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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再谈“官话”和“文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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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9-10 18:33:0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再谈“官话”和“文读”

前言

继笔者发表了《为什么要倡导白读》一文后,网友间有些反响,主要是针对“官话”的认识上的分歧。笔者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也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官话”有多个不同的定义。
1,官方语言。我国的官方语言就是在正式文件中定义为: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典范的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汉民族共同语——普通话

2,汉语官话方言,就是使用人口数量全球第一,超过70%中国人口的母语,覆盖汉族地区四分之三以上的汉语官话方言mandarin,麾下有东北官话、华北官话、西南官话、兰银官话等等。

3,我们这次主要讨论的是:“过去的官话就是一种自然形成的民族共同语。因为这种话最早是在官场上形成的,所以叫官话”。(胡明扬《语言文字运用》2000年第四期卷首语。)旧官话的运用领域就是旧书塾、地方戏曲、旧官场,也有各地变体,如“江浙官话”“广东官话”“湖南官话”等。

旧官话和当代的普通话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建国初的教育部长张奚若在1956年的《大力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报告中指出:这种事实上已经逐渐形成的汉民族共同语是什么呢?这就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在同一报告中对普通话的含义及其源流作了说明:宋、元以来的白话文学位白话取得了书面语言的地位。元代的中原音韵通过戏曲推广了北方语音。明、清两代,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官话在人民中立下了根基,逐渐形成现代全国人民所公认的普通话。五四运动以来,新文化作家抛弃了传统的文言,一致采用白话写作,学校教科书和报纸也开始采用白话这样就大大地发展了历史上原有的北方官话,加进了许多其他方言的有用的成分和必要的外来语成分,迅速地促进了普通话的提高和普及。现代交通的发展和人民革命斗争的发展在普通话的传播上也起了很大的作用。革命的武装队伍走向各个农村、各个城市,到处跟人民群众亲密团结,生活在一起,一面学习普通话,一面就传播普通话。这个传播的作用在人民解放战争中推广到了全中国的每个角落。”其中的“普通话”显然是指旧“官话”。
罗常培和吕叔湘的《现代汉语规范问题》则更加明确的指出:“辛亥革命以后,官话的名称被普通话所代替,这也就是说官话普通话是二而一的,仅仅名称不同而已。
胡明扬先生则对这种意见做了补充说明,认为:民族共同语和民族标准语是两个不同的慨念。民族共同语一般是自然形成的,可以没有明确的规范。官话正是这样一种汉民族共同语。民族标准语是有明确规范的民族共同语是在民族共同语发展的一定阶段人为地推广的。普通话就是这样一种汉民族标准语。
如颜逸民先生在《吴语概说》中P3说:民族共同语是全民族共同使用的语言,但是民族共同语也是在一种方言的基础上形成的。……普通话以北京话为基础,以为北京是元明清的古都,是历代政治经济的中心。北京话是当时的官场用语,随着大小官吏带到全国各地,便逐渐成了全国通行的民族语言。寥寥数语,把北京方言和前官话、现代普通话的关系勾勒得非常清楚。
胡先生的这些解释使我们更看清楚了“官话”、“普通话”、“北京话”这几个概念的不同,其本质就是“白马非马”而已。明清的“官话”、民国的“国语”和现代的“普通话”是前后继承关系,都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的mandarin。“普通话”的概念比较清晰,而“官话”的概念比较模糊。

官话是拿什么做标准的。

张奚若的报告提到了明清两代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官话,罗常培和吕叔湘的报告认为普通话在语音规范方面一直是拿北京话做标准的。郑张尚芳认为洛阳话是标准,也承认清朝中期起北京话是官话的标准。胡明扬先生否定这种说法,并指出:官话没有明确的语音规范,只要接近北方话,北方话地区的人一般能听懂就行,所以从原则上就不可能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
总体来说就是,官话规范的标准就是:使用北方官话方言的群众能否听懂。而元代后的北京、洛阳这些有较强的影响力的特殊方言无疑都是官话方言mandarin。

各种地方官话是什么?

