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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依靠基因作为语言学的论据 基因科学使我们认识到了人很可能有共同起源,或者说是有区域范围内的共同起源。于是,相当多的语言学家由此展开联想,把半世纪前在法国被“禁谈”的项目--一源说,重新复活了。西方语言学家的最终目标似乎是证明人类应该有“原始共同祖语”。零散的印欧语系已经成形,现在有人将世界划分成几个大模块,在某一模块范围内的语言结构相当一致,也似乎能找出几个对应词汇。但是,成果依然不大。究其原因,是因为自人类发现印欧语系之后,鲁莽地硬套某种理论将其它可能只有点外部联系的语言也做了亲缘分类研究,如 先前的“汉藏语系”、古亚细亚语系。甚至,现在还有人证明“华澳同源”。 假设一种语言的起源的过程:“人类”走出非洲之后,分散于欧亚各地,然后语言并不是完全从一个地方产生,而是各个地方的“人”相继创造了用于沟通的 信号系统。各个地方的人的信号均不同。而这些信号就是所谓的“词汇”。 如果要表达某些复杂的“事件”,那么我们的祖先会将这些信号用一定的规律组合,即按照某种“语法”。 我想说的是,这种“结构”的产生是自然的,难免会出现某些相似之处。后来语言学家将它们总结、归类,才出现了语法、形态等概念。我们的确没理由不假设相似结构的语言有着共同的起源。但是,并不是每组结构相近的语言都是同源的。同源与不同源的可能性各占50%。其中,地理位置与“可能性”的概率无关,因为人类的迁移能力是超乎想象的。 对于一系列“可能性”,语言学家开始从基因方面入手,弄清真相。这是不严谨的。 “基因”并不能说明语言的历史发展,它只能讲述人类物种的发展。 通过基因,我们能证明人类起源于非洲,或者某一特定区域的人有共同亲缘关系。试问,语言就一定随着这种联系而同根吗? 我认为不一定会。从时间上比较有两种可能: 先前的某一群体操着同种语言,而后这个群体因客观因素分散了,语言也走上可各自的发展轨道,甚至差别越发增大。如今我们可以通过基因究其线索。这当然是学者希望见到的。这也是印欧人语言发展的模式。 另种可能是某一种群的人类在创造真正意义上的语言之前就散开了,这样他们带着相近的血统游窜到各地,相继再产生了表意系统。这样的话,这些语言就不同根了。 从空间上看也能看出问题: 某一“生物种群”相近的人类群体并不肯定是从一个地点诞生,也有可能是在一个很大的区域范围内产生(称它为 生物种群区域)。例如从乍得到南非,产生的物种类别同属“黑种人”。但是语言却可以分别在 包含于整个生物种群区域内的更小的各区域里(称它为 语言诞生点) 相继独立产生,然后互相接触,豪萨语完全可以相异于班图语,但人种上又允许存在相同点。 由此可以看出,超级语系存在的可能性极为有限,任何相似都可以被认作巧合——“信号”“结构”的产生是自然的,难免会出现某些相似之处。任何以基因作为依据的语言学研究都是不准确的。
乌拉尔语系历史分析 Diachrony of Uralic languages 成都市成华区长天路10号 王若望 mikko_wang@msn.com 在没彻底弄清楚一些语言历史事实之前,我只能按照现有看似可靠的推断把有关乌拉尔语系的一些情况告诉给大家,并参入些自己的观点。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有一天人们能够对其中一些语言的起源做出更准确的判断,但并不意味着现在就只应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对现存的现象置之不理。 乌拉尔诸语: 乌拉尔语系包括三大语支:芬语支,乌戈尔语支和萨摩耶德语支。前两者合称芬-乌戈尔语族。虽然如此,并不代表芬语支跟乌戈尔语支的关系就有多近。 根据施密特的波浪理论,我们也可以为乌拉尔语系画出如下示意图: 以数词“三”为例:A区域里的Viro语(通行于爱沙尼亚)为kolm,B区域的汉特语为xūrum,C区域的涅涅茨语为ńār. 所以,我们将乌拉尔语分为三个大的集团,芬语支的k类,乌戈尔语支的h类,以及萨摩耶德语族的n类。其中以芬语支为代表的辅音为原始乌拉尔辅音。 现今各语言间当然也存在很多古代遗留的共同词汇, 如: “水”,芬兰语vesi,匈牙利语víz,马里语вӱд. “一”,芬兰语yksi,塞尔库普语ukkyr. “三”,芬兰语kolme,曼西语khurum,匈牙利语három. “巢”,芬兰语pesä,匈牙利语fészek. “头”,芬兰语pää,匈牙利语fej. “我”,芬兰语minä,马里语мый,涅涅茨语møny? “我们”,芬兰语me,匈牙利语mi,马里语ме. “你们”,芬兰语te,匈牙利语ti,马里语те 归纳一下,能看出芬诸语词首的p在乌戈尔语中可能成为f. 这种塞音向擦音的转换在印欧语系中也存在。 芬诸语词首的k在乌戈尔语里可能成为h.这也是一组塞音向擦音的转换。 如: “鱼”芬兰语kala,匈牙利语hal. 其他语言中的ny在芬兰语里则被简化成了n. 如: “眼泪”,匈牙利语könny,芬兰语kyynel. 匈语中词末的ő是由原始乌戈尔中的öü或eü演變的,在更早以前的乌拉尔语里是ev. 另外,在乌戈尔语支内部,也存在某些对应音变。曼西语并没有像匈牙利语那样将那么多的词首k音转变为h. 如 “泡沫”匈牙利语hab,曼西语kup,芬兰语kuohu. 匈牙利语词末的z在曼西语中对应为t. 如 “百”匈牙利语száz,曼西语szát. 匈牙利语的f在曼西语里对应为p. 如 “树”匈牙利语fa,曼西语pa. 此外,匈牙利语的k/t/p在曼西语里都对应为kk/tt/pp. 这么看来,根据“省力理论”,匈牙利语的确比曼西语有更多的变化,从语言学上再次证明匈牙利人迁徙路程相对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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