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碼
 入住家園
查看: 702|回復: 0

【转帖】中文與計算機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06-4-3 19:00:0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我搜索《林语堂的上下形检字法》,得下面的文章,是1972年写的,多引用外国人的研究,现在大陆年轻人恐难看到,转贴在这里供参考。

中文與計算機
作者:余嘉培
台湾"科學月刊" 1972年11月35期

人類知識之得以傳佈及流傳於後世,無可否認的完全仰賴於文字之記載,中國最早在公元七百年左右發明印刷術,就早期的刻板印書及一個一個鉛字的排版印刷而言,中文與西文可以說沒有什麼區別,但是自從十九世紀末期西方人發明了用鍵盤控制的英文打字機以及在廿世紀中葉電子計算機問世以來,西方高速的輸出器及通訊式輸入器的發展更是突飛猛進,自此中國文字在印刷及傳佈上就顯著的落後了。由於中國文字的輸入與輸出器迄無進展,致使廿世紀七十年代的現在,中國仍無普遍通用的快速輕便中文打字機及中文輸出器的存在。

目前的中國及日本最普遍使用的中文打字機是日本製造的「萬能式中文打字機」,此種打字機可以左右橫打及上下縱打,打字員左手專司字盤之左右移動,右手握住打字鍵以及拉動滾筒在字盤上前後左右移動以便查字檢字,字盤中全為反形鉛字,不僅初學者不慣,熟練之打字員在工作一段時間後也覺得眼睛疲倦,雙手酸痛,且字盤上之文字排列亦不科學,打字時全靠死記各字之位置,一般打字員之記憶力並非全屬上乘,故效率並不理想。另外,字盤內文字僅有二千餘,日常應用時感不足,遇到字盤上所缺之字時,需從額外鉛字群中搜尋,遇到極少用之罕用字時,只有徒手抄寫上去,一般而言,除了排版印刷及少數打字文件外,絕大部份的公文或記錄,均仍處於手抄本的時代,諸如與國民關係至為密切的文件如國民身份證、戶口謄本等,除了表格是排印之外,其他部份都是徒手寫上,由於部份繕寫員書法不佳,不僅使得為人讚賞的中文字體之藝術美喪失殆盡,且因抄寫而出之錯誤更是層出不窮,於是有人名「弟弟」者被誤寫成「涕涕」,而至終身涕泣不已。又有萱堂之名被誤填入配偶欄者,諸此種種均抄寫之弊也。再者,徒手抄寫之文件檔案易於增加或修改,致使作奸犯科者塗改名冊記錄而得逞其不法行為,如改用計算機及高速中文輸入輸出器並非可以完全無錯,但是一經改正後可以一勞永逸,不會引起再生錯誤。

在今日美國一般大行號機構之女秘書,均用一種輕便的打字系統,此種系統係包括英文打字機及磁帶儲存器,目的是將打入之字直接儲存在磁帶上,如果打錯了或是因需要修改潤色而添減,均可以很快修正,直到文稿完全滿意後,直接將磁帶上文稿輸入打字機上,按著事先排好之格式打出,此種輕便打字系統非常有用,試想如果中文的輸入輸出問題可以解決時,亦可仿此造一中文的系統,其對中國社會文化之貢獻將無可衡量。

就中文的輸入與輸出器言,在美國頗不乏專人研究,其中主要者是美國政府及公司之專款研究,目的在想利用機器來翻譯中文書籍及文獻成為英文,使東方文藝流至西方(並非交流),供西方人士參考之用,至於國內似尚未聞有大規模之研究者。

本文主要所述是對中文輸入輸出器的發展歷史作一簡單介紹及評論,並對今後研究之方向提供一些具體之建議,並希望藉此拋磚引玉,產生共鳴作用,以促成國內政府及各界人士支持,鼓勵並推動對此文字工具作進一步的研究。

一、中文打字機與人工檢字變碼輸入法

1.中文打字機

我國最早使用的中文打字機有舒氏間接檢字機及俞氏直接檢字機二種,舒氏機的部份機械係仿造英文打字機而來,其操作的方法是以右手操縱指針,在字表上指出欲打之字,左手專司扳動打字鍵的動作,中文字在字盤內則是暗放,俞氏機的使用法是直接向字盤檢字,檢字打字全用右手,左手專管移動字盤之用,是後來萬能式中文打字機的雛型,此二種打字機都曾風行一時,但因機械的結構滯重,使用不夠靈活,自從日本的萬能式中文打字機出現及被普遍採用後,舒氏機及俞氏機已逐漸被淘汰。