胡明扬先生在《普通话和北京话》一文中分析过:官话没有明确的规范,某种意义上是北方话的最大公约数,也就是尽可能去掉了土腔土话的北方话。官话允许有各种地方变体,如北京官话山东官话四川官话乃至江浙官话广东官话等等。地方官话旧时称为蓝青官话(蓝青:比喻不纯粹),汉典网、网上新华字典等给出的定义是:方言地区的人说的夹杂别地口音的北京话。
那些地方官话是如何形成的呢?记得在里昂遇到一个西贡来的华侨曾告诉我:五六十年代,南越华人学校的教官都是落难南越的国民党军队败退下来的前军官,投枪从文,军官当了教官。这些老师原籍很分散,结果教的“国语”十腔八调。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有各种地方变体的“官话”。现在普通话借助广播电视普及教育等手段推广,还有吴普、粤普等地方形式,明清时代没有现代推广手段,尤其没有明确定义的“官话”如果没有地方变体反成了奇迹。至于旧江浙官话带有浊音、入声都是不难解释的。现在普通话测试的时候还有“入声趋势”“带尖音”“带浊音”等缺陷,那个年代不影响交流这些问题还不至于被当做缺陷。
赵则玲的《金华官话初探》一文说得非常直截了当:这种官话腔的金华话,实际就是北方官话和本地方言的混合而成的一种“地方通用语”。引申开来,江浙官话也就是吴语和北方官话方言的混合体。从建国初的教育部长张奚若的报告中我们可以看到:诸方言版“官话”在诸方言区的流行是北京音的普通话在正式推广前在全国已经有群众基础的主要原因。

官话和文读是什么关系

“官话”是“话”,包括有语音、词汇和语法三个要素。文读,所谓的旧读书音只是“官话”的语音体系。见颜逸民先生的《吴语概说》P97
对于文读的问题,有些网友坚信文读是拿《广韵》等历史上的韵书作依据的。我再解释一次,如果文读的依据是《广韵》等韵书的话,怎么解释文读有很多不符合韵书的例外,又常常和主流北方话合拍。
陈忠敏先生的《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分析的比较详细,结论是白读是本地的,文读是强势外来方言影响的结果。李如龙先生的《汉语方言学》又提到,中国文白异读最少是广州话和北京话。这恰恰是中国最强势的两大方言,也印证了文读是外来强势方言影响的结果这一论断。
李荣先生在1982《音韵存稿》中指出“概括地说,其他方言区的文白异读,白话音是本地的,文言音往往是外来的,并且比较接近北京音。”李如龙在《汉语方言学》P8引用这段话,并引为经典表示赞同。而在该书P62又提到,一般来说,在外地方言,白读音是方言固有的,包括古时候承传的和方言创新的;文读音是共同语的影响,也包括古代的和现代的。前后对照,很明显其话中意思:北京话和共同语的关系是紧密的。对北吴语来说,强势外来语只要是江淮官话和北方官话。钱乃荣教授的《上海语言发展史》和张家茂、石如杰的《苏州市方言志》都明确指出,苏沪方言(北吴)的文读是官话方言(前官话、现普通话)影响的结果。

官话的北方话的特征不仅仅表现在文读上也表现在词汇、语法上。关于词汇,戏台上唱tzeqkunhahkunhihtiqthatiq这哪里又是吴语。如果到《说文解字》考证一下,或许某民办方言协会要推出个“文盲字”的结论。不是来自官话方言还是古文言?

语法问题比较复杂。普通话的定义里有“以典范的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典范白话文的作者又以吴语区较多,于是吴语对普通话的语法有影响,但是北方官话方言还是强势的一方。赵则玲的《金华官话初探》列举了普通话、官话、土话的一些句法的对照。我摘录一些如下:
普:家乡被洪水淹了。
官:老家被洪水淹去了。
土:洪水分阿侬屋里掉了。

普:不能吃的。
官:弗能吃的。
土:吃弗得个。

普:你先去,好吗?
官:你去先,好弗好?
土:侬去起,好法(否)?

江浙官话是吴语还是官话方言

江浙官话是吴语和北化话的混合物,远比不上现在江浙口音普通话那样mandarin化。国内的学者按照浊音定义,仍旧认定为吴语。国外学者的视角和国内不一样,比如:美国史皓元(《吴语和官话的历史关系》)、法国蒲君南(《法华字典·上海方言》)都把杭州官话列为mandarin官话方言。虽然,我主观感情上不能接受后一种观点,但是通过这件事情可以看到:江浙官话不是真正的吴语。
无独有偶,赵元任的《现代吴语研究》P6中就提到这个“蓝青官话”问题。“方言调查方法当中最要紧的一层就是叫发音者用本地自然的语音读字跟说话。假如调查者是一个外国人倒也没有大关系,他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就是了,假如是个别处的本国人,往往就引起一种对你说蓝青官话的“complex(复杂化音素)”,尤其是对于作者,他们总觉得这是一种调查国语教育的人来的,那非得要拿顶好的国语说给他听不行。”赵先生的话更是说明了,蓝青官话是国语近亲,是有问题的吴语。

