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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解密永登「吉普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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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6-5-3 17:40:4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永登县汉族中有风俗习惯比较特别的一支,即柳树乡薛家湾人。这一群体的男子被称为“蛮子”,妇女被称为“蛮婆子”,1990年有104户、423人。他们有着特殊的风俗习惯,也与群体以外的人通婚,他们不读书识字,操汉语,夹杂外人听不懂的暗语。家中供奉周公、桃花娘娘。他们除种田,多出远门到处流浪,卜卦算命。女人穿绣花鞋,梳高髻,佩戴银饰,衣服宽大,骑上毛驴,男人跟随其后,口吹短笛,手提鸟笼,带着狗,提着棍子,三五成群,云游于各地。“蛮婆子”都是大足,身体健壮,白天串乡走户为人卜卦算命,夜晚宿于古庙或山洞,即使怀孕,仍奔波不息。生产后只休息三天,即将出生婴儿捆在怀中,继续流浪。她们都有一副和善的态度,见人先是亲切称呼,给人以热情的感觉,然后为人卜疑决难。她们对社会各种人物的心理摸得很清,往往说得你心悦诚服,借此向你讨取钱物。据传说,她们三年不外出,家里会被“天火烧光”。

薛家湾人解放后一直按汉族相待。但有人说他们是苗族,也有人说是左宗棠西征将士湖湘人的后裔,也有人说就是吉卜赛人,而把他们称为“中国的吉卜赛人”。据永登县志编纂者研究认为,他们是中原汉族的后裔。


解密永登“吉普赛人”

梳高头 穿尖鞋 牵毛驴 提鸟笼 走四方

从前的“算命村”人是这般模样



永登县有一个名叫薛家湾的地方,那里的人们祖祖辈辈以男人占卜算卦女人看手相为生,因此这里也被称作“算命村”。由于当地居民们的传统及习俗颇像吉卜赛人,有人说,他们是古代流徙到中国的吉卜赛人后裔。不过,也有人说他们是苗裔。

鑫报记者采集民间新闻的第一站选在了这里。我们愿意把这块土地上的那些神奇故事都呈现在我们的报纸上,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原本如此多元而有趣。

薛家湾一直是个传奇中存在的村庄。

现实中的薛家湾,位于永登县城东南十里处的半山坡上,那里土地贫瘠、五谷不丰。村里现有140多户人家,600多口人。柳、刘、高、何四大姓人家聚居于此。

村庄十分荒凉,偶尔听到一声鸡鸣。一眼望去,“算命村”里的人和普通农民并没有什么区别:皮肤黑红,脸手饱经风霜。男人们大多戴着深色帽子,女人们带着头帕,穿着朴素。传说中的薛家湾人是这样的:男女老少对占卜术都不陌生,很多人近乎“半仙”,能掐会算。解放前,没有地种的薛家湾人常年成群结队,出外流浪,以占卜算卦和看手相为生。他们一般从农历2月出门,游走四方,足迹遍布兰州、宁夏、青海、新疆等地,走到哪算到哪,快过春节时才回来。为了不使手艺外泄,他们从不与外人通婚。兰州人把薛家湾的男人叫“蛮子”,把女人叫“蛮婆子”。

薛家湾人有多神?他们自己也说不上。从前的故事,也没几个人讲得清。62岁的村民柳伟昌活了一把年纪,也只是在传说中听来了祖先们从前的样子。

他说,当年薛家湾人外出算命,都是拖家带口,牵上两三头毛驴,娃娃驮在驴背上,大人们手提鸟笼,肩挂褡子(前后是两个口袋)步行。在农村,他们就吹“三音笛子”(只能吹出一个音律);到城里,他们就敲竹板子,以此引起人们的注意。

鸟笼子的麻鸟子也是用来占卜的,叫作“金雀衔牌”术。就是让受过训练的鸟,为求卦的人叼起预示吉凶的竹签。现在村里已经没人会训练鸟了,这门技艺已经失传。

他们外出算命时的服饰也很有趣——女人们把头发高高梳起,俗称“高头”,再裹上宽一尺,长六尺的黑头帕。冬天要戴“遮耳子”,那是一种有帽檐,两边可以遮住耳朵但头顶却挖空的帽子。服装一般是长及膝盖的大斗襟衣服。裤子肥大,裤脚类似裹腿。鞋则是“尖尖鞋”,瘦而长,鞋尖向上翘起,颜色鲜艳,并绣满了各种图案的花。男人主要穿长袍大褂。

