北京话旧有文读音大部分是在北京没有成为首都之前遗留下来的。

五:北京话的历史地位。

白纸观点:北京话历史上没地位。
吴奸旦(wtzdj、sklunsgrad、natwest、Touiamo、吴人、吴歈等):发表于 2009-4-9 21:08
北京话直到民国仍然是跟苏白一样的白话语言,经过反复争论才有所谓京音为准的结果,即使是山东人也认为北京话是“老妈子话”而不屑一顾。……
双相障碍 :   
山东的知识分子说北京话,说出来不拍被笑掉大牙。
到清朝,说皇帝的金口玉言是“老妈子”的话,我借个胆子让白纸试试这“轻君之罪”看看。也不看看民国个别人在什么背景下说这样的话。

双相障碍不是戏子世家吗?吴奸旦既然用这么个帐号,应该对使用文读的梨园界不陌生吧。两位应该知道“杨月楼奇案”吧。1873年在上海,天王级京剧武生得到广东籍贯官宦世家的小姐韦阿宝的垂青。但那个时代,良贱不能通婚。杨月楼被当官的韦阿宝叔父告到县衙。上海县令叶廷眷重判此案,韦阿宝被判掌嘴二百,判给普善堂另择婚配,杨月楼判流刑。
如果北京话没有地位,在上海的广东千金去看什么京剧,为什么不去看鲁剧?到了民国,京剧在上海的地位就更加牢固,名角更多了。这是没有地位?

看清代人怎么描述的。
清人高静亭(广东省南海市人)曾经有论:“正音者,俗所谓官话也。语音不但南北相殊,即同郡亦各有别。故趋逐语音者,一县之中以县城为则,一府之中以府城为则,一省之中以省城为则,而天下之内又以皇都为则。故凡缙绅之家及官常出色者,无不趋仰京话,则京话为官话之道岸。”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42: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7 14:39:58 | 顯示全部樓層
六,文读是否官话的折换音。

白纸观点:文读不是官话折换音。
双相障碍:我們一直說,文讀的形成受到北方話的影響,但是文讀是自成體系的而不是在各方面都追求與官話音近,因此吳語的文讀普遍去聲分陰陽,入聲保留,濁音不清化。
专家观点:文读是标准语的折换音。
潘悟云的《汉语方言的历史层次及其类型》P7:在知识分子中存在一种对中原读音的文化崇拜,认为中原读音是雅言,方言是俗语,方音与官话如果相差过大,他们往往会把官话的读音经过一番改造,成为读书音。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从本质上说,文读就是方言对标准语的音译。”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至于方言中某些读书音看起来并不接近异方言,应该与折合的情况有关。因为把异方言读音折合成音值相近的方言音类虽然是一种普遍的要求,但折合成哪个音类合适,还要考虑方言音系中声韵调的分类,而对应合适的音类却不一定音值相近。”



赵庸的《杭州话部分音类白读缺失原因探析》
文白异读是语言或方言接触的产物。两种语言或方言接触,必然会相互影响。如果两种语言或方言实力均等,语言成分相互渗透,如果有优势、弱势之别,则以优势方言对另一方的影响为主。
这里说的优势、弱势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使用人口的政治、经济、文化相对水平,而是使用人口的数量。如果一方的政治、经济、文化相对先进或被认为是值得敬慕的,则这一方的语言或方言就是优势语言或方言,并对另一方产生诸多影响。像汉语史上官话文读音对汉语方言的输出,就属于这一类

七,文读是否官话或普通话。

白纸观点:吴语文读还是吴语,不是官话。
alexczar:
文读也是吴语,并不是官话,更不是普通话
文读有文读的规范,并不是错读的借口



  • 2010-11-28 14:02
专家观点:文读就是普通话或其前身官话,受标准语制约。

“官话”是“话”,包括有语音、词汇和语法三个要素。文读,所谓的旧读书音只是“官话”的语音体系。也有学者将文读语音、文读词汇和文读语法统称为文读的。
见颜逸民先生的《吴语概说》P97:
“各地的官话实际上就是各地方言的文读音。”



《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王福堂 P37 摩伦多夫在《宁波方言的音节》1901年中说明,这些读书音“原来由来自各省的教师带到学校的,字的读音一般都是现代官话。”
张嘉茂、石汝杰的《苏州市 方言志》P14:(苏州话)文读音一般接近标准音(过去的官话、现在的普通话),白读音较接近古音。由于标准音的强大影响,一些字的白读音只限制在个别词语中。(图)

钱乃荣的《上海语言发展史》P70:有类似的注解,直指(上海话)文读是明清的南京或北京官话和现代普通话在吴语留下的读书音。
李如龙《汉语方言学导论》P124:方言中的文读音是隋唐时代盛行科举制度后产生的。文读音的发展变化也受到标准语的制约。如:闽语建瓯话的文读音,对照《建州八音》和现代的老派读音,可知乾隆时和民国是读音有别。清末民初新学兴起,今老派的读音显然是受标准语的影响形成。