日式萬能式打字機是就俞氏機改良而來,其滾筒已改良成能上下左右任意順逆正反的移動,字與字、行與行間的距離也有較精確的設計與控制,使用時也較為靈活,字盤中之鉛字總數只有二千二百餘,字分特用文字、常用文字及間用文字三類,但對於那些字該列入特用字、常用字或間用字則未能依據統計而分類,於是常用字中有罕用字,而未列入字盤之字卻又有常用字者,此為有待改良之處,字盤內文字的排列按部首歸類法,部首的排列以筆劃多少為序,同筆劃之部首又以形態之簡複而定先後,同部首內之字以筆劃多少為序,部首歸類雖有一定方法,但有時也有所出入,如「問」字不歸「門」部而歸「口」部,「聞」字不歸「門」部而歸「耳」部,但「間」字卻不歸「日」部而歸「門」部,雖然此種排列歸類法有其依據,但對一般人而言,仍然常常使人有不知所從之感,打字員必需熟記字盤內各字之位置,而所有鉛字又係反字,所以檢字時殊為不便。

按臺灣省公私立商職聯合舉辦中文打字能力檢定考試之標準分第一級到第五級,標準各為每分鐘四十字、卅字、廿字、十五字及十字,其算法為每一打擊為一字(包括標點符號),每二空鍵算一字,每一換行算二字,罕用字每字以二字計,根據此標準,如不算空鍵、換行、罕用文字及標點符號等等,每分鐘能真正打字達廿字以上者定可合乎第一或第二級標準了。第三級以下之速度之慢自不在話下。再者字盤中只有二千二百餘字數也常感不敷應用,諸此種種問題均需加以解決方可達到令人滿意之地步。

2.中文筆畫打字影印機(The Sinotype)

一九五九年六月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卡唯傲教授(S.H. Caldwell)根據中文字本身是按著一定筆畫書寫而成之原理,而首創中文筆畫打字影印機。他的構想頗為簡單,他認為英文字是由廿六個字母拼寫而來的,中文字既有一定之筆畫,那麼只消把中文字的基本筆畫形狀找出來,中文字也就可以說是由數十個基本筆畫拼寫而成。根據他的分析歸納,他採用了廿一個基本筆畫(如圖一),每一基本筆畫由一英文字母代表,他直接利用英文電動打字機,只將鍵盤上之各鍵用中文字之基本筆畫代之,於是打字員可順著平時中文字之書寫筆畫順序而按鍵,即可打入中文字,解決了中文打字的輸入問題,例如「化」字的書寫順序為「ˊ 」「ㄒˊ」「化」「化」,於是「化」字的相當英文拼法是GDGS(註:GDGS只是該字的機器內部代號,與英文打字機上的機鍵位置無關)。

但是問題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例如「口」字和「兄」字,當「口」字的拼法DPB已經拼完時,「口」字並不能立刻影印出來,因為可能所要打的字是「兄」字DPBGS而非「口」字,於是當打字員打入某字後(如「口」字)發現機器並未顯示所打之字時,便知此字(如「口」字)定為另一字(如「兄「字)之一部份,此時打字員需按一「末」鍵,表示打入之字已打完全,於是機器即可顯示出所需之字,此與英文字中EVE, EVER, EVERY, EVERYONE及EVERYONE'S情形完全相同。

卡唯傲教授進一步研究發現,中文字中許多常用的部首,如口、土、日、月、言等等,可以分別用不同的打字機鍵來表示,這樣可以在拼寫中文字時省卻不少按鍵的次數,如「計」字只需打入「言」「一」「 」即可,不過按鍵次數雖減少,但是「計」字本身之機器號碼並未縮減,仍是BBBBDPBBD。

由於中文字字數頗為龐大,即使常用字也達三、四千字之多,但是為了使打字影印機本身的體積不致於變得太龐大起見,卡唯傲教授根據文字使用頻率大小而僅選用了2333個中文字外加標點符號,他除了列表註明每一個字的書寫順序及加註麥氏字典編號號碼(Mathews’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A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Compiled for the China Inland Mission by R. H. Mathews, Shanghai, China Inland Mission and Presbyterian Mission Press, 1931)作為參考外,並將2333個中文字排成50×48的方陣儲存在塑膠軟片上,軟片上每個中文字是由按鍵的順序(或每字的號碼)來控制,被打出的字是先映在打字員面前的小銀幕上,如果無誤時打字員再按影印鍵而將該字影印於一卷膠卷上。

此種打字影印機雖然只有二千四百字的儲存量,但是仍然有同碼異字的問題,也就是當打字員一筆一畫打入某字時,機器並不能確定是某字,例如「午」字與「牛」字,號碼均為GBBD,「弔」與「引」字均為PBZD,「工」、「土」及「士」字均為BDB等等,好在在這二千多字中僅發現有廿組字是二字同號,四組字是三字同號,於是可以訓練打字員記住這些特別的字組,遇到這些字時,打字員應繼續打入1,2或3的數字予以區別之,當然,如打字員不能熟記各組同碼異字之排列數字時,可以查表得知。

最後讓我們談談用這種打字影印機的打字速率,卡唯傲教授曾找了一組會寫中文的中國留美學生,加以訓練,在練習使用廿小時以後,平均打錯字的百分比為4%到5%之間,平均每分鐘可打對十四字左右(即每字平均費時4.3秒鐘)。