根据柳伟昌家谱上的记录,柳家大概是100年前,因抓兵和土匪的逼迫,最早从青海一带来到薛家湾的。没多久,高、刘、何三大姓人家也来到此地。

国民党时期,规定出门流落的人不用缴纳粮草,也不会被抓去当兵,所以这一群人走上了流浪之路。为了生计,他们便给人算命打卦。

事实上,“算命村”里的人现在并非人人都会算命。现在的“从业者”大概有60多人,“水平高的么,也就是十来个人吧”,68岁的老汉高作明这样评价。

薛家湾最有名的“神算”高作祯不在家,他儿子高跟江说父亲是被人请到白银算命去了。小伙子今年20岁,在兰州一家大公司当保安。他对算命没有兴趣,也觉得那东西太难。整个村子里像这样的年轻人,几乎都在外面打工,相当于“祖业”的算命,在他们这一代断了线。

在高跟江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今年75岁的郭秀兰老太太家。她是天祝西大滩人,18岁嫁到薛家湾,从那时起她就跟着村里的女人们,作为“蛮婆子”的一员,开始了四处看相的生活。

“那是以前了,没有地种,只能到处算命么。现在有了地,女人们就是在农闲和天热时,出去一半个月,挣个一二百块钱就回来。”老太太语气相当平淡。

“当时你一到薛家湾就会算命了吗?你给我们也算算嘛!”

“我也不会算,自己说的自己都不相信。你们还是去找别人算吧?”她坚持着不肯再重操旧业。

郭秀兰说,薛家湾有个规矩,就是一起出门去算命,不管谁会谁不会,也不分谁是师傅谁是徒弟,回来后,大家都去村边的树林子外边把钱汇总,然后平均分配。

这个规定,从谁也说不清的祖辈延续到现在,村里的人从没有因此产生过矛盾。



[ 本帖最后由 DXWWD 于 2006-05-03 17:42:2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06-5-3 17:43:25 | 顯示全部樓層


中国“薛家湾人”是吉卜赛人后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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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永登县半山坡上的薛家湾村,有144户人家,641口人。这里土地贫瘠、五谷不丰。村民一年中有半年时间在土地上劳作,另半年时间则背井离乡、四处流浪,以占卜算卦看手相谋生,足迹遍布陕、甘、宁、I江、浙等地。薛家湾人占卜算卦的主要方法有:“课巾”(推八字)、“交会昭盘”(观面相)、“交合托罩”(看手相)、鸟占、解梦、神机敕、捷解术等。村民外出流浪时,带着家养的狗与毛驴,以作护身与驮行李用。他们对这门相传秘术,严格遵循父传子、母传媳的规矩,为防秘术外泄,他们长 期以来不与外族通婚。薛家湾的80%男人擅长此术,其高手名闻遐迩,传闻一个叫“高盘子”的占卜算卦大师在西北地区家喻户晓,高盘子死后,其嫡传儿子高万山、孙子高坐明也名震西北。

甘肃永登县半山坡上的薛家湾村,有144户人家,641口人。这里土地贫瘠、五谷不丰。村民一年中有半年时间在土地上劳作,另半年时间则背井离乡、四处流浪,以占卜算卦看手相谋生,足迹遍布陕、甘、宁、I江、浙等地。薛家湾人占卜算卦的主要方法有:“课巾”(推八字)、“交会昭盘”(观面相)、“交合托罩”(看手相)、鸟占、解梦、神机敕、捷解术等。村民外出流浪时,带着家养的狗与毛驴,以作护身与驮行李用。他们对这门相传秘术,严格遵循父传子、母传媳的规矩,为防秘术外泄,他们长 期以来不与外族通婚。薛家湾的80%男人擅长此术,其高手名闻遐迩,传闻一个叫“高盘子”的占卜算卦大师在西北地区家喻户晓,高盘子死后,其嫡传儿子高万山、孙子高坐明也名震西北。

薛家湾还有个奇特的文化现象,是他们通行一种叫“绍句”的隐语。 他们把“炕”叫“文台”,把“开水”叫“滚轮子”,把“首饰”叫“托照什”,把“房子”叫做‘开瓜”,把“丈夫”叫“荷代”,把“妻子”叫“咽支”,把“吃饭”叫“绕散长”,把“孩子”叫“阿燕子”等。“绍句”是在有外人在场又需保守秘密时才使用。