官话对吴语有什么危害

尊官话心理对吴语本身就是一大危害。《上海话语音简史》P58详细讨论了吴语为什么是汉语下属的方言,而不同于拉丁族诸语言是单独的语言。大致意思是:拉丁族诸语原先有共同语,就是拉丁语,现在不存在了。而汉语诸方言尊北方话为共同语。吴语是怎么尊北方话为共同语的?郑张尚芳先生解释得很详细:“读书人或者是上层的知识分子,做官的,都用雅言说话,教书,外交场合,各个国家的使节在一起,诸侯会盟来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是用雅言。这个雅言就是正音、官话的前身了。”这个官话意识,就是国内学者认定吴语是“官话”麾下一方言的依据。
当今普通话对吴语的侵蚀大家看得比较明白,但是mandarin对吴语的潜移默化在明清“官话”时代就开始了。上次我写的一篇“全文读兜菜场”就是描写文读对吴语平民生活的侵蚀。而“官话”对吴语的侵蚀不仅仅是读音,还有词汇、语法几个方面。
词汇方面,吴语特色词汇被北方话特色的词替代,尽管还是吴语的读音系统。比如:“身长”=>“身高”,“场化”=> “地方”,“上半昼”=> “上半日”=>“上半天”,“外场”、“北首”、“南壗”=>“外面”、“北面”、“南面”,“台单”=>“台布”,“隑身”=>“靠垫”,“香蕈”=>“香菇”,“节头指”=>“手指头”,“几化”=> “多少”。其中部分词的转变在赵元任先生的《现代吴语研究》中已经可以看到。

结论:

毫无疑问,历史上的江浙官话实际是没有学好的官话方言,尽管还属于吴语的范畴,但是有大量官话方言成分,是一种过渡形式。之所以没有学好,既因为官话没有明确定义,也因为学习条件的限制。这种官话意识,历史上在我们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对于方便跨方言区人民之间的交流有过积极作用也促进了民族通用语——普通话的形成;而在普通话普及的今天,对于保护吴语特色和保护我国多元文化面貌是过时的。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09-09-11 02:02:00 编辑 ]
發表於 2009-9-10 19:15:48 | 顯示全部樓層
官话
本地话
身高
身高、长短
地方
场化
上半天
上半日
外面
外头
北/南 面
北/南壗
桌布
桌布
靠垫
靠垫、垫子
香菇
香菇
手指
节头管
多少
几化
發表於 2009-9-10 20:01:06 | 顯示全部樓層
青浦人口中还有不少上面列出的。
但现代吴语的特色词真的越来越少了。常常不得不从普通话里搬救兵,这还不如直接说普通话,就好像本来是鹿,非要学马,结果学成了驴,那还不如直接做马。白读就是鹿皮,鹿皮都没了,那最多只是四不像了,马看不起你,也没了做鹿的资格。
 樓主| 發表於 2009-10-15 05:48:03 | 顯示全部樓層

上海闲话abc:按照楼上说官话和文读是没关系的啰。

gyes 发表于 2009-8-9 01:23
我说爱皮西理不清概念吧,他马上就来现世。官话是个上位概念,兰青官话和官话文读都是下位概念。我说这两个下位概念不同,他能马上理解成一个上位概念和它 的下位概念没关系,可能爱皮西的脑子里是没有上下位概念的,沾上官话二字就成了他的敌人了。他也永远搞不明白语义对具体语境的依赖,所以爱皮西看到曲韵中 吴语清浊不分的描述要勃然大怒,洋相出了数年还在以义士自居。

颜逸民《吴语概说》P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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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9-10-15 06:08:23 | 顯示全部樓層
双相障碍 :