此法可說是最早用有限的機鍵做為輸入工具而以影印做輸出工具來處理中文的方法,筆者認為有幾點不甚理想之處:

第一:文字儲存量太少,僅僅二千三百卅三字,不敷日常應用,但如將字數增加,則機器的影印控制部份之體積勢必加大,而使筆畫打字影印機的整個體積過於龐大。

第二:由於中文字的平均筆畫達十畫以上,雖然很多字可以用部首鍵而減少按鍵次數,但平均每字至少仍需按鍵六次,故在使用之際,耗時太多。

第三:雖然中國人自小訓練寫字,但筆畫之書寫順序有時不同,如使用者打入某字之書寫順序與機器之規定不同時,則永遠打不進該字。

第四:以影印作為輸出工具究非上策,輸出時間太慢且不合經濟原則。

第五:就二千三百餘字而言同號字尚有限,使用者牢牢記著尚不太難,一旦儲存的總字數增加時,則同號字數勢必大為增加,屆時對於此類同號字之處理將極困難。

3.林語堂氏明快上下形檢字法及中文寫字器(The Sinowriter)

一九六三年,美國萬國商業機器公司(IBM Corp.)在美國空軍經費支持下,利用林語堂氏明快檢字法而研製了一種中文寫字器,其目的在利用此機器作為中文輸入及紙帶打孔做為輸出之工具而將中文翻譯成英文,此節僅對其檢字法及機器輸出部份作一簡介,至於其翻譯之方法及目的則不在討論之列。

民國以來學術界不滿於康熙字典部首,急思改良者不乏其人,林氏明快上下形檢字法是根據檢字法的絕對性而創。所謂絕對性,就是指檢字有一定方法,並無例外。其法取字之左旁最高筆形及右旁最低筆形為原則,不管筆法之順序只看各字幾何圖形之高低,如「我」字,其上形為「 」,下形為「戈」。林氏將所有字形分上形及下形卅三個,如圖二,統屬於十個字母(由○至九),每一字母包括了三個上形或下形,而每一上形或下形由二個數字代表之,如「囊」字,上形「十」號碼是「10」,下形屬「ˊ」,號碼是「02」,故此字之代號為「10.02」,又如「恨」字,上形「 」號碼是「22」,下形為「戈」,號碼是「02」,故此字代號為「22.02」。

經IBM修改後之林氏明快上下形檢字法計列上形卅六個,下形卅個,如圖三所示,上下形合併最多只能形成一千零八十個字(36×30=1080),然中文字數目遠在此數之上,故而屬於同上下形之字仍然很多,解決之法是在同上下形之外再加以數字來區別之。此種中文輸入器共儲存採用了六千五百個中文字(包括五百多簡體字在內)。其輸入部之鍵盤共有45個,如圖三所示,鍵盤上分三部份,左上部份表上形,右下部份表下形,右上部份列有數字從一到卅三是用以區別同上下形字的編號,換言之,每一中文字包括三部份:上形、下形及編號,每字均須按鍵三次方能打入該字。操作法為打字員打入某字之上形及下形後,在機器前之銀幕上將出現至多十六個同上下形之字,打字員搜索出所需之字打入其編號,而檢得該字。例如「點」字,先打入上形「回」而後下形「口」再打入同上下形字之編號「2」即得「點」字,又如「相」字,先打入上形「木」而後下形「目」再打入同形字編號「1」則得「相」字。大部份同上下形之字均不超過十六個,故銀幕上一次顯示即夠。但對於某些超過十六同形字之字時,打字員需多按一「下一頁」的按鈕,該字將在銀幕之第二頁上出現。第二頁上至多有十六個字,所以屬於同上下形之字不超過卅二字。

至於此種中文電動寫字器之輸出部份,則是直接在紙帶上打孔。當中文字按著左上、右下及編號的順序打入後,由這三組號碼組成的一串號碼(也就是該字之控制號碼)就被打上紙帶。一卷打好孔的紙帶可以送到另外一部用紙帶操縱的影印機上印出實際打入的中文字。

此種電動中文寫字器其輸入部份有六十六個上下形,種類頗多,分形亦細,同上下形之字又多,操作效率不高,其銀幕顯示器更是所費不貲,但林氏上下形檢字法益處有四:(1)此檢字法有絕對性,檢字最怕規則繁雜,更怕一條規則之外又有幾條例外,但林氏上下形檢字法則無此弊。(2)無論識或不識中文者均可使用,蓋其檢字只看字形之幾何圖形,與書寫之筆法前後無關。(3)將簡字列入,就一般簡字而言,所有上下形只需六十六種即夠網羅了。(4)有些上下形不太容易判斷分類之字,若上下形分類可東可西而有模稜兩可的情形時,則可將該字重複的排列入兩種或數種都可能被認為是該字所屬之上下形內,檢字時無論取東取西仍可達到檢字輸入的目的。