薛家湾还有个奇特的文化现象,是他们通行一种叫“绍句”的隐语。 他们把“炕”叫“文台”,把“开水”叫“滚轮子”,把“首饰”叫“托照什”,把“房子”叫做‘开瓜”,把“丈夫”叫“荷代”,把“妻子”叫“咽支”,把“吃饭”叫“绕散长”,把“孩子”叫“阿燕子”等。“绍句”是在有外人在场又需保守秘密时才使用。

有趣的是,薛家湾人的生活方式颇像吉卜赛人,其女子的长相也颇同吉卜赛人相类。于是,有人猜测他们是吉卜赛人的后裔。天津史学家杨志政支持这种猜测,他考证说,元、明时。蒙古帝国占领了印度北部,使生活在当地的吉卜赛人向中国西北部流徙,在《元史》中,有“罗嘿;(即吉卜赛人)等扰民,宜依例决遣置屯田所”的记载《明史》也有“明泰州(今天水县有罗嘿户,汉人不与通婚,自相嫁娶”的记载。这都说明,当时的西北地区有吉卜赛人生活、活动的踪迹。

有趣的是,薛家湾人的生活方式颇像吉卜赛人,其女子的长相也颇同吉卜赛人相类。于是,有人猜测他们是吉卜赛人的后裔。天津史学家杨志政支持这种猜测,他考证说,元、明时。蒙古帝国占领了印度北部,使生活在当地的吉卜赛人向中国西北部流徙,在《元史》中,有“罗嘿;(即吉卜赛人)等扰民,宜依例决遣置屯田所”的记载《明史》也有“明泰州(今天水县有罗嘿户,汉人不与通婚,自相嫁娶”的记载。这都说明,当时的西北地区有吉卜赛人生活、活动的踪迹。

但有不少学者持反对意见,认为薛家湾人并非印度吉卜赛人的后裔。有学者经考证地方史,指出薛家湾人系苗族后裔,其祖先是被舜帝流放到敦煌三危时遗留下来的“苗蛮”。有学者根据一些遗存的古籍,认为薛家湾人祖光可能是来自湘鄂一带的移民,身份是西征、戍边的兵士。

但有不少学者持反对意见,认为薛家湾人并非印度吉卜赛人的后裔。有学者经考证地方史,指出薛家湾人系苗族后裔,其祖先是被舜帝流放到敦煌三危时遗留下来的“苗蛮”。有学者根据一些遗存的古籍,认为薛家湾人祖光可能是来自湘鄂一带的移民,身份是西征、戍边的兵士。

为了解开薛家湾人之谜,世界各国的学者纷纷前来实地考察。中国兰州大学民俗学教授柯扬的科研组,经40多天的深入调查,提出:薛家湾人是一个特殊的民间职业集团。他们并非土著居民,也非南苗等少数民族,更不是印度吉卜赛人的后裔。他们由于各种原因不断迁徙。又因共同的行为与习俗而集合,从事着相同的职业。他们使用的“绍句”正是他们的职业隐语。这种人文现象不但在中国,在世界上都是不很多见的,因而极具人文科学研究价值。

为了解开薛家湾人之谜,世界各国的学者纷纷前来实地考察。中国兰州大学民俗学教授柯扬的科研组,经40多天的深入调查,提出:薛家湾人是一个特殊的民间职业集团。他们并非土著居民,也非南苗等少数民族,更不是印度吉卜赛人的后裔。他们由于各种原因不断迁徙。又因共同的行为与习俗而集合,从事着相同的职业。他们使用的“绍句”正是他们的职业隐语。这种人文现象不但在中国,在世界上都是不很多见的,因而极具人文科学研究价值。

当然,柯杨的解释也是一家之言。“薛家湾人”的身世作为一个人文思案,还有待于深入考证与探讨。

当然,柯杨的解释也是一家之言。“薛家湾人”的身世作为一个人文思案,还有待于深入考证与探讨。

(王国荣)

(王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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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6-5-3 17:44:05 | 顯示全部樓層
中国有个神秘的算命村

文章作者:佚名 文章编辑:宠儿
阅览次数:276 发表时间:2006-3-22 15:00:19

在中国的甘肃省永登县有个叫薛家湾的地方,那里的居民祖祖辈辈以男人占卜算命女人看手相为生。传统和风俗习惯大多至今沿袭保留。颇似吉普赛人。所以有人怀疑他们是流徙到中国的吉普赛人。