八,蓝青官话和文读的关系。

白纸观点:蓝青官话和吴语文读两码事。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 发表于 2009-7-28 03:05
蓝青官话和吴语文读两码事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 发表于 2009-7-29 04:56
蓝青官话和吴语文读是两回事,吴语文读是有机地改造官话成分,一个方言内部是相当统一的。蓝青官话则是模仿为主,故而就算一个方言内部各人水平相差显著。而各地同样阶层的人群反而较为接近。没人说蓝青官话是吴语,it自己分不清蓝青官话和文读不用推及他人。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 发表于 2009-7-28 03:05
最典型的就是大部分点文读里面阳平是不读送气清音的,而蓝青官话除非袁雪芬之流基本上都是送气的。
mandarin : 发表于 2009-7-28 09:47
蓝青官话/文读最容易区别了,吴语区蓝青官话都一个调调,吴语区文读随各地方音各有各的“神态表情”。
gyes (lieukehli):发表于 2009-8-7 21:54
爱皮西最爱偷换概念,原因可能是他根本理不清各种概念。胡明扬所言官话自然形成,按语境而言这个官话是指兰青官话。兰青官话本身是口语音,怎么能推理出“官话的文读体系不是什么根据韵书规范出来的读音”呢,官话的文读体系,也就是知识阶层规范化後的中州音系统,根本和兰青官话是两回事。知识阶层有根有据综合全局厘定出来的正音被爱皮西称为盲人摸象,那么不识字、见识少的文盲半文盲只凭周遭环境和自身感觉拍脑袋瞎折合出来的互有抵牾的野音倒不是盲人摸象了?!
专家观点:蓝青官话(地方官话)和文读是一回事。
曹志耘《浙江省的汉语方言》:“今天,在这些地区存在着一种文读系统,各地的文读系统具有很大程度的共性。当地人把这种文读系统称为“浙江官话”,实际上具有地区共同语的性质。”
曹志耘《南部吴语南部吴语语音研究》:“从形成过程、使用情况和语言特征来看,这些地方的文读系统实际上都是所谓”浙江官话”(浙江的地区共同语)的地域变体”。
郑张尚芳《谈温州方言异读词的历史层次分析》指出:“白读的层次来自不同时代读音的遗留、或不同方言的影响,文读来自浙江官话读书音及读书音中相混韵的平行变化。”

地方官话就是各地的蓝青官话。复习一下蓝青官话的定义。
“旧称夹杂别地口音的北京话。蓝青,比喻不精纯。”
胡明扬《语言文字运用》2000年第四期卷首语:“旧官话的运用领域就是旧书塾、地方戏曲、旧官场,也有各地变体,如“江浙官话”“广东官话”“湖南官话”等”。
周有光先生谈“漫谈蓝青官话”:“方言普通话”从前叫做“蓝青官话”。这不是一种语言,实际是多种语言,各地不同,各人不同,有的难懂,有的比较容易懂,“可懂性”差异很大。……蓝青官话是未成熟的普通话

九,文读是严格厘定的还是误打误撞的。
白纸观点:文读是知识阶层有根有据地厘定的。
gyes (lieukehli):发表于 2009-8-7 21:54
知识阶层有根有据综合全局厘定出来的正音被爱皮西称为盲人摸象,那么不识字、见识少的文盲半文盲只凭周遭环境和自身感觉拍脑袋瞎折合出来的互有抵牾的野音倒不是盲人摸象了?!
专家观点:南方知识份子时有误打误撞。
郑张尚芳《漢語方言異常音讀的分層及滯古層次分析》:在俞氏梵漢對音譜㆗ “惟維” 已跟 “圍韋為” 這些云母字㆒樣對譯vi、ve,所以《中原音韻》列入vi 還體現了古讀,但它因這麼一來和 “微薇” 放在一組了,卻被福州文讀採納而錯誤地折合為mi,這應是元代以後的事,它說明閩語中也有很晚的層次,不要認為閩語的讀法都是早的。
王福堂《汉语方言语音的历史演变层次》P32:(3)借入词语的读音还可能在方言中引起音类的类推。例如上海话假摄开口二等字“ 把沙渣拿”等韵母读书音是a,口语音是o,读书音音类是由权威方言( 官话)借入的。但果摄开口一等字“ 娑” sa文,so白,“挪” na文, no白,其中的读书音韵母a却不可能是由权威方言借入的,因为权威方言中并没有这样的读音。实际上它们是在上海话里制造出来的,即“ 娑”字按声旁“ 沙”(假摄)在权威方言中的读音和上海话中的读书音类推出读书音韵母a,“ 挪”字按声旁“ 那”(果摄)在权威方言中的读音也类推出读书音韵母a。当然, “娑”、“挪”的读书音都是误读。但正因为是误读,就更能说明异方言借入的不是词语而是音类,因为只有音类才是可以类推的,而只有类推才有可能出错。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43: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7 14:41:30 | 顯示全部樓層
十,文白读在标准语和方言特色之间的关系。