4.以光電板書寫中文為輸入工具,並利用電子計算機處理中文資料之中文顯字機

一九六七年葛若訥(Groner)等人根據卡唯傲教授的中文筆畫打字影印機之輸入原理,佐以電子計算機來處理中文字,他們所用的輸入器不是打字鍵而是光電板(Rand Tablet),其方法是最先需要把所有中文字一字一字的存入計算機中,存入之法是手執光筆(Light Pen)在光電板上書寫每一字及其麥氏編號,則每字之筆畫多少和順序以及字形和麥氏編號都立即儲存在計算機中,麥氏字典編號之加入是備以後搜尋該字之用。以後哂脮r,只消把所需之字用光筆寫在光電板上,一秒鐘後該字所屬之同筆畫字及每字之麥氏編號都會顯示在電視銀幕上,這個中文顯示機實具有了字典之功用,並可利用來做字典索引工作。換言之,所有的中文字及有關之詞彙均存在計算機中,只須先找到某字則其有關詞彙部份均可信手拈來。

一年以後,哈佛大學日人Hayashi等更進一步在最先儲存文字入計算機時將中文字用光筆寫入16×16格子之光電板上,每筆都須是直線,如有彎曲筆畫時則以折線表示。例如「勇」字,原係九畫,但是經過幾次折線之後變成十六條直線,如圖四。該字在機器內部之表示法是用每一直線之起點及終點的坐標來表示,如「勇」字之坐標為:

(2,14),(12,14);(12,14),(8,12);(6,13),

(9,11);(3,11),(3,6);(3,11),(13,11);

(13,11),(13,6);(3,9),(13,9);(8,11),

(8,7); (3,7), (13,7); (1,5), (14,5);

(14,5),(13,2);(13,2),(11,0);(11,0),

(9,2);(8,7),(7,4);(7,4),(5,2);(5,2),

(1,0);

並在儲存文字之同時,將每字之王雲五四角號碼、電報號碼、所屬部首、麥氏編號及讀音(羅馬拼音)等同時儲存入計算機中,使用時不需要寫入所需之字,只消在印就於不同頁之光電板上的數字、羅馬拼音或部首,點出所需字之四角號碼、或麥氏編號、或電報號碼、或部首或讀音,任擇其一均可得到該字。

此種中文顯字機之輸出部份,一是直接顯示在電視銀幕上(或是螢光板上),再影印到紙上。二是將文字控制號碼輸出到磁帶上,然後將磁帶送到另外一部用磁帶控制的影印機上,而後再影印到紙上。

此中文顯字機之文字儲存量可達一萬之數,因與電子計算機合併使用,可以儲存,可以歸類,可以分析,其改良後之電視銀幕可一次顯示至廿五字之多,功效非常之大,唯其儲存量太大,一般主儲存器容納不下,必須用到輔助儲存器如磁碟之類,且因使用電子計算機之故,使日常費用及使用費用都相當高,很難普遍使用。

5.曹敬章氏十六進位碼中文檢字法

一九七○年四月,服務於萬國商業機器公司(IBM)之曹敬章氏發表專文敘述其十六進位碼中文檢字法,此法係根據王雲五四角號碼為基礎修改而得。蓋王氏四角號碼是將每個中文字取四位數代表,每位數可從○到九;例如「主」字其四角號碼為「0010」,「榮」字為「9990」。由於同號異字者甚多,即使每字另加一附碼,而成五位數,此問題仍未能解決。王氏創四角號碼之時(一九二八年)計算機尚未發明,十進位數是通行之數法,但自計算機問世以來,機器號碼(Machine Code)通用二進碼,十進位數由二進碼表示時,有十六分之六的儲存量將被浪費。因二進碼中之四筆(4 bits)應有十六種組合表示十六個不同之數,即0000,0001,0010, 0011, 0100, 0101, 0110, 0111, 1000, 1001,1010, 1011, 1100, 1101, 1110及1111。十進位數每次只用了上述十六種組合中的十種,因此曹氏主張採用十六進位碼,充分利用其儲存量,並取IBM360機器中通用之符號0-9, A-F(即10-15)表示之。如此曹氏之十六種代號較之王氏之十種代號可以多出百分之六十的基本筆形,對於同號異字之問題幫助不小。另外王氏四角號碼不論字之繁簡,每字均由四個數字表示。對簡單之字而言,四個數字嫌多,但對繁複之字而言又嫌不足,故曹氏主張每個中文字可視其需要而用長短不同之號碼表示,每個字至多可用到八位數(即八個數字),不足八位數者尾加一「0」,做為此字之終結及與下一字之間的間隔。例如:「人」之代號為「E0」、「吾」之代號為「147160」、「類」之代號為「97469848」。曹氏十六進位碼各符號所代表的中文幾何基本筆形如圖五所示,其對各文字代號之取法是按筆形從上到下,先左後右。