 给雍正皇帝算命

 薛家湾有许多传说,譬如清朝的雍正皇帝与算命先生的故事、皇姑落难薛家湾的故事和周公与桃花娘娘的故事等等。关于给雍正皇帝算卦的事是这样的:有一天,村里来了两个人,要村里卜术最高明的人给他们算一卦。村里最出名的一位中年能手出头接待这两个人,他让这二人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时间,又仔细端详一会儿他们的脸膛,然后十分肯定地说他们二人一个是当皇帝的命,一个是当宰相的命。两人一听大吃一惊!相互对视了一下心中暗暗叫绝:“好历害的卦术!”这两个人正是微服私访的雍正皇帝和他的丞相。两人又问算命先生说:“你自己是什么命?”算命先生一掐指说道:“兵部侍郎的命。”之后又说他将在某年某月某日进京,某年某月某日见皇上,某年某月某日被封官等等。皇上心里想:“你想得到挺美,我偏不让你当官,看你算得准不准。”于是,回去提前一个多月发圣旨,让算卦先生进京,结果遇上了连绵阴雨,耽搁了进京赶路的时间,算卦先生恰巧在原算定的时间到北京见到了皇上,皇帝受到感动,真给他封了唯独剩下的一个兵部侍郎的官。

 薛家湾还有一个救助落难皇姑的故事:话说同治年间天下大乱,皇帝的一个女儿落难失散,被薛家湾人收留下来。她在薛家湾两三年后,又回到了北京。皇帝为了感谢这些算卦的人,要封官给他们,但被他们婉言谢绝了。“那就分些地给你们吧!”皇帝说。“不要,要地没用。”他们也不要。后来又要给他们钱,薛家湾人还是不要。没办法,皇帝只好说,“干脆封你们走州吃州,走县吃县吧!”

 于是,这些人从此走到哪里总是到哪里的衙门里去吃住。

 奇特的生活习俗

  薛家湾位于甘肃永登县城东南十里处的半山坡上,村里现有144户人家,641口人,过去这个村子的人几乎不种地,常年成群结队,在外流浪,以占卜算封和看手相为生。

 据笔者亲往暗访,村里男女老少对占卜术都不陌生,成年人里面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身手不凡。男女分工,各行其道。男人占卜算卦,女人专看手相。占卜主要技术有:课中(批八字)、交合昭盘(相面)、交合托罩(看手相)、鸟占、解梦、神机救等。特别令人不解的是男人还擅长禳灾解术(解灾,又称镇法),有两种,桃花镇和聚星镇。

 薛家湾的女人都能说会道,异常聪灵,看手相十分灵准,甚至有的女人的长相也和吉普赛人十分相似。薛家湾人的神秘,还在于他们独有的这门技术,绝不外传他人,严格尊守着父传子,母传媳的规矩。薛家湾人因此从不与外人通婚(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里面渐有“反叛”之人),村里人大多是亲套亲,亲连亲,动了骨头连着筋。

 在薛家湾还有一些奇特现象,男人长于育婴和饮烹之道。茅厕一律都在院外,有统一格式,很整洁卫生。凡是外来客只要一进村方位就分辨不清。笔者两次到过薛家湾,都弄错了东南西北的方向,令人不解的是只要你一走出村子,立刻就能分出东南西北。所有的外来人都会犯辨不清方向的同样的一个错误,据说这薛家湾村落的建筑结构和整体布局,是根据诸葛亮的八阵图排列设计的。

 对于薛家湾人神秘的生活习俗,一些学者颇感兴趣。尤其是对他们的占卜算命,解灾的灵验程度更是大惑不解,都说薛家湾人的占卜算命和禳灾术的确有某些值得研究的“神秘之处”。

 不可思议的禳灾术

 过去,薛家湾有个叫“高蛮子”的,其名声之大在西北地区无人不晓。解放前,“高蛮子”常被兰州高门大府的军政要人请了去算卦攘灾。据说,西北八战区黄司令无子,请“高蛮子”禳了一下,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黄司令因此感激涕零,视“高蛮子”为大恩人,并认作干亲。三天两头请“高蛮子”进府,高茶贵饭相待。据该县县志记载,有一年征兵征到“高蛮子”儿子高万山头上,“高蛮子”给省里写了一封信,不仅高万山给免了,全永登县都被免除了兵役。

