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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不懂粤语的上海人谈广州边缘化粤语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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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0-7-13 23:45:1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2010年7月5日,广州市政协提案委副主任纪可光代表市政协提案委向市长万庆良递交了一份书面建议,建议在广州的地方电视台里完全边缘化粤语,而改用普通话为基本播音用语。广东人民群情激扬,纷纷表达了誓死捍卫母语的愿望。全国各地人民也纷纷表示支持。作为海外华人,我也听到此事。我是上海人,母语是汉语族吴语,不懂粤语。我非常敬佩广东同胞母语的意识。

在马赛那两年,我的室友就是广州人。我们周围都有些同乡,一群吴越人、广东人常常聚在一起。相互间都能用流利的普通话对话,同乡之间也常常说家乡话,双方都非常尊重对方,有时候也学一两句对方的话。窥一斑可见全豹,可以说,吴语、粤语地区的推普任务早已完成。但中国就始终有些官僚还在狂推,他们到底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就这件事情来说,我海外遇到的维藏同胞也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他们也是跟着电台学的,国外的电视台也时常播放些普通话的影片。中国的广州没有足够的普通话节目,岂不天方夜谭了。而今改革开放的中国,打开电视都有一串频道,包括中央和不少外省的,怎可能没普通话节目?

其实广州可看的电视频道上百个,纯粤语频道一个没有,本地的电视台虽保留粤语节目,但常年来粤语节目的比重不断减少,普通话节目量实际早就已经超过了粤语的量。广州本地的电视台都不能粤语为主,难道北京电视台用广东话作为主要播音语言?这已经很成问题了。这位提案官员更是得寸进尺,他要求:广州电视台黄金时段不能播放粤语。简而言之就是彻底边缘化粤语。下一步当然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播粤语,就像以前上海经历过的一样。一口吃不成胖子,是吧。粤语实际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这个温水煮青蛙提案完全是司马昭之心。阿拉是过来人。上海解放后普通话节目就不断增加,六七十年代就完全边缘化,到1980年“阿福根”停播就禁了上海话。现在上海播本地方言节目会遭到各种责难。如1997的《何须在回首》被勒令改用普通话。建国初就有小学处罚说吴语的学生,上世纪末则从幼儿园到大学全面禁止方言。发展到21世纪初,周边浙江的小学甚至有将说吴语的孩子打落门牙和抽四百耳光的。2007的“上海市学生语言使用情况调查”显示61%的上海小学生听到上海话没亲切感、感到别扭和反感。这就是“胡推”丰硕成果。2010年,在上海举办的世博会工作语言有一串,英法德西日韩样样齐全,偏没有世界排名第十的本地吴语。市委书记在电视里劝告市民:在世博会期间不要说上海话。这些都是广东人的前车之鉴。

纪副主任的提案当然不是他个人的,代表一种势力递交的。《钱江晚报》的首席评论员戎国强撰文唱和道:“包括广州人在内的大部分中国人的母语是汉语,而非某一种方言”。其话中忽略我国五十多个少数民族的同胞已经是个严重错误。我们回到汉族内部来说,既然汉族人母语不是汉语方言,都是一样的“标准语”,就是“汉语”已经普及,“推普”岂非脱裤子放屁。可见戎先生的逻辑系统完全双向障碍了。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东北方言小品可以横行春晚,粤语、吴语广电局让吗?这就是广电局用实际行动否认汉语族吴语、汉语族粤语和汉语族官话是一种语言。

首席评论员戎国强还淘糨糊:这项提案没有禁止粤语节目的意思。真的吗?政协提案委副主任纪可光自己说的:“难道方言能在主流媒体上用吗?这是十分幼稚的!”。非常清楚,方言(指汉语族粤语、吴语等)根本没资格上主流媒体。戎国强或是认知力严重障碍,或是汉语理解力障碍,或是双项都障碍,但是请勿把人民群众当阿戆。