此法基本構想極佳,只是取筆形時可重覆取用,因而使人為對某筆形之應否重覆取用而有混淆不清之感。曹氏聲稱此法可將中文字分到字不同則號不同之境地,絕無同號異字之弊,但筆者研讀之後,發現仍有同號異字之字組,例如「口」及「 」均以「6」來表示,則「咀」與「阻」、「吭」與阬」、「咐」與「附」均將同號,又如「 」、「 」、「 」及「 」均由「3」來代表, 則「庖」與「 」、「宜」與「疽」、及「廋」與「瘦」都無以區別,筆者曾就此發現向曹氏請教,據稱其所列基本筆形中「F」是表示特殊之字,例如「土」及「士」即可用「41F1」及「41F2」來分別表示。上列各例亦屬於特殊字範圍,且稱彼目前尚在進一步研究階段中,希望同號字之區別可由計算機程式來解決,不需使用者傷腦筋,其終極目標是希望只需將一字所含各筆形輸入後,即可由計算機程式來決定該字究係何字,並不一定要將各筆形按其順序輸入,例如「林」字只須輸入「十小十小」即可,各筆形之輸入程序不拘。但筆者認為中文字中有不少不同之字,卻含有相同的基本筆形,完全得靠其順序來區分,例如「呆」與「杏」、「部」與「陪」、「都」與「陼」、「員」與「唄」、「哲」與「哳」、「售」與「唯」、「杲」與「杳」等等,這些基本問題若無法解決,則終極目標將不易達成,此外,中文字中所有之筆形應如何分配到十六個號碼上去,究竟那幾種筆形可以併為同組(同號),而使得中文字能達到異字異號的境地,這都仍是值得研究之問題。

6. IBM在萬國博覽會中展出之漢字輸入輸出機(此機後來在一九七一年夏季發表,七二年可出廠、稱為IBM2245 Kanji Printer,即漢字印刷機。)

一九七○年IBM在日本東京舉行的萬國博覽會中展出中文字處理裝置,筆者未曾親睹,且該機目前尚未出廠,故僅能就各方面收集的片面資料作一簡介:

漢字輸入部份:係利用直接檢字法,將中文字按使用頻率分列於大小不同之三組文字區,三組各為一千六百字、三百廿字及一百六十字,共計二千零八十字。所有文字排列於84cm×33cm大小之字盤上,至於其排列順序則不得而知,操作時直接由打字員在字盤上找出欲打字之位置,用鐵筆輕按即可將該字之機器號碼(由十二筆12-bit組成)傳送入機器。

漢字輸出部份:所有文字之字形事先已儲存在磁碟上,其儲存資料有二部份,第一部份是文字之機器號碼,(也可說是該字之地址),第二部份是該字之字形控制號碼,此控制號碼是由22×18=196筆組成,也就是說每個漢字至多用橫18點,縱22點的長方陣來表示,用一串396個0或1的數字來代表該字(1表示打一點,0表示不打一點),每個字的一筆一畫,任何筆形均由許多小點組成,如圖六所示,在英文輸出器方面早已有利用此原理造成的方陣式打字機,通常英文字母及符號均用5×7或是類似的方陣來表示,如圖七。現在利用到中文上時,原理一致,只是將點數增加,方陣擴大而已。

就目前已有的中文輸入輸出器而言,此機似乎是最佳的中文資料處理機器,雖然目前只用二千零八十字,據稱其限量將為一萬字,就一般中文資料處理而言,一萬字已敷應用,只是此機須與電子計算機系統一起哂茫?M用高昂,不可能普遍被大眾採用。

三、中文打字機、人工檢字變碼輸入及單字識別今後之發展趨勢、評論及研究方向

一個國家平均知識水準的高低及國民精神食糧的富貧,幾乎可以從他們每年印刷書報的總字數來窺其全貌。在美國每日報紙篇幅達幾十張之多者比比皆是,而中文報紙鮮有日出篇幅過四張者,中文沒有快速的輸入輸出工具,未嘗不是原因之一。試想,如果中文打字機也像英文電動打字機一般快速時,不僅廣告篇幅隨報紙頁數增加,可以減低報紙成本及降低讀者負擔外,多少國家政經大事、世界社會新聞以及嶄新的知識、文藝著作等等都可藉此很快的傳佈到每個角落,當中文打字機與電子計算機系統聯合哂脮r,不僅僅用作通訊末端機系統(Communication Terminal System)或是打字磁帶系統使編輯、修改、潤色、增訂以及資料搜尋都成為舉手之勞,更可利用電子計算機來處理各種中文資料文件,如此傳統上的公文旅行時間也可節省不少,且可使資料文件之處理步入自動化境界。

就中文打字機今後研究發展方面言,筆者願作下列數點建議:

