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振兴汉字思路

张永贤

汉语有410多个音节，每个音节有1——5个声调汉字（包括轻声），总体有1300个左右声调字。这就是说汉字若要准确反映音节和语调的变化，至少需要1000多个既表音又表调的字符。
据周有光先生统计，汉字有1385个表音符号，这大致与语言特点相符；但是表音太杂乱，我们常常碰到的是一字多音、同字多调现象严重，其有效表音率是39%，有声调功能的声旁不到五分之一。这就是说汉字有60%以上字符表音不准确，这对于以形声字为主体的汉字来说不能不是一个严重问题。
因此对于汉字问题，已经不是一般的改进或改善的问题，而是需要改造的问题，所谓改造就是要继承发扬汉字表音表意的优点，减少去除汉字多音多调的缺点，既不是盲目继承，又不是全面否定。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应该成为汉字改造的基本方针。
一、表音字符为基础
表音字符具有直观直接明快表音的特点，经过筛选，本草案梳理出900多个汉字作为基
本表音符号。其优选条件如下：
1、笔画在13画以下相对独体的汉字（超过13画以拼音字符代替）。
2、具有表音代表性（字符有较高的表音频率），本草案选择的代表性字符690多个，由其组成的形声字有2800多个。这类字在“适用字”和“备用字”栏中以“爱4—7”（4表示第4声，—7表示由其组成的形声字为7个）的形式表示。
3、以第四声字符为骨干。因为不论是第四声还是第四声汉字，均在整个音节中占据多数，以此为核心采用“四向标调定五音”法符合就简原则。其中：代表性四声字符250个；解放出四声字20个（被打入冷库，新华字典中没有反映），这些字符原来大部分都是第四声并且仍然作为表音符号还在使用，只是名不正，正是名不正入冷库，原意原音原调在人们的记忆中已模糊，现在解放出来一律按第四声对待，有利于新需要；兼表第四声字符140个，这些字符本身虽然不是第四声，但在实际组字中却肩负着包括四声在内的许多形声字的表音功能，因而应该转业为第四声；1—3声字符280个，这类字一部分按需要可能转为四声字，一部分可能仍然需要坚守其原来的职能不变，因为有相当部分音节本来就没有第四声，所以没有必要强求一律。
4、单个常用字符200个（包括轻声5个声调都有），这类字虽然不具代表性，但是其所在音节本来就只有一个或几个字，实际使用频率可并不低，所以是不能不用。
二、拼音字符为主导
经过以上筛选淘汰了将近一半笔画繁多表音混乱的字符，使大部分音节表音符号精简清晰准确了，同时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部分音节表音字符的空白，这就需要借助拼音字符加以弥补。有人会说常用汉字好几千，库存汉字好几万，还会找不到几十个几百个表音字符？有道理。也许能挖掘出一些生僻的字符来，但是对多数人来说又要重新认识，倒是负担。而拼音字符对多数人来说都有基础，拼音字符中的字母大部分都是熟悉的汉字。向部分字符盈余的音节借用改音也做过一些努力，但是借用改音过多，很容易引起新老表音符号的混乱，有违改造的初衷。再说拼音字符本身也具有直接表音字符无法替代的优势，主要表现在：
1、替代部分没有适当表音字符可供选择的音节表音，这样的空白音节有40多个。
2、补充相当部分音节表音字符虽然是有，但是显得不很充足。
3、拼音字符覆盖面广，适用各个音节许多领域，既可以为汉字注音或代替繁难汉字，又可以拼写方言和外来语音，机动灵活。
本草案拼音字符的拼合方式大致以汉语拼音方案为基础，为直观简便，把三拼合式一律改为二拼合式，把与声母和韵母相关的部分二拼合式一律改为直表音。汉语拼音方案是用26个字母表示21个声母和35个韵母的，本草案是以80个字符表示23个声母和34个韵母的。考虑到国人老中青少传统习惯，尽可能采用汉字作拼音字符的字母，在没有较合适的字可选择的情况下则以汉语拼音方案字母或注音字母替代。本草案采用57个汉字、10个拼音字母（包括bB和nN两对大小写）和13个注音字母，分别占71%、13%和16%。这80个汉字拼音字母中的大部分，既是构成汉字拼音字符的字母，又是各自音节的表音字符，具有双重功能。汉语拼音不加四声调表示410多个音节，加上四个声调表示1300左右声调字，汉字拼音字符通过左右或上下组合结构变化表示1300左右声调字，如果采用“四向标调定五音”法，则可以将这一数量再提高一倍以上，也与表音字符的规律统一了起来。
三、形音调意相统一
形体是文字语言音节、声调、表意的基础或载体，一个字可以是单一结构，也可以是音和调的组合，还可以是音、调、意符号结合的统一体。音节在汉语中有410多个，是最基本的发音符号。声调是以音节为基础的，二者形影相随不可分离，是对语音的进一步细化具体化。表意是语言的目的，表意符号是在表音、标调符号还不能足以表达语义时，也就是当遇到同音同调又同型的符号还无法区别字义时的必要手段。如果说音、调是声音语言的核心，那么形、意便是文字语言的精髓，形、音、调、意相统一，应该是文字语言的完美形式。振兴汉字的目标就是既要避免和消除一字多音同字多调现象，又要尽可能使字符精简表意准确，使人们学习掌握汉字做到事半功倍。表音标调字符可以使人们学习汉字提高效率举一反三，汉字拼音字符通过组字结构变位和再标调可以达到使人们触类旁通、认少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