那么“方言上主流媒体是否幼稚”呢。语言学大师赵元任说:“在学术上讲,标准语也是方言。”这是基本常识。另外,据联合国的有关机构统计,按照母语人口汉语族的吴语和粤语世界排名第十和第十六,虽然比不上汉语族官话,但也不可小觑。如果因为使用人数不比官话就不能用,难道世界上只有九种语言有资格上电视?纪可光到底是对意大利语、希腊语、荷兰语等小语种上电视不爽呢,还是对不同于拉萨藏语的青海的安多藏语方言广播节目不爽?西班牙经济之都巴塞罗那就说一种拉丁方言——加泰罗尼亚语,而且是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的工作用语。纪主任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十足的阿污屙卵冒充金刚钻,不仅说明其毫无语言学常识,在今日中国这一思想落伍的井底之蛙的参政能力严重值得怀疑。

广东省是我国著名的侨乡,粤语使用人口遍布世界各地,不让粤语上卫视岂不是故意切断他们和祖国的纽带。而CIA倒是办有粤语、吴语节目,难道把听众让给他们?根据网上收集的资料,事实上广州的粤语广播已经是中国大陆汉语方言广播仅存的独苗了。该事件也反映了在中国大陆方言不受法律保护,常年来遭到任意践踏。

最后,我呼吁全国人民声援广东人民保卫祖国多元文化的斗争。同时也推动立法保护方言权益,并且广州以外的省市,比如,上海、厦门、潮州、南京、梅县等地,也恢复本地方言节目的播音。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0-07-18 01:20: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10-7-13 23:54:17 | 顯示全部樓層
保护一种文明要首先从保护语言开始