白纸观点:看不出白读抵御标准语同化方言。
吴人(wtzdj、sklunsgrad、natwest、Touiamo、吴奸旦、吴尖团、吴煎蛋、吴歈):
我实在看不到这种白话还有什么“自信和坚忍”可言,我看到的是她的自甘堕落和走向灭亡。
蛍 2009-9-21 05:43
某些无知人士请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吴语文读
1楼
吴语的传统文读是吴语生命力和顽强抵抗力的象征,吴语历经数次北方官话的骚扰,正是因为文读的产生才保护了吴语的白读,文读好比是吴语的一道防火墙,如果这道防火墙出现了问题,官话势力就会渗透,就像现在的讹读(新文读),就是因为传统文读的衰退才导致了讹读的产生,进一步恶化的结果就是讹读取代吴语白读。
mandarin : 发表于 2009-7-29 11:26
用文读就等于和北方话合流,大概也只有蓝青官话和文读都分不清的文盲才想得到。
专家观点:文读拉近方言和标准语的距离。
王福堂《文白异读中读书音的几个问题》结语:总的说来,绝大多数方言中的读书音仍然在音类的音值和对应两方面向权威方言靠拢,读书音使方言向权威方言靠拢的作用无疑仍然是肯定的。

王洪君在《苏州话文白异读析层拟测三例》中写到:看来有这样的新倾向:以北方话为权威丶向北方话靠拢,则在泰皆佳韵出现E韵新的文读;以吴语为权威丶坚持吴语特色,则在咍韵出现a韵新读。
明确指出,喜欢向北方权威方言靠拢的倾向使用文读,重视保护吴语特色的倾向使用白读。

网友的这句话还是比较坦率表明心迹的。
mandarin : 2009-7-16 12:35
六朝之前的百越语老早灭亡了,今天的吴语从诞生之初就是汉语,为啥非要变得不是汉语?

十一,新老文读有无本质区别。

白纸观点:新老文读有本质区别。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2009-7-16 11:59
正如吴人所说,老文读引进的时候是根据吴语体系进行消化的。
mandarin : 发表于 2009-7-17 13:36
新老文读产生的机制一样,但性质大有不同。老文读是读书人带头扩散开来的音就是好听,新文读是文盲发明文盲扩散文盲追捧文盲力挺的音就是难听。老文读具有文化性,新文读具有文盲性。
专家认为:新老文读没有本质区别,都是通过文教习传引入,而且随与时俱进。

游汝杰《汉语方言学导论》P124:方言中的文读音是隋唐时代盛行科举制度后产生的。文读音的发展变化也受到标准语的制约。如:闽语建瓯话的文读音,对照《建州八音》和现代的老派读音,可知乾隆时和民国是读音有别。清末民初新学兴起,今老派的读音显然是受标准语的影响形成。图:


引申开来,解放后普及教育又推动了新一波的文读。源头由原先清代普及率低的科举语言——北京话官话,变成了现代强大的校园语言学校——普通话。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45: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7 14:47:05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二,文读层次问题。

白纸观点:文读来源单一系统,白读混乱。
作者: 双相障碍    辰光: 2009-7-18 22:08
本帖最后由 双相障碍 于 2009-7-19 01:26 编辑
不过说到演变系统性,白读还真不一定比得上文读。为啥呢?现代文读是一个较统一的层次,白读不晓得有多少层,一层层堆起来,乱七八糟的例外多了去了。很多人总喜欢吹的“XX存古”从另一个角度看基本都是例外滞古。像鱼韵歌韵的另类读法都是典型例子。
专家观点:文读不是规则层,而且多层次。

郑张尚芳的《汉语方言异常音读的分层及滞古音层次分析》把汉语方言语音根据来源分为四层,把规则音读列为“本语语音层”,就是白读;文读主体归为“表层语言”不属于规则层。

文读、白读只是习惯的称呼,本质是层次的问题。文读不可能是单一层次。

潘悟云如是说:所以,应该分为主体层次、滞后层次、外借层次。不要分文读层次、白读层次。
为了帮助理解这个问题,我引用王福堂在《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P33中举的例子。王福堂用的是苏州话,我改用我熟悉的上海,反正表达一样的意思。
果摄一开的:
大、他、它,文读是a韵母,白读是u韵母。
那、哪,只有文读a韵母。
多、拖、破、何,文读是u韵母,白读是a韵母。
驼、搓、哥,只有白读u韵母。
其中前者的白读和后者的文读其实是一个层次,都是本方言的规则层。
多ta(多日ta-gniq)、拖tha(拖鼻涕tha-biqthih)、破(迪样物事介破phar。phar表示破败)、何ra(写作“嚡”,嚡里rali)都是滞古音;而“大”、“他”、“它”的文读a韵母是从北方话引进的,北方话里的真滞古,上海话里的假滞古。

我不否认白读有多个层次,但是文读也不是只有一个层次。双相障碍是一点常识没有,如果文读只有一个层次,为什么有新旧文读的说法
纵向看:至少有现代普通话和明清官话层次。比如:“下”字《乡音字类》给的文读音是yoh(yüo),现代苏州话新文读是xiah《苏州市方言志》。明清两代,南方人基础北方话机会不多,按照已经知道的情况,以为“见”系二等加介音i就是官话读音了,现在直接接触普通话后,就采用了更加像的音。又如:“霞”字,苏州话文读有两个,io跟ia,见《苏州市方言志》和《苏州话方言语音研究》,这样例子还可以举几个。前者就是按照北方话“见”系加i介音推导出来的,很有规律是吧,后者学得就更加像点,但没学成普通话。

