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石井勋：文字与汉字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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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勋〔日本〕著     周四川 译

    一.文字的发明

    为保存一旦出现立即消失的语言，发明了文字。
    所谓文字，是与语言对应创造的。这样的文字，现在只有汉字，此外别无其他文字。
   
    1.语言的价值与缺陷
    30年代以来，美国许多学者试图教黑猩猩说话。黑猩猩受到如同保育园儿童那样的精心照顾，但，却没有一只黑猩猩学会说话。仅次于人类，具有大脑和较高智能的黑猩猩不会说话，证明“只有人类才有语言。”
    受惠于“语言”，人类才有了长足的进步，成为万物之灵。‘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也是因为有了语言，历经漫长岁月积累起来的智慧，才有可能构筑今天如此伟大的现代文明。而没有语言的黑猩猩，毫无进步，现在只能一成不变地继续过着与百万年前完全相同的生活。
    但是，语言有很大缺陷。即“一旦出现立即消失”，“不能传递远方”。
    随着具有重要内容的“说话”越来越多，记忆越发困难。因此，曾经有过称为‘口传人”的专门职业，专司记忆充满智慧的伟大“说话”或重要的事件，并将其继续往下留传下去，但是，这也有很大局限性。

    2.文字的发明
    彻底解决这个难题的，就是文字。即，作为保存一旦出现立即消失的语言的手段而创造的文字，能够逐一将语言用视觉符号表现出来保存下去。因此，这应称为‘表语文字”。这里，我想明白无误地说，一向被称为”表意文字”的叫法，纯属误解。
    文字是为表现语言而创造出来的，理所当然应兼备意义和发音，因此是”表意兼表音文字”。将其称为“表意文字”，可能被误解为“非表音文字”。不是吗?现在就有人持这种看法。

    3.为什么称为表意文字
    文字是为保存语言才发明的。但是，欧美的学者都宣称“最早的文字与语言无关，是不同的事物，是作为直接表现其本身创造的。”这种说法如能成立，那么，这种文字就不是表语文字，而是“表意文字”。
    让我们都考虑一下，即使说文字是作为表现事物本身创造的，那么，为了用文字将事物表现出来，让人们获得共同理解，只能用作为“表示语言的符号”来说明，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事物本身借助语言首先表达出来，不用语言，怎能向对方传达“事物本身”?因此，即使说“作为直接表现事物本身创造的”也可以说是‘作为表现语言创造的”。所以，‘文字是通过与语言不同的途径创造的”说法，完全没有根据，令人难以想象。尽管如此，欧美的学者仍囿于此说，.文字是作为直接表现事物本身创造的，”坚持称为‘表意文字”，究其原因，无非是为了宣扬他们使用的“表音文字”，是世界上最进步的文字的主张，还因为最早的文字，不管怎么称谓，不叫做“非表音”的  .表意文字”，很难自圆其说。据在日本拥有众多读者的英国穆尔•豪斯的《文字的历史》一书，很明确地试图阐明这个意图。
    该书第一章第四节“文字与语言”中说:  ‘文字与语言经不同途径发生”，并特别强调“语言与文字之间，不存在任何连锁作用。”
    但是，现在又说有连锁作用，这就是说“文字的目的在于使文字发生变化，使其表现声音，从而变革文字。”
    这种说法多么苍白，多么荒谬。所谓的  “文字原来不表音。后来能够表音，是文字的一大飞跃，”完全是为了继续宣扬“表意文字是原始文字，表音文字是进步文字”的主张。这种思考方法是个绝大错误，需要通过其他途径加以揭露。

    4.人类最早的文字
    纪元前3300年左右，生活于今天“伊拉克”地区的苏美尔人，创造了人类最早的文字。
    其造字原理令人惊叹，与许慎诊释的所谓六书如出一辙，“象形、指事、会意、形声”之外，又添加“转注、假借”。
    单纯的事物，以“指事”和‘象形”表现，其不能表现的，则依靠称为“会意”与“形声”的合成造字法解决。在以上述方法不能表现的情况下，就以“转注”的方法来表现，连“转注”也无法解决的，就使用最后的手段—“假借”。
    所谓“假借”，如名称所示，在使用任何方法也不可能用文字表现某一种语言时，从现有文字中，借用与该语言发音相同或近似的文字代替使用，是谓“假”的用法。
    文字的使命在于传达意义。由子这是一种弃其意而只借其声的用法，作为用字法来要求，是不适宜的，因而称为‘假借”。
    但是，试图表现外国的语言时，或将其翻译出来，或使用这种“假借”的用法来记写，除此之外，别无办法。因此，没有文字的民族在记写自己的语言时，必然要依靠这一“假借”的用法。

