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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darin : 教母讲话老是语无伦次,每次都要人家帮 it 猜意思。“中古汉语日母,拟音一般是/n尾巴打卷+z尾巴打卷/。反应唐朝长安附近地域的日语汉音日母读j/dj,相反吴音日母读ni/gn”,谁看懂教母这段想说明什么没有?前一句是对一个单一音系的拟音,后一句说这个拟音“反应(其实是反映)”的是两种方音,而且还是唐代的两种“日语”读音。切韵音系还原了半天还原出域外对音大概也算教母首创吧。或者教母上下两句本不相干,上一句提一提中古拟音,下一句开始说域外对音,看后文全部是在说域外对音,也不解释自己怎么看域外对音跟中古拟音的关系,那非要去引引中古拟音干什么呢?引经据典撑撑门面就跟it开头一段梵文名词解释一样?还是小人没事体弄白相? 其实教母引也没引对,中古日母的权威拟音里就有董同龢李荣蒲立本周法高和潘潘拟成腭鼻音nj,根本不是“一般”都拟成俩山东大花卷凑一块儿。教母这一声“一般”可把董同龢到潘潘都无视了,娱乐大众的专家把正经专家撂一边儿可不好吧。潘潘对这个拟音有过解释,他在《汉语历史音韵学》里以为发塞擦音的日母(对应梵文的j)只是长安地区7世纪开始形成的方音,8世纪以前并未取得标准音地位,所以初唐时期长安译经仍然用“若”对译梵文gn-,7世纪末以后才逐渐地出现用日母对译梵文j。 来说教母关心的玄奘译经问题,玄奘(600-664)生长于洛阳,人家母语就是洛阳音,凭什么要用长安音翻译佛经呢?凭什么就要让一种还没有取得标准音地位的口音在译经中有所体现呢?玄奘生当7世纪前中期,当时不论长安、洛阳还是江南日母都还是腭鼻音主流,玄奘用一个“若”来对译gn么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但是教母的思维不是这样,it会直接跳过洛阳音的,——“既然不用长安音那就是用吴音咯”(因为日本人借过去的中古汉语层次只有汉音、吴音两个层次,所以中国的玄奘也非汉即吴),这就是教母的著名论断——玄奘用“吴音”译经的由来。
mandarin: 嗯,那还没有资料否定玄奘译经和日语吴音对得上呢,直接说玄奘用日语翻译得了,教母这下该满意了吧。拜托思维不要那么简单好不好,没资料否定就等于没法否定,那你肩上扛个脑袋用来干嘛的?玄奘洛阳人生在洛阳长在洛阳不说洛阳音来巴巴学你金陵音,你给他出钱请颜之推当老师啊?你弄个“师承记”、“交游考”出来证明证明他有机会接触金陵音来看看啊~~~你有么?什么证据没有就敢乱猜,哪个师傅带出来的学术狂欢?也不怕丢脸!最搞笑就是没有资料否定,那我问你,近代上海的外语借词是上海借入还是苏州借入?上海苏州音系很接近的,好多词我们也没资料否定是苏州借入的嘛,那就算从苏州传入的好了,苏州是近代远东第一大港。我们知道教母很爱宣传外语借词的,下次苏州人想找乐子记得用这话堵教母的嘴哟。 再次重申我们只是对教母的性别无法确定,it又准备拿自己代表全人类了?至于说到性别分不清说话就不可信,那酵母当年为啥委托美洲性伙伴给它操刀呢,可见教母自己都遵守不了,那为什么还要强加于人呢?
双相障碍: 学了金陵音也没用,人家金陵士族嘴里的洛阳音变种又不是吴语。非但如此,人家还要反复强调士族讲话和土著讲话不同:“南方士庶数言可辨”。酵母把金陵音当吴语和把现代吴江菀坪的河南话当吴语差不多性质,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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