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试论“汉语拼音语言文字化”（拼音语文化）

海峡老兵

——答复汉语拼音的前进方向

在北大中文论坛的语言文字漫谈里，很高兴在汉语拼音前进方向上许多网友和我有了共识。再加上沈炯先生对这个主题十分重视，亲自打开主题，还亲自编辑。在语言文字的民生基础不容忽视主题中，最近又明确表明“我并不认为语言文字会停下来不发展了”。因此我想做比较详细的探讨，以取得众多网友和沈先生的帮助。
1．        我是在通用语言文字法框架下考虑汉语拼音前进方向的。语言文字法明确规定了普通话和汉字是我国通用的语言和文字。理所当然的应该自觉承担促进推广普通话和规范汉字的义务，也就是稳固汉语汉字的责任。语言文字法规定了在初等教育中应当进行拼音教学，汉语拼音方案为拼写和注音的工具，而且也为国际所公认。但是拼写并不够完善，理所当然也不应该停下来不发展。
2．        我认为通过词语切分和解决同音字问题，将汉语拼音从注音工具提高到较完善的拼写工具，能够解决当前语言文字研究的应用的两主要方面的问题。一是中文信息处理，二是语文教学，包括对外汉语教学。为前者准备的是准自然语言的编码，为后者准备的是易于学习方便交流明确的拼音拼写。这是值得前进和发展的。
3．        这种发展我认为叫“拼音语文化（汉语拼音语言文字化）”或者“拼写码”比较实事求是。比“主辅二文字”更为贴切。因为它给拼音添加了表达语词语句的功能，增加了明确的汉字汉语输入码的功能。虽然如此，它还不具备完善的文字功能。因为即使解决了同音字问题，第一，它仍然只是汉字的一一对应的映射，只是不同的符号表示。你能说草书是一种文字吗？你能说繁体字是一种文字吗？第二，它对汉字的依赖太强，只有依赖和汉字的一一对应才能够获得词语。第三，和汉字能够组词不同，它不能产生新的词语。因此我觉得称其为又一种文字会引起混淆。相反，如果看成是同一种文字内部的不同映射间的相互变换，凭借并不复杂的信息技术，就可以做到：输入的是拼写码，显示的是拼写码，汉字，繁体字。为汉语汉字增添了多种表达工具和交流能力。使汉语文字得到了发展。
4．        解决同音字问题并不是设想，许多网友提出过方案，我也研制了拼写码的初步方案（另行发布）。在完全按照汉语拼音方案（极少补充）及其正词法的前提下，在常用词范围内，采取不依赖汉字字形并符合语言规律的方法，每个语素只要尾加一个无声字符即可区别同音字。再加上音节语素和多音词的合理简略，经实际语料试用，一般汉语拼写只比汉语拼音增加10%左右的字符。这样的拼写码和自然语言甚为相近。对于非常用字，在常用语素基础上，再增加一个无声字符，按照汉字字形要素扩充，做到拼写码与汉字的一一对应，也显示汉字化解同音字的优长。因为非常用字的覆盖率甚低（小于0.5%），不会对增加字符量构成影响。如果再充分利用资源，集思广益，共谋发展，一定还会有更好的方案。
5．        按照以上的拼写码方案，拼写码和汉字的关系是普及和提高的关系。对初学汉语和通俗汉语交流，拼写码可提供容易学习方便交流的优长，而且比只用拼音更明确，避免了混淆。但是和用汉字相比，就少了许多字词间的关联理解，了解比较肤浅。比如对汉语文字中的许多成语，凭汉字理解往往像身临其境，凭语音和拼写了解就只是听人讲故事。特别对古籍的内涵和诗词文艺的意境，少了对字词关联的理解，这方面就更加明显。所以拼写码的学习只能说为中文学习打下了基础，为利用电脑技术克服汉字难写准备了输入技能 。对国内初等教育而言，拼写码容易学习，提前拓宽读写表达，学会输入应用电脑。但是代替不了汉字的漫长艰苦学习，也许早期读写的知识积累有助于理解，而且自然语言的输入技能可利用电脑帮助学习，使学习变得轻松一些。对于其他汉语汉字语言文字学和古籍的深层研究，拚音拼写更难望其项背。因此，拼写码不可能取代汉字，拼音语文化的广泛应用，反而会夯实了基础，拓宽道路促进发展汉字的需求，优化弘扬汉语汉字文化的环境，深入传统精神和艺术，提高汉字的使用效率。