http://www.danielmusic.cn/blog/dispnews.asp?newsID=405

转自 邓伟标Daniel博客

   我是在1993年冬第一次去上海的,之后几乎每年都去,而最近一次则是世博试开的那天。十七年过去了,上海的城市发展很快,变化很大,但在高楼林立与闪烁霓虹中,我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在渐变的麻木中哭泣的上海。
    第一次去上海,我是和当时还在《南方周末》做编委的谭军波一起去,那次去,我们会见了许多人,但无论是我在上海的朋友还是他在上海的朋友又或是我们共同新认识的朋友,都是一溜的说沪语,只要不是冲着我们说的话题,他们都毫不客气地说我们听不懂的沪语,我们也饶有兴味地专注地听他们说。我和军波一起在上海呆了一周,感觉开始能听懂一点沪语了。但这次之后,每次去都感觉到说沪语的人越来越少了,即使两个上海人交谈都已经在使用国语了。最近一次去上海,我一个人去,接待我的公关经理姜小姐是上海本帮人,邀请我的钱老板以及这公司的所有股东都是本帮人,而我没有听到他们说过一句沪语——无论是对我说还是他们之间说。我小心翼翼地问唐先生“钱景好像不太会说上海话?”唐说:“他上海话说得不完整,一些老话不会说。”
    放在历史的时空看,上海只是一个年轻的新阜,但尽管年轻,百年来它兼收并畜已逐渐形成了一套独立的文化,它的沪语、戏剧、文学、绘画、音乐、建筑等等形成了独特的海派文化。但你今天去看看吧,街上已经听不到上海话,新的建筑可能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风情,沪剧早已奄奄一息,一个世博让上海本该保护的曾有文明再次被强行淡化。其实在上海的那几天,我是多么希望能在餐厅、宾馆听到美女们礼貌地用沪语微笑着对我说:上海欢迎你啊。可惜,我没有遇到过一次这样的自信。
    伟大的上海,是不是除了男人的性格外别的全变了?
    我不知道,但有这个感觉。所以我才认为周立波是英雄,当之无愧的上海英雄!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认为放弃自我才叫做融入世界,这是多么悲哀的民族自卑心理哦。广州市政协提案委副主任纪可光关于“广州电视台只要放弃了粤语播出改用普语才能让广州走出去”的观点正是这种民族自卑心理的强烈体现,而且还体现得非常怪异和不到位。因为,据我有限的常识所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天空上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卫星电视频道都是普语播出的,但它们基本都只走出了自己的城市,从未听闻那个普语电视台成了国际知名让很多外国人固定收看的电视频道。国际社会流行的语言是英语而不是中国普通话,一个政协官员居然连这么基本的一点常识都有本事不懂真是杀了我都不相信,所以他那“只有普语才能让广州走出去”的观点实在非常怪异,至于为什么一个政协官员有这么怪异的公开言论,用心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除了纪可光副主任那怪异观点的提案,一溜的幼儿园、小学禁止广州的孩子们说粤语,这个问题可比纪可光的提案严重得多。纪可光的提案毕竟仅是个提案,至少暂时还未被新市长接纳,而这些幼儿园、小学他们禁止广州的孩子们说粤语可不是个纸面上的提案,而是实实在在的在执行,而满大街2000后的小朋友说着不咸不淡的粤语甚至几乎完全不会使用粤语交流就是这些学校已经产生出来的恶果。纪可光至少还找了个理由“让广州市走出去”,而这些学校干脆连理由都不需要,“羊城晚报”记者采访执信南小学的时候,他们直接就回答“这也是为孩子好”,他们气壮地扼杀粤文明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理由的地步。
    所以广州人愤怒了。
    所以广州的媒体愤怒了。
    连广州以外的广东人、广西人以及一些懂基本常识的外省人都愤怒了。
    还有海外的。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我那位土家族好朋友,歌唱家洪艳。
    洪艳在武汉音乐学院读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她有着百灵鸟般美丽的声音,大学时期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的声乐比赛拿奖,然后就是不停地参加各种比赛,不停地例行拿奖,一直到拿下CCTV“中国星”大赛冠军,成了声乐比赛中的获奖专业户。后来她拿奖拿到觉得无趣了便和我沟通,希望我为她制作一张专辑,尽管我们是好朋友,但基于当时我已经对歌曲制作毫无兴趣,加上对千人一声的中国学院声乐教育一直就不以为然,所以我告诉她:“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与众不同。如果你能回老家找出你们土家族那些原始的民歌来学唱,那我一定投入我所有的精力来为你制作出一张与众不同的专辑。”当时已经在学院里做声乐教师的她为此很兴奋,假期时专门回去老家恩施寻找他们民族古老的民谣。
    她回到恩施后失望地打电话告诉我说找不到那些民谣,老家已经没有人会唱这些歌谣了。我问她还会说土家语吗?她说会一点点,但大多数都忘记了,因为小学开始学校说的全是普语,而老家的人当时将说普语看成一种潮流,大家都以说普语为荣,渐渐地,他们这代人(甚至她妈妈)已经基本将土家语遗忘了。我听着她的介绍心里很难受,但还是极力冷静地和她探讨在什么地方或许可以找到这些歌谣,比如文化局、群艺馆等。后来她又去了这些部门寻找,最后在群艺馆(好像是这里,时间长记不清了)找到了一些纸片记录的歌谣,但看着这些歌谣,土家族的女儿、新中国的歌唱家洪艳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演唱祖宗们的遗产了,我问她能不能想办法找到一些会说土家语的老人让他们教唱,她说找过了,找不到会唱的——行家都该知道,单会语言是未必能唱好民谣的,因为有太多的音韵是无法用符号记录的,特别是民谣的灵魂“味道”更加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这样,我们这个理想破灭了。
    我们两个小人物的理想破灭是个很小很小的事情,但很小很小的事情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种文明的流失,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资料,现在能说真正土家语的人还不到现存土家族人口的百分之一,

    恩施地区土家族的文明流失了,海派文明也已经奄奄一息,而这仅是我个人所能接触并感受到的,在我接触不到的地方会不会有着更多的中华文明正在步入死亡的深渊?我相信有这可能,至少牛逼的北京青年说话已经没有了胡同味。而广州其实也早已面临这样的问题,幸运的仅是粤文明的体系相对比较独立和底子厚,消亡得缓慢一点而已,但我想如果没有香港和海外华人,粤文明可能留不到今天,至少我曾经问过广州美院的某学生关于“岭南画派”的问题,对方竟然一面茫然地看着我 “岭南画派是什么?”很悲哀。

