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汉改必败的三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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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改必败的三大理由

刘 光 第

文字改革（简称“文改”）运动已经一百多年了，争论也伴随了一百多年了。现在，它当然没有成功，而且，我可以断言，它永远都不会成功。这里，我不想详细地论证，仅仅指出三点文改必败的原因。文改的原因无非是“汉字落后论”，而人们关于汉字是否落后，一向分为两大派：歌派（歌颂汉字伟大者）和骂派（咒骂汉字落后者）。我虽然倾向于“歌派”，但是，严格说来，我既不属于“歌派”，也不属于“骂派”。我认为，否定文改，既不需要做歌派，也不需要当骂派，只要从根本上指出以下三点就够了。换言之，文改不文改和汉字本身是否落后毫无关系！这样认识问题，才回到了问题的本质，也才能最有说服力。

文改必败的第一大理由：不符合文字产生与发展的客观规律。

汉字真是苍桀创造的吗？那仅仅是个传说而已。实际上，汉字（或者任何一种文字）是一个民族的集体创造，是约定俗成的产物（它和语言本身的过程差不多）。也可能某个人引个头（比如苍桀），然后大家就开始了创造，经过了无数代的日积月累，才形成今天的汉字的状态。它其实是无数人的创造。这里，当然会包含许多“不科学的”之处，“缺乏规律性”（什么表意不表音、表音不彻底等等）。但是，任何一种文字都免不了有这样的情况。如果把拉丁文字拿来，那里面的“不科学之处”、“累赘之处”、“荒唐之处”也一定不会少！比如英语就是一个大杂烩（来自众多欧洲语言的词汇令他们的语汇非常不规律，非常难记忆）。（世界语最“科学”，可惜仅仅是人造语，不可能成功地推广！这也说明了这个问题。）但是，我们的文字就这样产生了，发展了，被无数人应用着（现在已经成了我们须臾不可分开的基本工具，包括思维工具，成了我们的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内容），我看这是不可逆转的。这就是规律——文字运行的基本规律，不可逆转的规律！我们其他方面的一切创造、一切智慧都体现在了我们的文字（包括词汇）中。改动文字，就等于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谈何容易？！而且，事实上，文字本身的缺点也是可以通过文字的使用方法来得到自然地克服的。比如某个字不好，人们会自然地选用更好的字使用，不好的字和词总会被自然淘汰，新的更好的字和词总在不停地产生着…… 而这种自然选择的结果就是今天的汉语汉字已经成了世界上最简明、最经济的文化载体！这一点几乎是举世公认的了。政府可以规范文字的使用，但是几乎没有哪个政府可以决定文字的改革。秦始皇也只不过是统一了文字（把现行的各种字体统一了起来），也并没有改革文字（从根本上）。如果汉字改革那么简单，毛泽东领导的政府恐怕早就实现了。越南和韩国的所谓的“文字改革”已经证明是愚蠢的，是错误的。当然，那样的小民族也不能和具有如此深厚文化的中华民族同日而语。他们的例子，不足为训。

文改必败的第二大理由：逆文化而动。

这一条和上一条密切相关。正因为汉字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经过无数代人的工作而形成的一笔巨大的精神财富，所以，可以说，它就是中华文化的代表！我们的什么思想、什么成果不是通过它形成的、表现的和记载的呢？你当然可以说中华文化不是铁板一块，有精华，也有糟粕。这个，我一点也不反对。你无论怎么批判中华文化中的糟粕，我都不反对，但是，你绝对不能把我们的文字也说成“糟粕”。那绝对是一大冤案！文字，如上所说，当然也有不少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因为集体创造是在一种没商量的情况下、自发的状态下进行的），但是，它本身是个中性的东西，不过是个工具而已，谁也没必要、没理由把罪过归于它（甚至把中国多文盲的原因归咎于它）。顺便反驳一句：日本的文字比中国的复杂得多，除了汉字以外还有两套假名和罗马字，一共四套文字，可是，人家的文盲率是0！你能说中国的高文盲率是汉字的罪过？！如果说“难学难记难用”，据我所知，日本的文字是最难学难记难用的。搞汉字改革，是逆文化而动，因此，必然要造成历史文化的割裂，造成无数不必要的麻烦！即使你搞出再“科学”、再“高效”的新文字，也不可能抵消你给中华文化造成的巨大损失，不可能抵消你所造成的巨大麻烦（即使可以和“旧字”顺利衔接）！须知，文字，绝不等同于技术（任何工业技术、信息技术等等）。技术当然是可以也必须要不断更新换代的，技术越新越好。但是，文字则不然，甚至正好相反：越老越值钱，越稳定越好！另外，谁说我们的文字及语言不能“与时俱进”？那是一点也不成问题的。随着新技术、新的生活方式的日新月异的发展，我们的文字每天都在自我更新、自我补充，包括产生新义、添加新字、增加新词汇（用旧字可以组新词，因而不必造新字）。世界上的任何文献几乎都可以毫无障碍的翻译成中文！中国人的任何精神成果也都可以毫无障碍地译成外文！而中文的词汇又正是世界上最丰富的之一。中文的独立性也是最强的、最自成体系的（日语里有大量直接从外文搬来的音译词，我们就没有，也不必）。因为建立在汉字基础上的中文是世界上一大语种，是为数不多的高度发达的语言之一（我认为是最发达的语言，这不仅表现在文字上，更表现在语法、语音等一切方面）。假如改字，那无异于改文化。因为汉字正是我们的语音、语法、词汇以及语言的一切方面甚至文化的一切方面的基础！它是中华文化的基础之基础！逆文化而动，和逆历史潮流而动，有什么区别呢？