    5.日本最早的表记法
    纪元前，日本人没有文字。到纪元初，汉字始自中国、朝鲜传入，这才“假借”汉字记写日语。
    “和我夜度雨左加里雨散家留宇梅能波奈知流倍久奈里奴美牟必登闭我母”这种表记法，就属此类。这虽是初期的《寓萦集》常可看到的表记法，但是，这首歌使用的汉字，无一不依靠“假借”。
    这种使用方法，《万叶集》中屡见不鲜，称为“万叶假名。”“假名”用的是‘暇字”，其含意即“假借字”。
    如果是表语文字，就需有以千为单位的文字，但是，假借过来使用，只要有该语言音韵种类的数目就足够了。因此，日本借用47个汉字，也能够应付记写全部日本语。
    因此，没有能力创造文字的民族，无一例外都这样假借现有的文字。这种“假借”，就是欧美学者所说的.表音文字”。

    6.世界最早的表音文字
    世界最早的表音文字，从现在追溯，起源于约5000年前，阿卡德人假借苏美尔人的文字。
    苏美尔文字的“d"，是象征长有双角的牛的头部的象形字，是含有牛(苏美尔语叫做“arepu")的意义的表语文字。阿卡德人将其作为表示“arepu”的韵头的的文字假借过来。
    “目”作为“家”的象形字，是具有  “家”(苏美尔语叫做“Beueda")的意义的表意文字，这也是从作为表示其韵头“B” 的文字假借的。阿卡德人就是以这种方法，假借表现构成其语言的全部音韵的文字，并将其总称为“repu•best"。
    今天的"slphab it”这个词，就是  "arepu。best”演化而来的。
      “v”变成“A"，"x”变成“B"。

    7。弃表音文字，向表语文字演变
    文字的使命，即使是称为“拼音字母”的文字，也并非只传达声音。其根本目的在于传达声音承载的意义。因此，用拼音文字记写的事物，需把几个字母的声音合拢起来构成一个词，才能理解其意义。这并不太难。
    但是，即使知其意.义，却仍令人难以摆脱隔靴抓痒之感。
    万叶人从“波奈”中得出“少”的音，以此构成词语，得出意义，但是，从  “少”的声音中，能够构成“端、花、鼻、凑”等同音异义词，令人束手无策。
    因此，学会“端、花、鼻、凑”等汉字，就会觉得写“花”比写“波奈”易懂、方便。
      “橘之花散里乃瞿公身片慰焉乍回目四曾多寸”
    这是出自《万叶集》后期的作品中的表记法。在这首歌中，只有“乃、四、曾、寸”4个字是“假借”，其余的汉字，倒是弃其音，而借其‘意”。
    结果，.“橘、花”等汉字，变成表现日语的“夕于八少”与“少”的“表语文字“。
    就是说，改造汉字，将其制作成为表现日语的“表语文字”。
    这种用字方法，作为“表语文字”，因为具备文字本来就有的性质，所以，虽借用汉字，但不说成“假借”。

    8。阿卡德人也抛弃、lphabit(拼音字母)，
    最初，阿卡德人似借苏美尔文字来表记阿卡德语。但是，学习掌握，虽然容易，但。功能欠佳，因而对‘表音的表记法.感到不满意。
    数千年之后，日本人将这种表记法换成  “改造外国文字，使之成为表现本国语言的表语文字。”
    阿卡德人为了表现阿卡德语，将苏美尔文字改造成为表语文字，其字数起码达千字以上甚至多达数千字。可以说，是一项无异于创造新文字的伟大事业。在广阔的世界，漫长的人类历史中，这种例子，除阿卡德和日本之外，无出其右。其他民族仅在一定程度上假借几十个字母，一旦认为够用，也就一直使用‘表音文字”。
    欧美学者说:“表音文字比表意义文字进步。’这种说教牵强附会，看看alphab it的发生史就不准理解。
    特别是从发明、lphabit"的阿卡德人，下大决心将其扬弃，原封不动地将.苏美尔，的表语文字作为“阿卡德”的表语文字使用的事实中，就更加容易理解了。