6．        现在形势对“拼音语文化”十分有利，首先是有语言文字法和汉语拼音方案作坚实依靠：推广普通话和规范汉字都为拼音语文化夯实了基础，排除了方言问题的干扰，一一对应有了规范依据。汉语拼音方案及正词法除同音字问题外，都为拼音语文化作了准备。第二是对语文现代化和语言文字的应用研究都十分重视：刘有光等老一辈及其语文现代化研究受到极度尊重；汉语拼音化是语文现代化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得到确认；语文现代化及语言文字法是对其成果的肯定和理性合理延续；语言文字应用于研究中文信息处理，语文教学及对外汉语教学，在拼音世界中掌握话语权等诸多问题正逐步深入人心；许嘉璐，李宇明，陆俭明，苏培成，冯志伟等语言文字著名人士都在倡导和身体力行。这些都是任何杂音掩盖不了的。第三是汉语拼音已经得到了普遍推广：小学普遍教学汉语拼音拼写；学生掌握汉语拼音；成亿人群普遍使用汉语拼音：彭泽润教授等正在培养众多的汉语拼音拼写的大学生研究生急需人才 ，其中拼写虽然没有解决同音字问题，可是对推广普通话却能做出很大贡献。当然也是拼音语文化的先行。第四是进入信息时代和中国和平发展终将成为拼音语文化的强劲动力：钱伟长教授规划中文信息处理，早就指出“好的编码方案应该是一种文字，或者是准文字”；本漫谈的金岷彬先生从汉字的发展历史，研究了文字和工具技术发展的关系，得出了信息时代，我国“迟早要实现计算机与人之间的自然语言文字的双向交流”；我国的和平发展，提出了培养创新人才，对外汉语教学，话语权的问题；这些都是对拼音语文化的呼唤。和历史上的新文化运动相比，新文化运动是西学东渐，改变积弱，扫除文盲呼唤出来的，那是摆脱奴役生死存亡的呼唤。这次呼唤有新的特点。是扬眉吐气，与时俱进，竞争崛起的呼唤。虽然文明，却是高标准高要求的呼唤。不进则退，同样是优胜劣汰，发展淘汰间生存命运的呼唤。只有那些贪图于既得利益的所谓“汉字安逸”，顽固守旧于代代相传所谓的“信息文明”（与信息时代毫不相关），置经济基础上层建筑于妄闻，才会麻木不仁的。事实上，这个动力和压力会很快来到，美国的研究生，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不少已要求网上交作业，交流，做作业，人机（电脑）交流已经成为必需具备的语言素养。中国很快也会赶上，没有拼音语文化（自然语言输入）的素养能取得优胜吗？。我们不是已经在网上交流吗？学生的经济能力有的差一点，很快也会给他们创造条件的。现在的笔记本电脑，有的已经降到只需100美元，一个光盘的成本，还比不上好点的练习本，我国的国民收入，人均已达到年1000美元左右，只要国家重视，假以时日，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7．        继承“汉语拼音方案”的“拼音语文化”是一项脚踏实地的方案和工作，但仍然是艰巨的工作。我们寄希望于减轻和消除汉语和拼音之间的人为排斥和对立，也减轻和消除汉语汉字和拼音文字之间的排斥和对立。转而对话，交流，相互借鉴，融合创新。我们不能只看到汉字具有组词能力，也要看到英语字根加前缀后缀，前后置不同的前置词副词，也具有组成词或短语的能力，特别是多样的动词短语。词的部分也可以组合成新词，比如hotel和motel。最近美国的小学生字典也采用关键词的类属分级方法，甚至辅以形象图标，扩充记忆词汇，类似中文的部首，字，组词分级。由此看到，各种语言总是相互借鉴发展的。谁要是用优秀麻痹了自己，相互排斥，拒绝借鉴，不思进取，就一定会衰败下去。我们也寄希望于关心汉语拼音的文字改革网友共谋发展。这个方案是借鉴许多不同观点的网友的智慧形成的。只作为抛砖引玉。有的网友方案远见卓识，当前条件难以发展，可以为您准备前提。团结合作，夺取胜利。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  黄东林  hdl1930@163.com）

［ 本帖最后由 海峡老兵 于 2007-06-16 19:19:00 编辑 ］

海峡老兵

拼写码方案已经发布，请到本论坛文字改革栏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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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现行的拼音加以改造 ，我想是有必要的，希望能做到每一个同音字都有不同的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