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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到底有哪些古语言(1)--吐火罗语
kaivalya
吐火罗语(Tocharian)的文献最早于19世纪、20世纪之交在新疆发现,主要是在塔里木盆地北部库车、焉耆、吐鲁番盆地高昌遗址和敦煌藏经洞中出土了大批该语言的佛典和摩尼教写经、医学文献、契约和籍帐文书,该语言是以印度婆罗米字体(Brahmi)书写的,大概被使用于公元6至8世纪(唐朝)甚至更早些时候,劳依曼首先称之为"第一种语言",但后来缪勒等人根据当地探险所获古突厥语之《弥勒下生经》的跋文,该经是从印度语译为Toxri,即吐火罗语,又从吐火罗语译为突厥语,认为此不明语即相当这里所说的吐火罗语。经过20多年的努力,德国语言学家西额(E. Sieg)和西额林(W. Siegling)在比较语言学家舒尔茨(W. Schulze)的协助下,研究整理了在西域发现的吐火罗语文献,于1931年出版了《吐火罗语语法》。经过对吐火罗语语法结构的分析、比较,他们认定吐火罗语为古印欧语系的一支,而且它和印欧语系东支Satem语组的语言,如梵语、婆罗钵语存在较大差异。相反,它和印欧语系西支Centum语组的语言,如凯尔特语、意大利语很相似。
此外,还有学者发现吐火罗语和公元前1400年左右流行于小亚的Centum语组的赫梯语关系尤为密切,所以,它有可能是最古老的印欧语系的语言之一。
婆罗谜文书写的吐火罗语有两种方言。一种流行于龟兹(今库车)或称"西部吐火罗语"、"龟兹语";另一种流行于焉耆和高昌(今焉耆和吐鲁番),或称"东部吐火罗语"、"焉耆语"。在语言形态方面,龟兹方言较焉耆方言早。
但实际上,关于这种语言的所属和命名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过,有些学者甚至完全否认所谓的"龟兹语"和"焉耆语"是吐火罗人所说的语言,而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北部和前苏联中亚地区相继被发现的一些草体希腊文镌刻的碑铭所使用的语言,才是"真正的吐火罗语"。
附录:
国内精通吐火罗语的学者:季羡林
季羡林相关著作:
敦煌吐鲁番吐火罗语研究导论, 新文丰出版公司, 1993
Fragments of the Tocharian A Maitreyasamiti-Nataka of the
Xinjiang Museum, China. Transliterated, translated and
annotated by Ji Xianlin, in collaboration with Werner
Winter and Georges-Jean Pinault, Mouton de Gruyter, Berlin
and New York, 1998.
关于吐火罗语的词典:
Thesaurus Linguae Tocharicae Dialecti A, Pavel Poucha, Statni
Pedagogicke Nakladatelstvi, Praha, 1955.
A Dictionary Of Tocharian B (Leiden Studies in Indo-European
10), Douglas Q. Adams, Rodopi Bv Editions, 1999.
于阗语(Khotanese)或称于阗塞语,属于印欧语系印度-伊朗语族的东伊朗语支,是用中亚婆罗迷字体(Brahmi)书写的塞语方言之一,所以又称于阗塞语,以便于与其他方言如图木舒奇语(Tumshuqese)相区别。
于阗语的使用年代,根据英国贝利教授(H.W.Bailey)的观点,是从公元300年到1000年,其中分为早期和晚期两种形式。早期于阗语字体规范,语法严谨,年代为四至六世纪,大部分抄写的是佛教经典,多出土于和田附近。晚期于阗语字体由规整变得潦草,有些合体字更难识别,年代为七至十世纪。晚期于阗语文献保存较多,而且在和田与敦煌莫高窟藏经洞都发现了许多有价值的世俗文书。
敦煌藏经洞发现的于阗塞语文书总数在一百二十份以上,大部分为佛教文献,现分藏在巴黎国立图书馆、伦敦英国图书馆和英国印度事务部图书馆。
附录:
国内精通于阗语的学者:张广达、荣新江
相关著作:
于阗史丛考,张广达、荣新江,上海书店,1993
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荣新江,三联书店,2001
关于于阗语的词典:
Dictionary of Khotan Saka, H. W. Baile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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