 由于“高蛮子”打卦算命身手不凡,兰州城里的高官显贵认他作干爹干爷的人甚多。
“高蛮子”的老婆双目失明,但她摸手纹算命的技术也很高明。“高蛮子”死后,他儿子高万山继承他的衣钵,成为薛家湾最受推崇的占卜高手。占卜、禳灾、鸟占玩儿得都很精到,桃花镇81种镇法他大都会用,更难更历害的无量祖师的聚星镇法,只有他一人懂。

 高万山几年前已过逝作古。“高蛮子”的孙子,高万山的儿子,叫高坐明,现在40多岁,由于祖传的关系,他的卜卦技术也是现今薛家湾男人中最灵者之一,笔者两次到过薛家湾,可惜都无缘相见,因为不巧他出游去了。笔者在薛家湾,结识了高坐明的儿子高金江。小伙子坦诚、机敏而又厚道。他对祖先们的“光辉业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一点也不掩饰地引以自豪。他对《周易》和《渊海子平》有着不浅的了解。对中国传统文化涵盖下的神秘文化也不乏研究的兴趣。据村里人说,高金江这小子不能小看他,他继承着上三代人的丰厚“家底”,又博览群书,兼收并蓄,是那种不争功近利,不急于锋芒毕露,而韬光养晦,面壁苦修,一求厚积薄发,一鸣惊人的那种人。子曰:“后生可畏也!焉知来者之不如今?”

《本文来自中国命理网》

 樓主| 發表於 2006-5-3 17:44:49 | 顯示全部樓層
中国"吉普赛村"?

南方周末   2004-12-16 15:10:09


  有人说,他们是古代流落中国的吉普赛人后裔。
  由于大西北黄土高原上常年的贫穷,和血液里对一种古老生活方式的惯性沿袭,他们一次次踏上充满风霜雪雨的艰难旅途。
  中国“吉普赛村”?





  高作桢为人算命时,用毛笔在红纸上画一些似字非字的咒符





  临出门前,男人们总要仔细商酌去算命的地方





  郭宗林临出门前,总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并为丈夫孩子做好饭





  出外算命的“蛮子”、“蛮婆子”们要不断地转车,才能抵达西北高原的各个角落





  薛家湾的孩子全部上学,对祖辈的手艺渐感生疏





  许多男人已经放弃了算命的职业,专心于农事,但高作祯仍打算把手艺传授给儿子

  □本报记者 柴春芽 文/图

  1 从不与外村人通婚,“技艺”绝不外传

  尚未立冬,但西风开始吹袭。十月的村庄,草木萧瑟。
  出甘肃永登县城向西南而行,10里处,乌鞘岭余脉将尽的地方,一个名叫薛家湾的村子,依山而建,在一片荒凉的景象中敞开着,寂静无声。偶尔有一声旷远的鸡鸣,却又增加了村庄的诡秘气息。山中两条巨大的沙沟,将其夹围。东面的沙沟将村庄分隔成上、下两庄。柳、刘、高、何、郝、郭六姓人家聚居于此。
  在省城兰州,有关薛家湾人的传闻,不胫而走。有人说,薛家湾人是一群古代流落中国的吉普赛人后裔;也有人说,薛家湾人可能是本地土著苗裔,他们个个能掐会算,神秘莫测;薛家湾人从不与外村人通婚,他们的算命手艺也从不外传。兰州人或永登县的人,都把薛家湾的女人叫做“蛮婆子”,男人叫做“蛮子”。
  10月25日,我和两位西安的朋友来到薛家湾。一名男子把我们带到高作祯的家中。一个小眼睛男人出现了。他的三角形小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
  开始算命了。一共三本书,陈旧,包着外皮,依次从他的黑皮革包里取出来,依次打开。然后坐定,神情庄重,开始推算八字。他的话语抑扬顿挫,仿如小学生背诵课文。同时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我们的生年八字。然后翻开面前的三本书,互相对证,再掐着指头,嘴里念念有词。对应着中国哲学的五行学说,高作祯开始讲述我的过往、现在和将来。他的讲述模棱两可,无非是衣食无愁、事业有成、谨访小人一类,但他却推算出我身上有一颗大痣。
  随我而来的一位西安的朋友,被高作祯算出明年将有灾祸。朋友面露惧色,高作祯却说没事。只见他取出红纸、毛笔,开始画些似字非字的咒符。画毕,再用红纸剪出三个小纸人。然后示意我的朋友跟他出了房门。我想跟出去看个究竟,高作祯拦住我,说这是一个隐秘的仪式,不许有别人出现。
  高作祯一边给我们算命,一边说起自己在西安的“辉煌”经历。“你们今天来对了,昨天来,我不在,明天来,我就去西安了。”言下之意很明白,他要表明自己的“生意”是多么繁忙和红火。
  高作祯育有二子,大儿子在兰州工作,二儿子高跟江初中毕业后辍学在家。当高作祯给我们算命的时候,高跟江就在他身边。他想把自己的手艺传授给二儿子。
  当我们问及薛家湾人是否外族人时,高作祯说他相信薛家湾人很有可能是外族人,因为他们会说一种只有村里人才懂的话,但苦于没有家谱和其他文字资料可查,所以他推荐了一位“有文化”的老人———刘世贤,让我们去采访。
  刘世贤今年75岁,善言谈,民国时曾就读于武威师专,当过小学教师。他坚信薛家湾人就是吉普赛人后裔。为了自圆其说,他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关于自己祖先的传说。
  传说在明朝时,大批波斯人进入中国,一群吉普赛人接踵而至。他们最先生活在中国南方,清朝中期,迁移到大西北。500多人在头人马有成的带领下,居住在秦州(今甘肃天水一带)。由于他们偷窃成性,遭到官府追杀,后来神秘失踪。但这群人并没有被官府赶尽杀绝,而是分别逃往各地,隐姓埋名。高家在青海,刘家在甘肃榆中,也有人居住在甘肃渭源。许多年后,风声渐息,柳家最先流落至薛家湾,其他家族相互打听,也逐渐来到这里,以薛家湾为营。