我看，从宏观上看问题，就不必论证什么汉字的好不好了，也不必论证你的新字有多么“科学”了。连文化的基本常识都不懂，还谈什么“科学”？！正确的思维方式或顺序是：先文化，后科学（科学也不过是文化之一部分）。而不是根据“科学”来否定文化！那不过是舍本逐末！当然越走越没出路。更何况你们所谓的新字的“科学性”本身也可能是值得怀疑的、片面的看法而已！

文改必败的第三大理由：文改是在客观上伤害中国人的民族尊严，是促进亡国。

不管文改专家们的主观愿望如何（我无意贬低他们的人格），这样做的客观效果就是如此！你看到西方的技术先进，引进来为我国所用，这当然不能说是卖国、没志气。但是，如果在文字上也这样做（何况究竟他们的东西是否先进还有问题），那就是绝对不会为大多数中国人、有良知的中国人所接受的。正如有人说的那样，你还不如干脆改用英语算了，那多简单！也没人反对你啊！然而，想让国人都改用英语？你看看遭到不遭到反对？先不谈拉丁化的问题。即使你在在现有的方块字基础上实行改革，我看，效果也差不多：外国人都会瞧不起我们中国人的，因为我们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信心、改来改去的，只不过是制造混乱而已，会让老外更加轻视我们。当然，这本身就是缺乏民族自信心、民族虚无主义的产物。比如，在国际会议上，领导人使用什么语言，这已经成了一个民族尊严的表现。有许多领导人不是不能说英语，但是，对外国人也必须使用自己的本国语言，然后加翻译。这是一个尊严的问题！我们能因为看到我们的汉语汉字在国际互联网上地盘很小，就改掉我们的汉语汉字吗？荒唐得不值一驳！那只能说明我们该加紧工作，在技术上和国力上（我看主要的问题是后者而非前者）赶上去，解决汉字的电脑化问题（其实已经解决不错了，当然还可以进一步发展，无限发展），同时不断扩大我们的文化阵地。我们的目标（每个中国人的目标）当然是要让汉语汉字成为世界共同语！语言（包括文字）的竞争，说到底是一个民族的竞争，政治的竞争、文化的竞争，是一个关系到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焉能轻易动摇我们的立场？！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而且，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民族性越强的东西，越具有世界意义）！汉字改革家们，这个基本道理你们懂吗？而且，随着中国的国力的日益增强，我敢预言，汉字汉语的地位（不管多少人说它“落后”、“不适合现代化”）必然会不断上升，我们的“地盘”只能越来越大，因此，文改将不可避免地被彻底挤出历史舞台！

最后提及一点：我是个外语工作者，搞了三十来年的外语，而且通晓数国语言，国内外都工作过（教过老外汉语），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说明了什么？难道也是偏见？！

我衷心希望汉字改革专家们能摒弃自己的偏执，真正冷静地坐下来思考一下这样做的前途！说真的，我真的在为你们自己的前途担忧啊！朋友！！！

（北京，刘光第翻译）

foxsql

文字改革派所言理由，怎能证明其正确性？不能也。其基础尚待定论，焉何能改。改后对中国当前科技有喝后果，恐怕文字改革派未曾想过吧。唯一可做者，吸取经验教训，确立目标，不断前进。此为动态思维，而非取文字发展的表面现像，方能得到正确结果。文字与社会发展的相互关系方为文字发展的核心，而非文字形体的变化，毕竟文字是服务于社会者，非孤立者。

abcxyz1

由樓主的帖, 大陸上的人醒覺了, 我看到了中華民族的未來是光明的。

建議: 「汉字真是苍桀创造的吗？那仅仅是个传说而已。」

是: 「汉字真是『倉頡』创造的吗？那仅仅是个传说而已。」

(蒼, 是灰白而無色澤, 如蒼白; 桀, 是夏桀, 夏朝的末代君王, 暴君一個。)

怎麼會是翻譯? 難道原文不是中文?

「外语工作者，搞了三十来年的外语，而且通晓数国语言，国内外都工作过（教过老外汉语），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看多了外面, 自是眼光廣濶。幾十年來, 我及我的親人也跑過了世界多數地方, 星馬港台陸五地輪番轉著跑, 我不願說「必敗」這樣強烈的用詞, 但我肯定, 成功的話, 中國會跌入另一場更長期災殃之中。它不會像文革那樣硬, 卻是像泥沼般軟得足以讓中國全部沉沒, 而且是慢慢地沉、無痛苦地沉。

pluiepoco

作者刘光第的职业是翻译，

那是他的签名和落款。

班门斧

在这些场合，应该写成：翻译刘光第

太阳雨落

楼上不知［北京，刘光第翻译］也是个牌子呀

新字

不提文改，汉字维持现状，设计新文字，和平竞赛。

Bu tif wen gaii,haanziii weeichif hiianzhuangv,sheegiyh xin weenziii,heeping giing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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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