看专家总结:
徐通锵1991:文读形式本身的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社会条件的改变、文化中心的转移和权威方言的更替,语言中可能会出现新的文读形式

具体例子:
“下”字,在北吴不少方言点,因为知道北方话“见”系二等有介音,于是类推出yau(或yo)这样的最原始的文读。略接触北方话便知道这个原始文读是个非常拙劣的模仿,简直东施效颦,北方人外省人根本听不懂,于是进行改进于是有了ya这样的文读。而ya这样的文读还是个劣质的仿冒,北方人还是不怎么懂得懂,于是有一次改造为文读,这下全国人民都听懂了,文读的通于目的最终达到了。

横向看:文读是强势方言腐蚀的结果。这个强势方言主要是北京话,推普前北京话之外还有其它方言。

上海话的“确”字文读音有三个,分别是北方官话、江淮官话和浙江官话。
chiaq《吳語概況》《簡明吳方言詞典》《江蘇省和上海市方言調查》;
chioq 《簡明吳方言詞典》《上海市區方言誌》
chiuq《上海市區方言誌》
这三个文读各有背景。
chiuq是明显就是北京音,现代杭州音(王启龙《杭州方言音系》)也变成这个音了。
chioq是浙江官话读音,《萧山方言同音字汇》、《紹興方言同音字彙》、《浙江诸暨方言同音字汇》,还有《浙北杭嘉湖方言语音研究》提供的平湖嘉善文读(该书其它方言点都是白读,连杭州音也是白读khoq)。现代南京话也是这个音(《江蘇省和上海市方言調查》)
chiaq是江淮官话音,现代江苏境内淮语区,扬州、泰州、盐城、南通等地音(《江蘇省和上海市方言調查》)。
现代杭州话和南京话和其周边地区读音不一样。也有说ioq是南京音、iaq是杭州音。这个不重要关键是不同来源。

十三,老文读是否清浊舒促分明:

网友观点:文读清浊舒促分明。
双相障碍:发表于 2009-7-20 04:46
直接套用吴人的话:“可以说,旧文读是清浊舒促韵界分明的吴语系统,这些人口中的全白读系统恐怕倒是披着“最纯吴语”外衣的平声清浊按普语阴阳读、仄声清浊和舒促随心读的普通话而已。



专家观点:文读清浊舒促声调混乱例子很多。
真佩服,白纸和障碍能说出这样的话。这种人何必根本不识字。

我们让事实说话。
上面举例的“霞”字,中古“匣”声母属于浊音。而苏州话里的两个传统文读都是阴平,清音。上海类似,原来读清音ia,倒是新一点文读读成浊音ya,因为“霞”在普通话里是阳平。而白读音rau,甬绍方言里有,比如:“凤冠霞rau/au披”上海市区话里已经被洗掉了。

这还不算完。苏州话里“你nhi”文读,“我nkou”文读是清音阴平,声调和清浊都是错的。“我ngouh”的白读倒是阳上去声。(参见《苏州市方言志》和《苏州话方言语音研究》)
入声字“雹”,在《苏州方言志》注:bae,《苏州市方言志》注:ba,《苏州话方言语音研究》这两个音都收了。ba和bae都是文读音。对照“雹”字,《绍兴方言同音字汇》白读:boq,文读bor(-r去声)
还有,白纸自己妗格格用的“五”的文读,u阴平。

汪平就给出几个声调清浊混乱的文读例子,非常生动。《苏州话方言语音研究》P46:如:“马超、李逵”读阴平,“吴用、赵云”读阳去。如果他们是现代人名,就都读阳平。这可能是评弹的影响。这些人物都是评弹中经常说到的。评弹的韵白被称作“中州韵”,跟苏州口语有区别。上述人名读法就与此有关。评弹中经常使用的词汇,如“公子”,不读阴平,而读阴去,“小奸”(指奸臣的儿子,如《水浒》中高俅的儿子高衙内)读阴平,口语也沿用了。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46: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10 06:05:56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四,文白读的功能:

白纸观点:文白异读各司其职,还可以给文盲装门面。

2009-9-21 05:43
某些无知人士请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吴语文读

吴语的传统文读是吴语生命力和顽强抵抗力的象征,吴语历经数次北方官话的骚扰,正是因为文读的产生才保护了吴语的白读,文读好比是吴语的一道防火墙...
  吴语的传统文读系统和白读系统都相当完善,分工明确,
文读音不排挤白读还保护白读?观点新颖。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 发表于 2009-3-30 08:49
吴语区的传统么读文时候都是用文读的,你自己愿意另立传统变成功文盲不要拉别人下水。继续你的wanvutsi'nga好了。本来么文白各司其职,还要别人站队,也不觉得好笑的,你继续你的全白化好了,估计在菜市场用用是足够足够了。
四个月后,该双相错乱又说了这样一句话: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 :发表于 2009-7-23 04:33
所谓的白读追溯到一定时代照样是当时的“文读”,
那么,现白读在那个时代也执行文读的功能的啰?还是看专家的观点。