甲、輸入方面

1.文字編號法:此法可從文字學上著手,先研究中文的字形,預先暫時制定數十種基本筆形,如:口、十、ˊ、 及、等等,編以A, B, C, D,……,等代號,以這些基本筆形為基礎,按一定之順序將中文字編以號碼,如王雲五四角號碼般,但並不限於四個代號,每字代號數目不等,字與字間加一「0」來間隔,當每個字都已冠有號碼後,我們可利用電子計算機作如下之數據歸納:

第一步驟:用電子計算機比較所有字的代號,看看是否有同號而異字之情形(例如「土」及「士」兩字就非常難於區分)。再看同號異字究有幾組,組數是否小於N數。(N等於預先假設人們可以很容易記住的字組數,此數當然是越小越好。)如同號字組數大於N時,是表示最初制定之基本筆形未能充分發揮效力,或是基本筆形不足應用,或是筆形已足,但在將文字分解編號時其順序上有重新安排之必要,重覆此步驟直到同號字組小於N,而基本筆形可以完全確定了時,再繼續第二步驟。

第二步驟:用電子計算機作所有號碼之比較,例如,令A=B,看是否有新的同號字組出現,如果沒有新的同號字組出現時,則表示代號A與B可以合併為一個,於是代號可以縮減,但是基本筆形並未減少。如果有新的同號字組出現時,則要看看所有已知同號字組之總數,如果仍小於N時,即表示我們可以在A與B之間縮減一個代號。但若大於N時,則表示A、B不可合併為一,如此將所有號碼相互個別比較之後,將能確定代號之最低需要數,即表示代號多過此數是浪費,少過此數則同號字組必大於N。

代號數量確定之後才可決定機器中號碼到底需要幾筆來表示(如二進位數之五筆可代表卅二個號數25=32,六筆可代表六十四個號數26=64)。

第三步驟:將同號字組加以特別之附碼以區別之,例如「土」與「士」同號,均用×表示,加以附碼後「土」字可用×1表示,而「士」字可用×2表示之,如此分法就可使不同之字由不同之號碼來表示了。

用上述之方法為輸入工具時,中文字可以完全達到一字一號之理想,每字不同數目的代號(視中文字本身筆畫多少而定)可以節省儲存量,且輸入鍵盤構造並不複雜,至多如現有英文打字機般,此方法可以大眾化、普遍化,連小學生都能將字變號,唯輸入部門之鍵數可能數量不小,則操作者需熟記各筆形代號之位置,經一段時期之訓練方可達到一定的速度。

2.眼睛搜索法:此法需利用顯字機(Visual Display),顯字機可以是電視銀幕(TV Screen)也可以是幻燈式銀幕,輸入部份除了顯字機外尚有一鍵盤,操作者將某字之代號(可利用行之有年之四角號碼或其他經研究改良後之代號,數目不大,使操作者易於熟記,同號字組都會顯示在銀幕上,各同號字之附碼可以顯示出來,操作者可用眼睛搜索某字之附碼而將之打入),即可完成輸入工作。此法最大優點在於容易訓練操作者,因代號不多,易於熟記,工作速率可以達到一定標準,唯此顯字機本身之價格甚高,如果顯字機能便宜製造時,則此法可行,較林語堂氏上下形檢字法似更易通行。

3.直接檢字法:此法可直接從改進目前通行之中文打字機鍵盤著手,今日通用之中文打字機其操作既不省力又不省時,有改良之必要,筆者認為字盤上文字之排列極需研究改進,字數必需增加至六千字以上,字盤中之反形鉛字根本可以完全取消而代以字表,字表是一張文字排列位置的表格。字表上字的排列,不必分常用、間用及罕用,可採用王雲五四角號碼來排列,對於某些容易弄錯號碼之字可以重覆排列,例如「吏」字,王雲五四角號碼編號定為「5000」,但有些人認為應是「5040」,則此「吏」字可以重覆排列在「5000」及「5040」二個地方。目的在使操作者尋字之方便。不過,就該字而言,其輸入部份之編號雖有二個或二個以上,但其內部機器之編號則同屬一個,所以輸出部份仍係同一字。對於字表上之文字可以排成一扇形,如圖八。標點、符號、空格及換行等鍵可以排在扇形之左下方或右下方(視操作者究竟慣用右手或左手而定)。至於字表上字之排列是按其四角號碼予以分區,操作者只需知道欲打字之大致四角號碼,即可在該一小區域內將該字找出,字表上字為正字,易於辨認。操作者左(或右)手可用以控制標點、符號、空格及換行等特別的常用動作。右(或左)手則持一鐵筆用以指點欲打之字。字表雖然只代表某字之位置,但在每一字的下方均已接好線路,當鐵筆指到某一字時,稍稍用力壓鐵筆則鐵筆內的微動開關(Microswitch)因壓縮而導電,於是被點之字的機器號碼就立即傳送到輸出部份。至於為何開關設在鐵筆上而不用一字一鍵,則完全是為成本之經濟著想。如一字一鍵,以六千字而言,則需六千個鍵,其花費頗大,不合經濟原則。