    一种文明的形成,首先是基于它独特的语言,这是很普通的常识——当然,纪可光或执信南小学校长这类人除外,因为这类人只需要目的无需要常识——如果语言消失了,基于这种语言后形成的一系列文化就会跟着消失(其实粤语文学在广东早已经消失,幸好香港那边还幸存着这样的作家),保护一种文明要首先从保护语言开始。
    我希望粤文明不要死在我们这代人或我们的孩子手里,希望不要让一百年后的中国人在寻找粤文明的时候得远赴美加。但这需要粤人们的自觉保护,而且特别需要权力人物们手下留情,尽管我们的清醒已经迟了。
發表於 2010-7-14 00:29:11 | 顯示全部樓層
要是沒有香港,恐怕現在不一定強得過上海吧?
發表於 2010-7-14 00:41:04 | 顯示全部樓層
粵語人的母語熱愛,是讓人羨慕的。
 樓主| 發表於 2010-7-14 00:44:47 | 顯示全部樓層
吴语对照粤语,一个原来汉语族的老二,现在老三?一个原来汉语族的老三,早晚老二!
粤语有很多东西是吴语没有的。
1,历代粤语人母语意识强过吴语人。两者的文读数量就体现了历代吴语知识分子母语意识不如粤语人。
2,地缘上吴语属于近江方言和官话区交流多,同化的因素多。
3,粤语有标准语,有向心力。而吴语没有向心力。说吴语还不如具体地说,上海话、苏州话、绍兴话等。我昨天就和一个里昂苏州人聊了半天普通话。对方不跟我说吴语。而两个广东人,即使不是广州的照样说粤语,能比吗?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0-07-14 00:47:00 编辑 ]
發表於 2010-7-14 00:47:47 | 顯示全部樓層
那要如何辦呢?恐怕環境是越來越惡劣了。我們是不是在和衰亡的速度賽跑呢?不知道錢老師那裡會不會有所發展。我覺得他應該早早定下上海話的“字典”,總是要開始推廣的。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見見錢老師。
發表於 2010-7-14 18:14:27 | 顯示全部樓層
就得像粤人学习,受压迫就得强力回击。看不爽吴人软弱。
發表於 2010-7-15 17:29:42 | 顯示全部樓層
就得像粤人学习,受压迫就得强力回击。看不爽吴人软弱。
benojan 發表於 2010-7-14 18:14

不過浙江皇民黨也弗少唻。
 樓主| 發表於 2010-7-16 07:07:13 | 顯示全部樓層
粤语之争,从广州烧到珠海

稿源:南方都市报   2010-07-15

作者:综合 原创   

摘要:广州市政协可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全广州、全省乃至全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广州电视台将普通话作为主要频道的基本播音用语”这一建议,让他们背上了“打压粤语”的罪名。虽然各方意见不一,但总体上弹多赞少。

(南方都市报  www.nddaily.com 南都网)
    南都漫画 勾犇

    ●群聊

    广州市政协可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全广州、全省乃至全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广州电视台将普通话作为主要频道的基本播音用语”这一建议,让他们背上了“打压粤语”的罪名。虽然各方意见不一,但总体上弹多赞少。如今,这股“火”同样烧到珠海,在珠海的大小网站、市民博客、社区论坛上“论战”经久不息……

    粤语不应享有特权和霸权

    站在珠海,围观广州粤语之争,难免有些不解。一不解媒体或相关人士为何如此上纲上线,二不解市民为何如此群情激昂,三不解岭南文化为何如此示弱。

    本来,亚运会将至,不管中国人“爱面子”是优点还是缺点,总之将事情尽量办得完美、尽量不让外人看笑话既已等同于国情,就得正视并尊重。所以,类似沿街建筑 “穿衣戴帽”等等“面子工程”充斥广州大街小巷,你可以尽情地嘲笑官员们弱智、俗套,但换了你你也一样会这样做。如果换成普通个体,我不信假如贵客即将临门了,你还会任由家里乱成像小狗狗的窝窝一样而不去收拾一下。那么,在这样的背景下,广州市政协提出的这么个建议,应该也是“面子工程”的组成部分,虽有些唐突,但也不至于一点情理都不合。即便没有这个亚运会,广州还有千千万万外来人员。广州电视台众多频道基本清一色的粤语节目,还是有点视芸芸众生于不顾的架势。尽管你可以说几十个电视频道中,还有很多使用的是普通话,比如CCTV,比如广东卫视,比如湖南卫视,但你总不能让一个人身处广州却要到CCTV 去了解广州吧?