    9.aalphab it”的历史
    当今世界上使用的、lphab it'v，是大约于150。年前，大罗马帝国为了表现其国语—拉丁语而作为文字制定的。因而叫拉丁文字，又叫罗马字。
    但是，‘拉丁字母”的大部分，是从现有‘希腊字母，中借用的。
    希腊字母共24个。其中有拉丁语不需要的以及不够用的，又扬弃，又增补，变成现在的26个。
    ‘希腊字母”也不是希腊人为表现希腊语而自己创造的。是从现有的“腓尼基，文字中借用的。胳尼基拼音字母22个。其中3个希腊语不需要，剔除了。但是缺少需要的5个字，新造增补上去，变成24个。
    然而，腓尼基文字也不是腓尼基人为表现腓尼基语创造的，而是从阿卡德人创造的拼音字母中，借用表现腓尼基语所需的字母。
    引人注目的是，腓尼基文字、希腊文字、还有拉丁文字，在借用其他文字的过程中，各自只借用自己需要的，而扬弃不需要的字母，不够用时，才新造添加上去。
    关于这一点，英、法、德有所不同，都原封不动地全部借进罗马帝国制定的‘拉丁字母表’。
    在拉丁字母中，既有不藉要的，也有不够用的字母，不剔除，又不新创，整整齐齐原封借入。
    因此，英语、法语以及德语，只用罗马帝国制定的“拉丁字母”，都不可能正确表现各自的语言。称为“表音文字，，却不能正确表达语音，这就是现在的“拉丁字母，。
    再重复一遍，“拉丁字母”是离今1900年前，罗马帝国为表现拉丁语制定的。
    当时，这种字母也许是很完善的表音文字，但是，到了现在，作为.“表音文字”，不能不认为是最低档次的。

    二幼儿期学习汉字提高智能
    早先，人们认为“智能乃先天所斌”，如今却换成“智能靠幼儿期的语言开发”。一言以蔽之，幼儿期学习汉字，智能明显提高。
    1.日本幼儿的智能执世界牛耳。
    1982年J月，英国著名的科学专门杂志《自然》，刊载了心理学家理查德•林博士的论文，引起全世界极大轰动。
    当时，本应对此最为关注的日本，反而无动于衷，的确出乎人们之意料。
    以林博士为主的“日本、英国、美国、法国、酉德”等五个发达国家的学者，通力合作，在共同的智能测试中，各自对本国的儿童进行智能检查、并发表其结果.“除日本之外，其余四国的儿童的平均智商为100,与此相比，日本儿童的平均智商为110;
    智商的平均差为10分，是件了不起的事!全世界理所当然要作为问题来研究。对此，虽有缺少善意的批评，说什么“是否测试时出现误差?”但是，大多数人肯定这是事实，并掀起一股了解日本儿童智能高的原因的热潮。
    结果，大部分欧美学者的意见认为：“学习汉字可能是个原因。”
    例如:美国的梅尔•莫尔斯推测:“是否学习汉字使得把握复杂结构的几何学感觉特别发达?”
    尽管欧美学者处于研究其原因的过程中，而其根据地日本，却只由传播媒介通报这一事实，学者们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不研究原因。

    2.学习汉字提高儿童智能
    正如欧美学者推测的那样，.学习汉字起明显提高儿童智能的作用。”
    1973年5月，美国费城举行“第六次世界人类能力开发会议”，会上，笔者就此命题发表了论文。
    由负责会议事务的格伦•图曼博士的推荐，我的论文被授予“对世界人类作出贡献的研究，的奖状和荣誉金奖章。进行此项研究的动机如下:
    为了深入调查研究指导小学生学习汉字的方法，1953年，我辞去教育委员会的主管职务，直接亲自指导小学生，历经14年，终于发现意想不到的事实。
    即:‘默记汉字的能力，一年级的学生最强，年级越高，逐渐降低。”
    这一事实与迄今为止的一般常识出入太大。因此，从1968年起，又开始在幼儿园儿童中，逃行学习汉字的实验。
    可以正确判断:.幼儿园儿童默记汉字的能力，大大超过一年级的学生。”
    但是，在此更应指出的是，一向注意力不集中的儿童，从接受学习汉字之时起，逐渐变成无论对任何事情都能集中注意力的儿童。从“游戏”很快转向学习，产生对任何事情都能迅速理解的能力。
    每年毕业前夕，进行“智能'1i试”的幼儿园，出现这样奇异的现象，过去平均智商为100的儿童，开始学习汉字1至3年之后，分别发展到110, 120, 130。因此，我考虑到  ‘提高幼儿的智能，汉字是个未解之谜。”
从1971年起，就试图探讨个究竟。