  2 女人和男人一起,过着飘泊四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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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逢村中有老人逝世,加之正是田地冬水灌溉时节,出门在外算命的村民大多回到家中。等料理完村事,他们将再次出外。所以,此时的薛家湾村就显得不那么寥落了。漫步在村中曲里拐弯的土路上,不时可以看到田地里忙碌的村民。在夕阳下,一群男人晒着太阳,商量着再次出门的事宜。女人们饲育着家中的小孩和牲畜,洒扫着庭院。这样一副情景,与西北其他农村几无差别。但是,当西北几乎所有农村的青壮年男女出门打工的时候,薛家湾人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挣钱方式,那就是算命。这样的谋生方式已经延续了不知多少代人。解放前,薛家湾其实相当于一个暂时居住的营地。人们只是在春节来临的时候,陆续从各地赶来,过完一个团聚的新年,当周围其他村庄的农民开始去地里播种、耕耘的时候,他们却套起毛驴车,带着看家狗,拉着老婆孩子锅碗瓢盆,扔下简陋的土坯房,去云游四方。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百年。只是在解放后,他们才定居下来,和周围村庄的农民一样,开始在土地上春种夏收,过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固定生活。曾经,算命这种古老的生存方式也被当作封建迷信而清除。但随着打工潮的兴起,薛家湾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人们相继走出村庄,过起了和他们的祖先一样漂泊四海的生活。女人和男人一起出动,甚至有的家庭,男人留在家里种地,女人则行走江湖。主业和副业一道,成为支撑家庭的两个几乎并重的经济支柱。
  其实,自古以来,薛家湾人无论男女,皆会算命。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算命之术,父传子,婆传媳。解放后,薛家湾人逐渐与外村通婚,这条不成文的规矩,被遵守得更加严密,以防手艺外传。
  10月26日,村主任柳东昌的妻子韩少英外出归来。她和另外三名妇女一道,去了一趟青海,说是这次收入还不错。
  10月27日,又一队妇女将要出发去青海。一大早,我就来到村里。
  柳文昌的妻子郭宗林洒扫完庭院,为她和丈夫做了简单的早餐。他们育有二子,全部上学。小儿子在村里上小学,大儿子通过亲戚的收留被送到省城的中学。郭宗林说要让孩子受最好的教育。吃完早饭,柳文昌为妻子打好简单的行囊,装上路上的干粮。郭宗林出门的时候,顺手拎起一个空的塑料壶。她说,西宁的清油每斤要比永登的便宜3角钱,等她在青海挣了钱,顺便给家里买一壶清油带回来。
  当郭宗林小跑着冲下家门前的山坡时,一辆班车已经在东沙沟的小河边打着响亮的喇叭在催她。十多名中年妇女,挤在车里,其中几个头发已经花白。他们每人拿着一个布包,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空空的油壶。令我惊讶的是,我第一次进村时带我到高作祯家的那名男子,是这群女人中惟一的男人。他和他的妻子是这次一起出门的组成人员。其中一位50多岁的大妈,和他的儿子、儿媳坐在一起。我看见她的儿媳手中没有拿着行李,就问她:你要带着儿媳妇一起去吗。她摇头说:不,儿媳和儿子去县城办事。我说:你的儿媳是本村人还是外村人。她说:儿子和儿媳是表亲。原来,在薛家湾,近亲结婚其实是个传统。我又问:那以后儿媳也要和你一起出去吗?她说:那就看儿媳有没有兴趣,如果喜欢,就出去;如果不喜欢,那也无所谓。
  班车到达县城。郭宗林和乡亲们换乘另一辆班车,出发前往一个叫窑街的镇子。这是一段颠簸的行程。一路上景色苍凉雄浑,大西北裸露着贫瘠。车厢里十多个满脸霜雪的人,沉默无语。两个小时后,班车到达窑街,十多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小摊前每人吃了一碗穰皮面,接着再搭乘前往西宁的班车。在青海,他们将分散开来,走街串巷,或者到乡村深处。大约半月后,他们将返回家中。