    可是,很多市民不这样想。市民不这样想,情有可原,但一些媒体不仅不这样想,还有点上纲上线的味道。比如,谓此举乃打压粤语、破坏文化、剥夺广州人生活方式等等。起初,听闻这样的说法,我也是义愤填膺。但在仔细研读了广州政协的建议后,隐隐觉得各方有小题大做之嫌。一来政协不过是建议,还没有成为政令。二来只是要求主要频道主要时段使用普通话,怎就如此不堪、成众矢之的?

    我不知道老广东人算不算老广。因为眼下的“老广”似乎成了地道广州人的专用词。假使这个议题放在珠海,我相信答案也一样会不言自明,只不过结果相反 ——— 因为珠海电视台使用粤语的节目堪称寥寥,设若珠海电视台全改成粤语播出,反对的唾沫几乎可以化为洪水冲到珠海电视台门前。为什么珠海、深圳等广州以外的广东地区,电视台电台都基本是普通话,而独独广州不行?难道仅仅是因为珠海深圳是移民城市?身居广州的外乡人在数量上似乎也没有远逊于珠海深圳,所作的贡献、所发挥的作用也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他们也交了相同的收视费,故而也有权利收看能看得懂的广州本土电视节目,在不可能设立广州二台的情况下,要求广州电视台多点普通话节目并不为过。

    可以类推一下,中国这么大,方言这么多,不管是上海话,还是闽南语,都只是荧屏的一种调剂。为什么独独粤语享有特权,能够堂而皇之地霸占公共媒体?难道真的是老广有钱、财大气粗使然?所谓“无论是新移民融入广州,还是广州宣介自身的魅力,粤语从来都不是普通话的敌人”,是不能完全代表新移民或者新广人的心声的。只不过是新移民或者新广人的话语权不足以改变现状而已。八成老广反对电视台增加普通话节目,那么有没有在新移民或者外来客中再作一次调查,看又有多少人会赞成增加普通话节目呢?正如一位外来人员所言,我们也不要求电视台完全取消粤语节目,但粤语也不应试图垄断公共媒体。广州电视台的数个频道中,其实只要有一两个频道改用普通话播出,便足矣!

    我们能知道,最能代表广味的是广州,最好传承岭南文化的,也是广州。但印象中,岭南文化深厚无比,粤语的生命力也不至于如此脆弱,断不会因电视台增加一些普通话节目,就会消失甚至断层。危言耸听才是制造粤语与普通话对立的推手。如果说增加一些普通话节目就是剥夺了广州人的生活方式,那珠海、深圳、东莞等地那么多经常使用粤语交流、部分上了年纪的连普通话都不大能听懂的当地人,岂不是相当于被扔在浩淼大洋中的孤岛上?

    广州,已渐渐不只是老广们的广州。让广州电视台依然沉迷在方言中自娱自乐,无异于自束手脚,并不利于其长远发展,也不该让广州电视台独自承载起保护粤语、传承岭南文化的使命。此外,广州还有建立国际化大都市的雄心壮志。如果连电视台主要频道、主要时段使用点普通话都如此反弹、如此强烈抵触的话,作为广州以外的旁观者,很难想象广州在国际化的道路上还会有多少口水和纷争。

    □瑞哥

    珍惜这根使用方言的“独苗”

    对于广州烧起的粤语之争,作为身处珠海的人,有不同意见。首先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广州的政协委员。提出广州电视台改用普通话的建议,他们当然是满怀责任感,要为亚运会乃至广州的明天后天出谋划策,好心诚意不容置疑。如果建议被采纳,我会觉得好可惜。除过少数民族地区,使用地方话的电视台在全国少之又少,广州人应该珍惜。有一个使用方言的电视频道,对本土文化这样尊重和自豪,是让外地人十分羡慕的,为什么不保留?