此法兼有文字編號及眼睛搜索兩法輸入之部份優點,而無兩法之弊。其打字速度也較為快速,唯目前尚有二個問題仍需深入研究方可得其應有之成效。一為字盤大小之決定,假設一吋見方內可排字十六個(每字大小為1/4"×1/4"),六千四百字即需四百平方吋大小之字盤,相當於25"×16"之位置,一般打字員也許可以操作自如,但若將字數增至一萬字時則字盤大小有研究之必要。二為此法之輸入部份構造遠比文字編號法複雜,因所有文字之機器號碼均需由機器自動變換之故。

4.上下中形檢字法:林語堂氏之上下形檢字法有很多好處,唯其分上下形只卅三個,最多只能統制1089字(33×33)(每上形或下形均有二個數字代表,故每一字之代號為四個數字)。如將總字數增至八、九千時,則平均同一號碼(四個數字)之字將有八個之多。筆者建議,也許可以對同上下形即同號碼之字組每字除去上形及下形後的剩餘部份加以研究,此剩餘部份姑且名之為「中」形。再制定A, B, C, D, E, F等符號來表示區別不同之中形(在卅三個上下形符號之外)。如此則每個中文字將由六個數字來表示,前二個數字是該字之上形代號,中間二數為下形代號,後二數為中形代號。而中形代號可在0-9,A-F中任取。

此法是利用林語堂上下形檢字法,而加以改進,增一中形目的在減少同號異字之問題,如因此而能使同號異字字組減少至有限之較,則一字一號之目的不難達成,顯字機部份可以去除,此上下中形檢字法將不失為可行之檢字辦法矣!

乙、輸出方面

與中文字之輸入問題比較,輸出問題實較為簡單,文字輸出包括兩部份:一為儲存,二為打字。就儲存部份說,由於中文字數之龐大,勢必需要大量的儲倉來容納,磁碟和磁圈均是可用之具,無論用何種儲倉,文字的排列可按其機器號碼,而該字的字形控制號碼,可列於其機器號碼之後,如此一旦機器號碼找到時,整個字形控制可以很快讀出而送至打字部份。至於打字部份,因目前所有輸出法多為影印法,讀出之法不是打出字來而是影印複製,此法雖好,但成本極高,不易普遍,筆者認為下列二法不失為可行之法:

1.衝擊式方陣打點法:

此法即是IBM在1970年日本東京舉辦的世界博覽會中展出的漢文輸入輸出機所採用之輸出原理。任何中文字皆在橫十八點縱二十二點之長方陣中由一串396位長(18×22=396)的「0」或「1」(「0」表示不打一點,「1」表示打一點)來將該字表示出來,其步驪是當某字輸入時,其機器號碼轉變成地址而找到該字之字形控制號碼(即三百九十六個「0」或「1」)送到打字部份,在各為「1」號點處由撞針衝擊打字帶而形成該字。

若此種機器用做高速輸出器時,可以將此22×18的方陣橫向(或直向,視文字是橫寫或直寫而定)一排置有好多個,例如一橫排為廿個字,則輸入廿字後,打擊部份只需一次打出即可得一橫列廿字(一橫列有20×22×18=7920根撞針及擊錘),目的在節省打擊時間。如果認為每字之396根撞針成本過高時可以減一半,將每橫列之每字均分上下二部份(若係直寫時則分左右二部份)分二次打擊打出。

2.非衝擊式方陣輸出法:

A.非衝擊式方陣噴墨法:

此法所用的方陣與上法相同,唯將396根撞針改成396個小孔,不用擊錘衝擊而為小孔噴墨。其方法是當「0」(表不噴墨)或「1」(表噴墨)送到時,霧點式的小墨水珠上帶有微量的電,在「1」信號之小孔內加諸同性電壓,迫使墨汁擠出而噴在字帶上,此噴墨法沒有打字時發生的衝擊噪音,且機件中除了咚图垙埐糠萃鉀]有其他活動機件,比較經久耐用。

B.非衝擊式方陣熱印法:

此法所用的方陣與前述二法相同,396根撞針或小孔改成生熱器,凡是「1」的信號會讓電流通過而產生熱量,此熱量能在特殊的紙上印出黑點。此法需要特殊的熱感應紙張,是美中不足之點。