  3 不是吉普赛人,也不是苗族?

  在西北高原上的村镇,薛家湾人身着普通,也不摆摊设点,除非他们向路人或住户询问是否需要算命,否则没有人能够看出他们是算命人。但在解放前,他们颇为奇特的服饰,可以让人一眼就辨认出来。那时候,薛家湾的女人自结婚的那一天起,就要将头发高高梳起,俗称“高头”,再裹上宽一尺、长六尺左右的黑色头帕。冬季则戴“遮耳子”,一种前有帽檐,两边可以遮住耳朵但头顶部却是挖空的帽子。薛家湾男子的服装解放前多为长袍大褂。女子服装较为别致,一般是长及膝盖的大襟褂,领口及衣襟滚有花边,袖口压二至三道花边;裤子肥大,裤脚扎类似裹腿、压有花边的布带。最为奇特的,要算薛家湾女人穿的“尖尖鞋”,其鞋瘦而长,整个鞋帮绣满了云状花纹,鞋尖逐渐上翘,连中老年妇女,鞋子的颜色都极为鲜艳。以前,有人说薛家湾的女人是“天足”,其实并非如此,但她们裹脚的方式确与外人不同,外人是将脚裹小,而她们则是仅仅将脚裹窄,便于长途跋涉。另外,解放前薛家湾人佩戴戒指的方法很是奇特,几乎每个手指上都要戴,耳环也很奇特,一个耳环下拖着许多银穗。
  这一切已随着一个时代的远去而消失,但薛家湾人沿袭百年的算命活动以及他们难以定论的族别身份,仍然吸引着民俗学家的眼光。
  1983年3月,兰州大学研究民俗学的一群师生,组成了一个“薛家湾民俗调查小组”,对薛家湾进行为期40多天的民俗调查。他们与村民同吃同住,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2004年10月28日,曾领导这个民俗调查小组的兰州大学教授柯杨先生接受我们采访时说:薛家湾人向我们保留了算命的秘密,那些技艺他们始终守口如瓶。不过经过调查,薛家湾人的身份基本确定。第一,他们不是吉普赛人,只是因为漂流四方云游算命的生活方式与吉普赛人有些相似而已;第二,他们也并非苗族,也不是其他少数民族,他们的民俗传承及特点与汉民族并无大异,他们所使用的特殊语汇(当地人称为“绍句”)也仅是一种典型的职业隐语,即江湖黑话,而非民族语言。故而,薛家湾人是一个以卜卦算命、禳灾祛祸为基本谋生手段的民间职业集团。
  柯杨教授说,薛家湾人的算命之术应该归于神秘主义和生命科学的范畴,虽然其中不乏迷信思想,它与当前盛行世界的预测学一样,薛家湾人的占卜术保留了东方文化中玄妙的思辩哲学和天人合一的朴素观念。
  但是,占卜之术的沿袭在今天已经出现了断裂的征兆。村民们的子嗣,只有在求学不成不得不返乡务农的情况下,才从父辈手中接受传承。在薛家湾小学,孩子们虽然知道父辈们有算命的“技艺”,但他们似乎对此并不抱有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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