    我一直盼望我的家乡也有一个方言频道,起码能像珠 海 公 交 一样,同时用普通话和地方话来报站名,以期让作为传统文化重要载体的方言、悠久生动鲜活幽默的方言,能够时时被提及,被鼓励,被传承。在方言日渐式微的今天,有理由担心,有朝一日戏曲、民俗等会随着方言的消失而难以存在。那时,我们可以说当初的措施其实是好意,就像我们在拆毁的古建、污染的土地、灭绝的物种面前已经说过的,可那样有用吗? □半支莲

    粤语成了“鸡肋”亲情打了折扣

    广州市政协提案委副主任纪可光,向广州市长万庆良作出了“建议广州电视台改用普通话”的调研报告。这就像一块巨石被投入了南粤大地,风波阵阵。很多人都提出了异议,认为如此一来,粤语的最后一块阵地也要失守了———现在的广州,处处都闻到一片“煲冬瓜”(普通话)声;90后、00后的广东孩子,听到广州话也是一片茫然……

    其实身处珠海,又何尝不是这样呢?每次上街,逛超市也好、去餐厅吃饭也罢,普通话似乎已成了“官方语言”,如果你稍不小心用粤话和服务员对话,很有可能会被礼貌地劝谕:“对不起,请讲普通话。”每当此时,作为土生土长的广东人,不爽之余,心中更多的是失落。

    我的孩子出生于二十世纪末,在她上幼儿园前,都是由外婆及奶奶带,耳里听的、嘴里讲的是不折不扣的粤语;三岁上幼儿园了,我至今还记得,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放学后我去接孩子,那位美女老师笑着对我说:“你家女儿一句普通话都听不懂,我们在给孩子们讲笑话时,别的孩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就你家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为了让孩子尽快地融入幼儿园的生活,从此以后我不得不每天都和孩子说普通话,幸好也曾学过“b、p、m、f”,普通话说得也还算顺溜,但我和孩子却一度成为爷爷奶奶眼中的异类。

    经过七八年普通话的“熏陶”,现在普通话已成了孩子的“母语”,连梦话说的都是地道的普通话!有时回忆起她小时候说粤语的情形,她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异常地兴奋,恍如自己曾经掌握了一门“外语”一般。

    心中多少有点悲哀。孩子告诉我,他们在校是绝对不能说粤语的,否则会被老师扣分;课后,无论是在小区、抑或是补习班,小伙伴们无一例外都是用普通话交流。不知不觉中,我和孩子爸在日常对话里,普通话会脱口而出——— 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广东人啊,但现在却连自己的语言都无法掌握了,这问题出自哪里呢?

    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我在上海求学时,粤语还是很吃香的。也许是因为港澳音乐及影视的关系,很多外地的同学都以能唱粤语歌为傲,甚至连自视过高的上海人都为此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有一年校外一间卡拉OK店新张,到我们学校请校园歌手去捧场,还指定了一定要唱粤语歌,可见当时粤语的流行程度。而且窃以为,很多优秀的港台电影,例如星爷很多经典的电影,普通话版本的就远不如原汁原味的粤语版来得风趣及过瘾。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粤语已经变成了“鸡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为了和只会说普通话的孩子交流,只能操着不咸不淡的普通话,很多时候也只是“鸡同鸭讲”;而孩子因为交流起来不畅快,往往会免开尊口,令亲情大大打了折扣。

    我不是刚愎自用、画地为牢的广东人,我也赞成推广普通话,毕竟现在南北交流得越来越频繁,但我真的希望,身处广东大地、特别是身为广东人,还是要好好保留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这项无形资产,并将它发扬光大。 □李辉霞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0-07-16 07:08:00 编辑 ]
發表於 2010-7-16 13:54:56 | 顯示全部樓層
粤语倒是不能倒,不然别的方言恐怕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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