四、結論

就以上各節所述,可以看出如果要想把中文與電子計算機聯在一起,就必須要有中文的輸出與輸入器。中文輸入的辦法已有不少,但是都無法盡善盡美。英文的輸入輸出器不過只有幾十種不同的字母及符號,所以問題簡單,是以進步發展得很快。可是中文字太多,各「字」為「正」,稍有偏差則失之千里,困難重重。中文字若不用變碼輸入,則字與字之間的排列,究竟以什麼辦法為依據,方可使輸入器之使用者能萬無一失的順利哂茫咳糁写笞中栌米兇a輸入,則什麼才是最簡單明瞭的變碼輸入法呢?輸入後的文字如何貯存,究竟要多大的貯存量才能貯存一萬個中文字呢?即使以每字用396個方陣小點來表示,外加該字的地址14筆(Bit)(214=16348超過10000字),以一萬中文字而言,每字需要用410筆(Bit)來表示(396+14),一萬字需要4,100,000筆(Bit)或512,500筆組(Byte)的貯存量,如用磁圈、磁碟等作為貯存工具,則花費相當可觀;如何才能經濟,實在是一個大問題。這些問題都需要深入研究才能找出答案。當然,在找尋答案的過程中,電子計算機是可以利用來做模式(Modeling)、模擬(Simulation)或分類整理並儲存資料,以達成科學的中文字體排列法或科學的中文變碼輸入法。

中文輸入及輸出器的研究,需要著重在普遍化、大眾化。要想普遍及大眾化,機件的構造需要合乎經濟原則。即使像最新的IBM 2245漢字輸入輸出機,需要與IBM電子計算機系統一起應用,租金昂貴,不是-般中國公司行號及私人能夠負擔得起的。要想普遍及大眾化,輸入的方法不能太偏激,譬如:電報號碼不失為一種輸入的變碼,但是電報號碼的排列並沒有特別的科學根據,以電報譯碼員而言,他們由於職業的關係,已經熟記了數千中文字的電報號碼,是否我們就能要求大部份的國人都能記下幾千字的電報號碼呢?記不住的字查尋起來,時間的花費是否會很不經濟呢?另外,若以注音符號作為輸入的辦法,似乎也不合大眾化及普遍化的原則。一則是因為中國文字同音之字太多,再則不會唸的字,咬音不準或是根本只會講方言的人,就無法利用注音符號了。

中國是文化古國,歷史悠久,中國文字是我們祖先遺留下來的寶物,可是由於科學及工業的突飛猛進,我們的文字在電子計算機時代的應用上發生困難,中文字的電子化已是勢在必行,這是中國人自己的工具,必須靠自己來研究發展。相信不久的將來,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定能有完善的產品問世,使國人受惠,使國家受益,使傳統優美的中國文字及悠久豐盛的中國文化更得以發揚光大。

(作者通訊處本刊轉)

參考資料

1. S. H. Caldwell, “The Sinotype-A Machine for the composition of Chinese from aKeyboard”, Journal of the Franklin Institute, Vol. 267, June 1959 pp. 471-502.

2. 陳恩泉編著:「標準中文打字學」,臺陽書局印行,民國五十七年九月版。

3. Final Report on Chinese-English Machine Translation Research, IBM Corp. T. J. Watson Research Center, Yorktown Heights, N.Y. June 1963, Report No.RADC-TDR-63-303.

4. G. L. Walker, S. Kuno, B. N. Smith and R. B. Holt, “Chinese Mathmatical Text Analysis”, IEEE Transactions on Engineering Writing and Speech Vol. EWS-11,No. 2, Aug. 1968.

5. G. F. Groner, J. F. Heafner, T. W. Robinson, “Online Computer Classification of Handprinted Chinese Characters as a Translation Aid”, IEEE Transactions on Electronic Computers. Dec. 1967, pp.856-860.

6. H. Hayashi, S. Duncan and S. Kuno, “Graphical Input/Output of non-standard Characters”, 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 Vol. 11/No. 9, Sept. 1968. pp.613-618.

7. C.C. Tsao, “Computer and the Renaissance of Chinese”, presented at the technical seminar jointly sponsored by the Chinese Institute of Engineers, New York Inc., and the Chinese Institute of Engineers, Taiwan, at Taipei, China, in June 1970.

8. 林語堂,「上下形檢字法緣起」,中央社特約專欄,見 C.C. Tsao “Computer and the Renaissance of Chinese”附錄。

9. 衝擊式方陣打點法,見“Card Punch 029 Theory of Operation”, IBM Corp. N. Y

www.chancezoo.netwww.chancezoo.org 2006-4-2 20:53 #1         李奇

看了这篇文章,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中文打字机的技术进步一直是跟在计算机(在计算机出现之前,是英文打字机、计算器--姑且把它们统称为为信息处理设备吧)硬件制造技术进步之后的。一旦硬件制造技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更大的存储器、更高的处理速度、更低的生产成本),中文信息处理的技术也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这篇文章写于七十年代,在这之后的三十多年时间里,这个规律似乎也从来没有失效过,而是反而更加清晰、迫切了。看来还是唯有掌握了计算机硬件设计、生产的核心技术,才能发展出真正符合中文信息处理需要的设备来,至少不会在源头上受制于人吧。

[ 本帖最后由 Tiyz 于 2006-04-14 18:08:42 编辑 ]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入住家園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小黑屋|吳語書院

GMT+8, 2026-9-4 15:48 , Processed in 0.02763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