专家观点:相互竞争。
首先可以肯定,文读是可能变为白读的。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新文读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产生的,读音也明显接近于北京话。新文读的产生使得同一语素具有三种不同的读音。如果新文读势力越来越强,那么根据语言经济性的原则,和文白异读竞争的机制,要么原先的旧文读挤调白读,跟新文读构成新一轮的文白异读;要么旧文读被抛弃,这样白读跟新文读就会构成新的文读与白读的关系。各方言的选择和发展趋向并不一致。”

文白读是竞争关系:
吴子慧《绍兴方言的文白异读规律及历史层次分析》“徐通锵先生在《历史语言学》中指出:“文读形式产生之后在语言系统中就出现了文与白的竞争,竞争的总趋势一般都是文读形式节节胜利,而白读形式则节节“败退”,最后只能凭借个别特殊的词语与文读形式抗争,这种过程大体上可以分为三个阶段。”这三个阶段是“文弱白强”、“文白相持”和“文强白弱”。”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文读音往往首先用于新兴语词、书面语及通行面较广的通用语词里。随着文读势力的增强,文读音通过词汇扩散的方式会逐渐地,以至最后全部取代白读音。”
李如龙《汉语方言学》P35:“海南方言许多白读音就挤掉了文读音,白读系统完整而文读系统残缺”。

文白读职能没有明确的界限:
如果文白读各司其职,那么有些方言中声母文读、韵母白读,或类似情况的读音是什么功能?
陈忠敏《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举例:晋方言闻喜话里“名”有三种读音(徐通锵1989),其中一个读音声母是文读,韵母却是白读。闽南方言漳平话“豪”有四个不同的读音(张振兴1992):文读声母韵母、白读声母韵母、文读声母白读韵母、白读声母文读韵母。

刘勋宁《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一般认为,白读是口语音,文读是书面语读音。对最新的书面语读音和口语间的关系也许可以这样描写,但对于有一定历史的文白读,这样的描写就有相当大的缺陷。举例来说,清涧话口语保留入声,可是“六”“肉”二字日常都是说去声,只有在“六畜兴旺”和中草药“肉桂”当中读入声。“六畜兴旺”是过年的时候贴在墙上的吉祥语,“肉桂”是文化人的知识。按理说,这两个字的入声读法出现在书面语或者文化语中,应该是文读,可是它们的语音形式恰恰是保留入声的“白读”,一般的方言学著作也会把它处理为白读。清涧话的“贼”这个词一般都说阳平,无论是读书时,还是口语里提到这个事物,都是这个音;只有在“贼走了关门哩”这句乡间谚语里才说入声。如果把这个入声归入文读,它根本不是平常读书时的读音,如果算白读,它不出现在一般的说话里。”

十五,文读和文化层次关系:
白纸观点:文读体现有文化。

“双相障碍 于 2010-2-9 14:46 发表
至于文读音在他们生活圈子里面没有,这不是文读音自身的问题,而恰恰说明了他们的生活圈子的问题,没办法嘛,接触的人都不会读书音自然生活圈子里什么都碰不到的。 ...”
专家观点:文读体现受权威方言侵蚀的层度,和文化程度无关。
王福堂的《汉语方言的历史层次及其类型》P7:有些文讀並無雅俗之分,只是純粹模仿北音才出現的讀書音。
陈忠敏的《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而文水和太谷两地能抵挡住权威话的侵蚀,所以始终没有产生文读音。
最“先进”的要算太原和平遥话,因为在这两个方言里见系声母后只有文读层,没有白读层,说明文读音完全战胜了白读音。
趙元任《語言問題》P121:這一類的分別(文白異讀),在太湖區域——就是吳語這一帶,江蘇的比較多一點兒,因為它離開北方近一點兒,搜北方的影響,它的讀書音、文言音近乎北方,說話音還是近乎南方。在浙江往往就不分了,只有近乎所謂叫白話音那一種。


我的结论:
文读体现文化层次高就是“说普通话做文明人”。
常州江阴的农民工把“加减”说成ciaci(根据不同的拼写cie),上海除了戏子,连教授都说kake。上海人受教育的水平在全国还是挺高的。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6:47: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15 04:17:17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六,文读是不是历史上已经定型的:
白纸观点:文读明朝就已经定型。
姬吴后人 发表于 2007-5-12 14:57
以吴语为例,吴语的文读系统早在明朝就定型了。产生文白异读的直接原因是南北交流的需要。当南方人学习北音时就产生了文读音。如“人”、“任”、“韧”等白读也即吴语本身音为[niən],在这些中,主要是体现了古音,而文读则为[ʐən]。又如“防”,[bang](白)-[vang](文),“鱼”[ŋ](白)-['y](文)等等。

专家观点:文读一直在不断出现。

丁邦新在《一百年前的苏州话》中分析过苏州话的老文读,P35页的结论是:有些文读是十六、十七世纪出现的(丁邦新说的16世纪其实是17世纪,17世纪是18世纪),就是清朝。这些文读属于老文读,也是吴语协会誓死保卫的。

文读不仅随着官话的发展变化,也随着标准语渗透力加强而不断出现。比如:“汞”根据清末的《乡音字类》的记录,吴语中本来读Rohn。“汞”是个“匣”母字。现在受官话、普通话的影响,也变成了kohn。