    3.智能靠幼儿期的言语创造
    人们一向认为，“智能有遗传性”，近来，“智能在幼儿期创造出来”的想法占上风。
    法国语言心理学家鲍尔•谢萨尔，对法国小学在学的黑人儿童的成长过程，逐一作了详尽的调查。结果发现.“在非洲出生，并在那里渡过幼儿时期的儿童的智能，明显落后于法国儿童，但是，在非洲出生，但在法国渡过幼儿期的儿童的平均智商，与法国儿童不相上下。”这一事实明白无误地旁证了上述论点。
    即前述的调查结果证明。“智能不靠遗传性，而靠幼儿期创造。”
    此外，还能推测“智能靠幼儿期的言语活动创造。”那么，为什么说“智能靠幼儿期的言语创造”呢?
    人类的大脑可比作电脑。但是，虽很相似，却有很大差别。电脑从最初起就定下硬件的容量，只有合适的软件才能输入，制成的软件无论怎么出色，超过容量就不能输入。
    这一点，人类的大脑则有所不同，依靠输入的软件，硬件多多少少能够承受增加容。
    就是说，依靠软件，硬件增大，增大了的硬件更易制成更出色的软件，如此相互间密切影响，同步发展。
    人类的大脑，至二十岁左右，硬件发展结束，但是，幼儿期的发展特别明显，这一时期，可发展到成人大脑的60^7000。
    如前所述，大脑的硬件和软件互为影响，同步发展，因此，根据幼儿时期使用大的形式定下来的硬件容量的大小，左右大脑的发达。
    大脑的软件，.言语”是基干，因而由幼儿时期吸收的‘言语”的质盈来决定智能。

    4.汉字比“言语”的作用大
    人类的历史，有人说100万年，也有说200万年的，如以100万年计，那么，995,000年是“使用言语的人类历史”，余下的5000年就是“使用文字的人类历史。”
    人类使用语言，成为万物之灵，但是，与99500。年漫长岁月比较起来，其进步实在太慢。
    但是，从始用文字，突然开始令人刮目的进步，这500。年，确实是日新月异的历史。
    究其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语言”与‘文字”的活动力上的差异。
      “视觉语言”—文字与“听觉语言，—言语相比，其作用大到不能比较。
    所谓‘幼儿学习汉字提高智能”，是因为从基本上说，汉字是典型的视觉语言。同样是文字，无论.假名”或.罗马字”，都是表音文字，是不能称为视觉语言的不完全的文字，不管怎么学，都不能取得象汉字那样的效果。
    这从“目即与“晃”两个字的比较中就可理解。“兑”字表现“目作用于人”，表现‘人”的，.)L;字，与“目”组合起来就形成‘兑”。
    因此，认识‘儿”字当然更好，就是不认识，也可知与.目”有关系。
    再将此例用“含”①和“星”②、  seyerr③和seem④的关系比较一下，间题就更明显，它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因此，首次看到拼写法，当然不认识，再怎么想也不可能认出来。因而首次看到的拼写法，不能引发.思考”，正因为这个缘故，  “脑瓜子”没有得到很好的活动。

    5。对首次看到的汉字进行推理
    出生时，双腿虚弱的人，经常锻炼用腿，会逐渐强壮起来。
    同样道理，先天脑力不好的人，经常让大脑活动，也会逐渐变好。因此，让处于幼儿期的儿童经常使用大脑很有必要。
    学习汉字的儿童首次看到汉字，就会想一想，“这是什么字呀?”学过‘目”字的儿童，看到“兑”字，一定会想。认识  ‘鸿”、“鹤”的儿童，看到没学过的  .鹰”或“鸳”字，会想到“是鸟嘛，这鸟叫啥?”这就使儿童的大脑得到很好的活动。
    记得在我担任大东文化大学附属幼稚园园长时，某教师在黑板上写下“恶魔”两个字，想找一个能读出来的孩子，可谁也不会。老师正想教他们，孩子们说“等等，想一想。”老师认为，读不出的字，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知道，可还是应孩子们的要求等待着。于是，孩子们喊喊喳喳地互相讨论起来。
      “底下的字，有个‘鬼，字”，“对，是一群鬼。”‘上面的字，昨天报上登过‘凶恶敌人，是当中的一个字。”“那肯定是‘凶，、‘恶，、‘敌’、‘人，当中的一个。”“知道了!是‘恶魔’!，“对！是‘恶魔，”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最后，有个孩子说:‘老师，那两个字是‘恶魔‘吧”令那位教师惊异不已。

