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文读是后来的层次,而这个普化音文读出现前,常州话读什么?现在没了不等于历史上没有过。比如“蜗”字,吴语历史上确实读“见”母,1971年,Hashimoto, MantaroJ.的《A Guide to the Shanghai Dialect.1971》记录的就是“见”母。双相障碍自己却读了“影”声母。是不是要拿出来作为论据去否定 苏州土话的“缸kou”的kou就是蜗。“吴”姓《土话指南》记录的是鼻音,现在有个姓“吴”的自称姓wu,是不是以此为依据去否认这个姓wu和《土话指南》里那位Ng先生是一家?这不是“常凯申”式的笑话?吴语文读就是外来和层次新的标签。一点常识都没有。也可以拿出来说事的?只有双相障碍到了极品了。
不要跟我双相障碍杭州话,杭州话如果还是吴语,北方话特征的文读就是外来的,北方话进来前杭州人不是哑巴。如果杭州话已经变北方话了,那么吴语特征的白读也是底层或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