又有“蜗”字在《A Guide to the Shanghai Dialect 1971》里还是纪录的吴语还是保留中古“见”母读音,台湾制定的国语也是“见”母读音gua/kua/。而双相障碍也读随同普通话读了“影”母。

十七,文读是不是可放弃的传统:

白纸观点:文读是不可放弃的传统。
双相障碍(秋天寂寥)发表于 2010-2-7 07:54  :

abc估计真是看不懂别人的话,我们说过很多次,读书(尤其古诗文)用文读是环太湖吴语区的传统(这里出于谨慎范围划小些,其实像金华/义乌乃至温州等南部地区也是如此)。..
裹小脚是传统,纳妾也是传统。精神障碍应该一项都没有漏掉,裹小脚给人当小妾,生个孩子,还摔了头胎(其自称是河南的)。惨啊,难怪双相错乱了。


这群狐朋狗友内部也双相障碍了。其搭档拍其一砖。

吴语要现代化,就不要老是纠结文白异读。
我主要指现代文。
口语怎么说的,读书就怎么读。现代文本来就是文白夹杂的,读音文白夹杂也是自然的事情。 ...
alexczar 发表于 2011-7-31 20:45 ↩️
奇!这是我的主张,也因此被吴协众生贴了几年大字报。乌龙球?
Letrend 发表于 2007-12-31 13:51
你总不至于欣赏abc版本的古文吧………………
……
读古文不能乱读的。
abc的境界不够高
abc的朗读境界不够高
……
根据常州习惯,读古文要全文读。
……
苏州情况类似。

其实根本没有读书必须全文读的说法。不说别人,就是姚周两位读《清明》录音中也是文白兼杂的。
双相障碍等能说出读书必须全文读,说明其根本不会读书。像“樱桃小口”、“牧童遥指杏花村”、“人神共愤”等文读成“阴道小口”、“牧童遥指淫化村”、“神神共愤”不仅没文化,而且不文雅。

这场文白异读的讨论,起因是为了最好的驳斥吴语不能读书的谬论,我2005年推出了用上海话读古文有声文件。白纸们因为我使用白读读古文,而借题发挥对我进行了各种形式的诋毁。

双相障碍以此认定我不知道传统上读古文都是用全文读的。能得出这个结论,肯定是因为书读得太少,不知道有“明知故犯”这个成语,也是双相障碍病的病理武断interpretation症状。

而白纸们对什么是文读评述可以让大家清楚的看到:白纸们一点汉语方言学的基本只是也没有,一本基础理论书籍也没看过或看懂。

专家观点:文读多事之庸举。
客家语学者杨政男指出:没有读音语音的问题,只有合不合平仄与押韵的问题,而且白读比文读合韵得多,所以读音之说,是「多事之庸举」。

本人观点:
1,文读读书是否自古的传统。
大家知道《诗经》中的《风》是孔子收集的民歌,既然是民歌当然是口语,又是儒家经典,是不是应该文读。两头一对照,岂不双“向”障碍。有人会说,孔子时代没有文白异读。确实文读是强势方言渗透如其它方言的读音。就是有了方言差异才有文白异读。

2,文读出现前,用什么读。
文读层次普遍比白读晚,北吴语的文读大部分体现了明清时代的北方话。在这些文读出现前用什么读?显然第一个用文读读书的人也是欺师灭祖。

3,白读更接近古代的读音。
就 拿双相障碍挑理的“横无际涯”一句来说。北吴语的情况“横无际涯”,文读renvuciya/ɦəɲvɯʨiɦjA/完全就是普通话/xənwuʨijA/,而白读wanvutzi'nga/ɦwãvɯʦiŋA/(其实“无”字在上海有个白读m呒)则更符合王勃时代的读音/Ɣwɐŋmĭuʦǐɛiŋai/(中古音参照《汉字古音手册》郭锡良)。
精神障碍不是说“横”的文读是wen不是ren,那是精神障碍不懂文读。请看清楚:徐通锵1991:文读形式本身的地位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社会条件的改变、文化中心的转移和权威方言的更替,语言中可能会出现新的文读形式就是说即使历史上有wen这样的文读,当今的文读是更加像权威方言的ren。如果障碍到了搞不清楚当今的权威方言是什么,请赶快上电休克去。

4,核心问题,文读是什么。
白 纸们对文读的认识有巨大缺陷。专家们的解释应该很明了。潘悟云讲得清楚:在知识分子中存在一种对中原读音的文化崇拜,认为中原读音是雅言,方言是俗语,方音与官话如果相差过大,他们往往会把官话的读音经过一番改造,成为读书音。就说没有母语意识的旧知识分子弄出这个祸害。他们错了,今天倡导母语的我们是不是要继续错下去。传统也有合理和不合理的。双相错乱自己包小脚吗。裹小脚也是传统。
文读是北方话腐蚀吴语等汉语方言的工具,吴语中的文读就是北方话引进的污染音。现在吴语通过自身的发展已经自净掉很多文读,是不是还用通过读书的方式把这些垃圾请回来?有这种想法的人,脑子绝对是“双相障碍”了。

一位不穿白大褂坐门诊的医生对我说:我不需要一件白大褂说明我的身份。确实阿猫阿狗穿上白大褂就是医生了吗?
不读文读的白纸们是毫无疑问的没文化,用文读装门面后,白纸们难道就有“文化”了。
精神障碍这么希望用文读来包装自己,那我要说其必须裹上小脚,才像旧社会“有文化人”。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12-26 07:07: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1-5-24 04:38:13 | 顯示全部樓層
清朝官话以北京音为准?这个发音标准是否绝对统一,还是说各自心中有一个YY标准。。
北京话跟北京官话是什么关系?上声读高平的是哪里的官话。。
:lalala: ...
alexczar 发表于 2011-5-23 10:53 ↩️
既然什么是官话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断言文读和官话没关系?