    6.大脑要活动
    人体要使用才能发达。儿童性喜活动，因而身体各部就发达起来。
    但是，再好动的儿童，肚子饿了，也不想动弹。空腹时间长，没有力气，就要让他们进食营养丰富的食物。
    同样道理，大脑也要使用才能发达。
    儿童也想动动脑筋。因此，让他们学习汉字，看到不认识的汉字时，就想动脑筋读出来。但是，有人认为幼儿的汉字教育太快，幼儿的大脑并未装进汉字，他们想动脑筋也无从动起，因而大脑的活动能力也不可能逐渐提高。
    拙见认为，幼儿的大脑不仅单纯地起着理解、记忆汉字的作用，而且能在无意识中，对汉字进行分类、整理，找出潜在其中的规律，并使用这一规律，对未知的汉字进行推理。
    大脑起这一作用，幼儿期最强，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衰退。因此，拙见认为，幼儿期学习汉字，很有必要。

    7.逻辑性强、自成体系的汉字
    最古的汉字，根据表现具体事物的“象形”与表现抽象事物称为“指事”的造字方法，创造出200个左右的字。这些字，古时候，通称为“文”。
    现在使用的汉字，除“象形”、“指事”之外，属于“会意”、“形声”的复合文字。而这就是“字”，与“文”结合起来，是为‘文字”。
    这种构成法，逻辑性确实很强，形成自己的体系。因此，即使是初次见到的文字，不少的字也能从意义至发音进行准测。
    略举数例如下
    且租粗祖组阻
    青清晴请精静
    看措质婿清偷
    巫经视握茎理
    用踊俑涌通痛
    召招沼招昭绍
    方仿芳坊防纺
    包抱泡胞饱饱
    辰晨震振服振
    尚掌赏常裳借
    肖消硝梢宵逍
    奇崎琦绮寄椅
    化花货囚靴a
    白伯帛粕拍舶
    半伴衅拌拌判
    交校劝纹郊狡
    令铃玲怜冷零
    ‘且”字，是地上重叠同样东西的形象，因为“重叠”表现‘在上面加_L”的意义，这种文字便是“指事”。
      “租”字表现“堆积起来的稻子”，是表现租税用的稻子的字;“粗”字即“堆起来的米”，即对能吃的“精米”而言，表现  “糙米”的字。
      “祖”字是表现祖交、曾祖父、高祖父等“列祖列宗的神”的字。“示”字为表现神的部首。
    “组”字，是表现“将几条系合织起来的系(组纽)”的字，又有“将‘纽’捆在一起”的意义。
      “阻”字表现“重叠的悬崖，是悬崖的形象。
    出生后十个月起，能默记汉字
    明治以来，日本以“汉字难学”为由，要人们先学“假名”，学会之后，才让进入汉字教育阶段。
    但是，儿童对内涵概念的汉字表现关心，对表音文字“假名”却不如此。
    记忆的原理靠“关心”和“反复”，缺少关心的文字学习，无论如何反复也记不住。
    这是因为“心不在焉、看过等于没看。”
    10年前，几个保育园做过这样的实验，给出生后10个月的幼儿出示汉字卡片，他们表现出十分关心，凝眸注视了好大一会儿。
    指“目”就说眼睛，出示“目”字卡片，同时说“眼睛”。
    这样每天反复几次，幼儿就能识别‘目、耳、鼻、手、足……”等等汉字。
    出示“目，字卡片，就会指自己的‘眼睛”，出示“鼻”字的卡片，就会指自己的
  “鼻子”，当然不会把“眼睛”说成“鼻子”。
    理解汉字具有的意义，就能识别。因此，“汉字比‘语言，更易默记。”
    这样反复进行多次，幼儿就会全都喜欢汉字卡片，哭闹时，只要出示汉字卡片，立即停止哭闹，让他们读，气氛就变明朗，个个喜形于色。
    因此，默记汉字，不必下力气默记，而是自然而然地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