从中可以明显看出,颜逸明这里说的是浙江官话什么是浙江官话呢?上面说了,是浙江中部、南部地区通行的一种话,爱皮西看都不看就推而广之推向全吴。何况颜明确说浙江官话土话主要的区别是韵母不同,声母照样是吴语特色的三分体系,即使是韵母上的区别也是趋向于吴语主流音值,譬如原文提到的浦江话,文读(或称浙江官话)的韵母明显更接近大部分其他吴语。一言以蔽之,浙江官话根本不是现代语言学意义上的官话爱皮西理解能力之差在这里再次展露无遗,他眼里一个词语在所有语境中意义永远相同,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见到曲家说吴语清浊不分就跳脚,就扣上一堆侮辱性的帽子,而根本不去管这里的清浊是否是现代语言学意义上的清浊
我倒要反问你们了。凭什么认定我谈的官话不是浙江官话。不会是因为健康问题理解力出问题了吧?连我所讨论的东西都没搞懂?官话确实有几个概念。mandarin就是一个。你们有必要费很大力气搞懂mandarin是什么吧?那是白纸到家了。或者障碍到家了。
官话有多个不同的定义。1,官方语言。我国的官方语言就是在正式文件中定义为: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典范的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的汉民族共同语——“普通话2,汉语官话方言,就是使用人口数量全球第一,超过70%中国人口的母语,覆盖汉族地区四分之三以上的汉语官话方言mandarin,麾下有东北官话、华北官话、西南官话、兰银官话等等。3我们这次主要讨论的是:过去的官话就是一种自然形成的民族共同语。因为这种话最早是在官场上形成的,所以叫官话。(胡明扬《语言文字运用》2000年第四期卷首语。)旧官话的运用领域就是旧书塾、地方戏曲、旧官场,也有各地变体,如江浙官话”“广东官话”“湖南官话等。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09-10-15 06:18:00 编辑 ]
 樓主| 發表於 2009-10-16 00:08:39 | 顯示全部樓層
mandarin :
是“额角头”好伐
连骨-ueh、角-oh都不分了,哪里来的蒜胚野音


Ngaqkoqdoelan是可以揩脱个,ngaqkueqdoelan是一辈子揩勿脱个。
mandarin :
有条件找同事去做做开颅手术,脑沟挖一挖,省得被麝猫屎堵得潽出来口喷兰麝满嘴飘香了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什么?“满脑塞粪”、“满嘴喷粪”?现在知道大家为什么叫你“满满”了。
mandarin :
it 的逻辑:江浙官话=浙江官话,因为江浙=浙江。稍微给它调个次序它就搭牢了,脑力不济成这样还天天高潮迭起出来寻人挑衅,看来不仅脑沟要挖,激素水平也需要帮它调一调了。

我还提“广东官话”你怎么不也拿出来说?“江浙官话”、“广东官话”只是举例说明一下地方官话。引申开地方官话自然包括“浙江官话”。而浙江官话和江浙官话之别无非是白马非马而已。“满满”这点都理解不了,是不是因为健康因素,联想贫乏。
双相障碍 :
哈哈,酵母再次显现出it的无知,照二就是庄二?笨成这样也敢出来显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不过呢,还是要谢谢酵母主动把庄二的字又拉出来过了一遍,主动帮忙证明苏州话庄二除了宕江两摄和极少数例外字外都读平舌,再次体现老苏州话平翘分布的系统性。

相反,这里还有个病理联想超级丰富的。
障碍说知照二,我就分析知照二去了?是不是双相型精神病常见的夸大妄想?也不知道列举一下庄组二等,怎么就联想到知照二去的。而且知组二等我早就列举过了,他还问什么?哦,即使我给出资料来源页码,障碍还是看不见的,真可怜忍受着视力障碍、阅读能力障碍等至少两项障碍。

这一个病例性联想异常丰富,一个病例性联想异常贫乏。两极分化,大概就是双相障碍的双相吧。
mandarin:
名义上是“浙江官话”,实际上只是文读。
~~~~~~~~~~~~~~~~~~~~~~~~~~~~~~~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he underlined sentence:
A)“浙江官话”是官话之一种
B)“浙江官话”是方言文读
C)“浙江官话”是方言,也是官话
D)“浙江官话”不是官话,胜似官话
——Oct. 2009. HSK Elementary
也就是被文盲戏子糊弄的货。正经教授的话,满不懂是消化不了的。

我们平时说的“文读”主要指“文读音”。而“官话”既然是话就包括语音(地方官话的文读音)、词汇、语法三要素。

颜逸民教授说浙江的地方官话就是文读音,其实是颜教授视角比较开阔。文读既然被称作读书音,用于读书(只论现象,不讨论这种是否合理),而读书的时候光读音显然是不够的。比如旧知识分子读书的时候,就是用tzeqku、nhahku,不用geqreq、ehreq。词汇上也不同。“这个、那个”和“搿个”“唉个”事实上有文白对立。句法上也勿一样。起码五四之后的白话文运动之后,比如问“nhih zeh tuso kontzy”,不问“non xinvon cihhau”。不仅是文读音,文读词汇、文读语法也在不断地污染吴语的日常生活。而颜教授把文读语音、文读词汇、文读句法统称为文读。这种视角实际是很全面的。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09-10-16 00:50: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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