古代倒是想推普,但是没有广播电视,皇上说句话一路传到广东早就变样。即使有皇上的金口玉言作标准,传到各地就各样了。

专家描述:耿振生《再談近代官話的標準音》“歷史上的官話有基礎音系而無標準音。官話音系因地域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變體”;北方話是它的基礎,講了不同的北方話但能夠相互交流、且避免了較“土”的詞彙時就夠官話的資格。因社會歷史條件所限,未能形成通行全國的嚴格意義上的標準音。”

老推普机 周有光的《周有光:漫谈蓝青官话》一文应该可以让大家看清楚这个问题,什么是旧知识分子的官话。

http://cssm.gov.cn/view.php?id=29671

一、到处听到蓝青官话
              
    1980年代,一位北京语言学院的教师对我说,他的外国留学生学习普通话已经能够自由谈话,并且每天看中文报纸,但是在假期中从北京到外地去旅游,听不懂外地的方言普通话,要求补习方言普通话。这位教师把我的谈话录了音,作为“吴语普通话”的听力教材。我自己听了自己的录音,浓重的常州土腔,实在难听!我的老伴张允和是合肥人,她的普通话是“半精(北京)半肥(合肥)”,我的普通话是“南腔北调”。我们结婚至今六十七年,各说各的方言普通话。
    “方言普通话”从前叫做“蓝青官话”。这不是一种语言,实际是多种语言,各地不同,各人不同,有的难懂,有的比较容易懂,“可懂性”差异很大。
    “改革开放”初期,在全国政协的小组会上,竺可桢先生用他的浙江普通话发言,土音浓重,大家听不懂,叫我当翻译。竺先生慨叹说:“我说英语能走遍世界,我说中国话走不出家乡,我年轻时候没有受到国语训练,下一代青年必须学习英语那样学好普通话!”
    香港姚德怀先生说,梁启超先生说一口广东官话。光绪皇帝召见梁启超,梁先生把“考”说成“好”,把“高”说成“古”,光绪皇帝侧耳倾听,还是听不懂。后来梁先生长期住在北京,可是乡音难改;晚年在清华大学讲学,王桐龄去听讲,逢课必到,总是听不到二三成。
    沈从文先生的湖南普通话也难懂。他长期在北京,但是乡音未改 。他到美国讲学,他的连襟傅汉思教授(Hans Frankel)当翻译,遇到听不懂沈的说话,只好以自己的理解来进行解说,代替翻译。有一次,我对沈从文夫人张兆和说,“从文的话我有两成听不懂”;张兆和说:“我只有一成听不懂!”
    1955年举行全国文字改革会议时候,黎锦熙先生曾对我说:“我一生提倡国语,可是我怎么也丢不掉湖南土音!”其实,黎锦熙先生的湖南普通话大家都能听懂。
    叶圣陶先生的方言普通话有鲜明的苏州特色,但是大家都听得懂;可见带有方言特色也不一定妨碍交际。
    1956年成立“中央推广普通话工作委员会”,主任由陈毅副总理担任,他一口四川话,但是大家都听得懂;委员们多数乡音未改,只有不多几位老北京能说“京音普通话”。有人讥笑说:“自己说不好,还来推广呢!”委员们说:正是由于我们一辈说不好普通话,所以提倡下一辈要学好普通话。
    大城市有大方言普通话,小城市有小方言普通话。“蓝青官话”不是少数地方少数人的习惯,而是全国多数城市和地区的广泛存在。
            
    二、蓝青官话是怎样形成的
              
    “蓝青官话”是中国的历史遗留。它的实际情况以及形成过程,需要进一步调查研究。这里先谈一点我个人的初步了解。
    学习语言 有三条途径:1、从母亲学,2、从教师学,3、从群众学。
    在母亲怀抱里学到的语言叫做“母亲语”,这是人们的第一种语言。
    从教师学到的语言可以称为“教师语”,这是人们的第二语言。广播、录音、电视、注音字母和拼音字母等辅助工具,可以帮助教师口授,是口授的延长,是间接的口授。“教师语”是“规范共同语”,在历史上是西方近代教育发达以后才发展起来的,它的普及主要依靠小学教育。
    1950年代,陈文彬先生研究日本在明治维新(1868)之后普及国语的历史经验。他告诉我,日本普及国语用20年时间,实现学校以国语为校园语言,公共活动以国语为交际媒介。办法主要是:进小学首先学习口头国语,全国的报刊和书籍全部用假名字母注音。二次战后,日本常用汉字减少到1945字,报刊和书籍改为难字注音。
    1980年代,在台湾推广国语有卓著成绩的梁容若先生来到北京。他告诉我,台湾基本上普及国语用了13年时间,达到学校以国语为校园语言,公共活动以国语为交际媒介。办法跟日本相似,主要是:小学重视口头国语,出版全部注音的国语日报和多种注音读物,充分利用广播和注音字母。
    1980年代,我两次到新加坡,了解到他们实行英语和华语的双语言政策。他们经过十年努力,做到“学校里多说华语、不说方言,社会上多说华语、少说方言”。方法是:学校之外,充分利用广播、电话、电视和拼音字母。每年举行一次“华语宣传月”,由总理支持。
    以上是推广“教师语”的成功经验。
    学习语言的第三条途径是从“群众”学习,学到的语言可以叫做“群众语”,这也是人们的第二语言。
    从“群众”学习有不同的环境。我的方言普通话起初是在小学里学来的,后来移居北京,又受到了一些北京的影响。八十九年前,我进的小学里,师生来自几个临近的小方言区,读书识字用方言。师生共处,自然形成一种学校的方言普通话,我不知不觉地就学会了。1956年我家迁来北京,先后有几位保姆,来自四川和安徽的农村;她们初来的时候,听北京普通话有困难;不久,由于天天到马路边的地摊市场买小菜,那里有来自四乡和外地的人群,我家保姆在跟他们接触中学会了菜市场的方言普通话,当然仍旧带上四川和安徽的方言。这是我家从“群众”学习方言普通话的经验。
    从“群众”学习方言普通话,“没有教师,没有教科书,没有教学计划”,“三个没有”,完全在日常生活的接触中不经意地得来。“方言普通话”在各地有当地的模糊规范,相互大致可以听懂,这就是所谓“普普通通的普通话”。
    中国传统,重文字、轻语言,书同文而语异音,有文字教育、没有语言教育,以能“笔谈”为荣、不以不能“口谈”为耻。汉字有“超方言性”,各自读成不同的方音,这也帮助了“蓝青官话”的形成。“超方言性”是文字的缺点,可是我们把它当作优点。
    两千年来,中国的官厅和士大夫阶层,为了行政的需要,自然形成一种官厅共同语,称为“官话”。官话没有严格的标准。向来没有正规的口语传授,知识分子都是在不同的环境中不经意地学来了马马虎虎的“蓝青官话”。
    方言普通话不是辛亥革命之后“洋学堂”里教出来的。至晚在明清两代就已经广泛地自然形成了。说不定孔老夫子的“雅言”也是山东的“方言普通话”。
    国语运动早期,人们认为,推广国语只要求大家能够彼此通词达意就可以了,至于规定一个严格的标准,那不仅是不容易做到的,也是事实上没有必要的。这是民国初年流行的“蓝青官话”理论。后来经过实践,知道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在辞典上给汉字注音也是无法进行的。
            
    三、推普工作要知难而进
              
    在电视中看到,中国老百姓很少说普通话。看电视谁也不能完全听懂他们的说话。推普从国语运动算起,已经有一个世纪了。成绩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呢?
    1998年末,报纸说大中城市能说普通话的人口已经达到80%,可是不知道这指的是“规范普通话”呢,还是“方言普通话”。
    普及的标准是:学校以普通话为校园语言,公共活动以普通话为交际媒介。人们希望知道,全国有多少学校已经以普通话为校园语言。推普成绩需要用统计来说明。
    对“方言普通话”有两种相反的看法。一种是肯定的看法,认为方言普通话是客观的广泛存在,应当利用来作为推普的基础。另一种是否定的看法,认为方言普通话是没有“达标”的普通话,提倡蓝青官话只会妨碍规范普通话的推广。对大众来说,学习“规范普通话”,实际得到的往往是“方言普通话”。蓝青官话是未成熟的普通话。这就是所谓“取法乎上,仅得乎中。”语言学家王力先生说过:标准必须一致,要求可以分级,学习可以渐进。
    不少人说,普通话测试标准不应当过于重视“轻声、儿化、变调”等语言特点。据说,广播员和电视主持人的口语中,这些语言特点正在逐渐趋向弱化。是否真的如此,需要进行调查研究。群众对推普和测试,反对学院主义。听听群众的意见或许有利于改进工作。
    全民学习“规范共同语”是资本主义大规模生产和全民义务教育的产物。封建时代的人民安土重迁,大众不需要规范共同语。中国是一个正在勉强进入现代、而又恋恋不舍古代的社会,建立和推广规范共同语所遇到的问题,跟先进国家不同。
    推普的成绩高低是教育的寒暑表,教育的成绩高低是社会发展的寒暑表。推普工作任重道远,需要改进方法,加强力度,知难而进。
            
    2001-2-20改写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2-08-07 06:53:00 编辑 ]
發表於 2011-5-24 09:40:24 | 顯示全部樓層
上海闲话abc 發表於 2011-5-7 14:41
七,文白读在标准语和方言特色之间的关系。

网友:看不出白读抵御标准语同化方言。

这几个建瓯话的原读系统,塞音读作塞擦音,云母读作塞音,可看成原始吴闽越语的底层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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