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许寿椿：评最简易的识字拼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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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的《汉字文化》双月刊2011年第6期62—64页。作者许教授为中央民族大学计算机系的系主任。

用64个汉字给所有汉字注音的简式反切
         ----一项从传统反切挖掘、提升出来的简易、高效的汉字式注音法，
        （电脑时代重新审视汉语拼音.之六）
        许寿椿
关于给汉字注音的简式反切
        《汉语拼音方案》产生后，在中国大陆它成为小学生学习汉字唯一的注音方法，也几乎成了字、词典汉字注音的唯一工具。注音字母及在它产生前普遍使用的直音、反切法都被基本被淘汰了；对直音、反切的研究、总结、分析、挖掘、提升都变得无从谈起。四川有个山村物理教师葛遂元先生，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提出一个仅仅用64个汉字给所有汉字注音（注普通话音）的方法。这就是简氏反切【1，2】。这是完全汉字式的、音节式的，完完全全的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朴实无华，而高效便捷。这个方法提出已经近20年，有过效果颇为喜人的小规模试验应用，但除了曾经受到过香港《语文建设通讯》主编胡百华先生的较高评价外，在中国大陆却是乏人评说，甚至是少人知晓。胡百华先生称葛遂元氏简式反切方案是实用性最好的拼音法【3】。这个方法的汉字化、音节化，和《汉语拼音方案》的拉丁化、音素化正好对立；也恰好构成一种极有价值的补充。该方法自然排除了死记拉丁式声母、韵母（五六十个），对词的拉丁拼音串用目视分音节及直呼音节的麻烦，对小学生减负有显著效果。这个方法里用于注音的汉字和《汉语拼音方案》里的声母、韵母有简单的对应关系。掌握了简氏反切法后可以通过对照表转化为《汉语拼音方案》形式。通过与拉丁拼音形式的对应，还可以用于电脑打字。本文将概要介绍简式反切法，它的内容、特点、小规模试用的情况。希望葛遂元先生的这一发现能得到应有的重视。
简式反切法的前后字表及注音例子
表1.  简式反切法前后音字表（64个注音用汉字表）
           前   音   字   50   个                  后音字14个
几七夕
四支尺十日
得特讷乐个克核
不扑木夫        匕皮地提米你力
女吕巨去许
户古苦肚土入奴路
粗出苏术足主        一五于        啊艾安昂袄
额诶恩嗯
二也
喔偶翁
                        介母       
        声母21个                声介合母26个                韵母17个
声调编码：1、阴平；2、阳平；3、上声；4、去声；5、轻声。

说明：
（1）.如果要注音的字（不妨称为目标字）读音恰好与表1中64个汉字（前后音字）里的一个相同，就取表中该字给目标字注音。这其实就是中国传统的直音法。
（2）如果目标字的读音与前后字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同，那就一定可以用其中两个字来给目标字注音。这两个字中的第一个取自前音字，第二个取自后音字，两个字快速连读得到目标字音。这其实是传统的反切法中的一种。但大家经常读到解说反切的实例往往是：对前后字先做声、韵拆分；第一字取声母，第二字取韵母；声、韵相拼得到目标字音。葛遂元先生在阅读老旧字典时，发现了对前后字不必拆分声、韵，直接快速连读的例子。如宋代徐铉给汉代许慎《说文解字》加进了反切的"大徐本"中的"浅，七衍切"就是简式反切。这启示、引导、鼓励他选出64个注音用的前后字，形成了本文要介绍的简便、容易学用的、从传统反切法中提升出来的简式反切法。可以说：他的细心、认真、坚持，帮助他“在浩瀚沙海里发现了黄金”。
        拼法例子见下，它给出了弟子规前几句的注音。弟子规等许多完整文章的全部注音文本见葛遂元先生的博客。
       
弟   子   规，   圣     人    训。  ← 汉字文本[地4] [子3][古诶1]  [十嗯4] [日恩2] [许恩4] ←（葛氏注音）di     zi   gui    sheng   ren      xun ←（汉语拼音方案注音）
首     孝    弟，  次   谨    信。[十偶3][夕袄4]  [地4]   [次4]  [几恩3] [夕恩4]shou    xiao    di      ci     jin    xin
        （3）表1中前音字50个，后音字14个；两者相乘为700。这比汉语普通话的音节数（不分音调时约为四百一二十个）大得多。自然前后音字相拼还是有限制的。在许多现代汉语教材里，有具体详细的声、韵母配合表【4，P108-112】。这种配合表也就是这里的前、后音字配合表。420减去直音法解决掉的64个，还剩余356个。这表明，前后音字可以配合组成普通话音节的约占一半。前后音字配合表参见葛氏博客。
        （4）或许有的读者会有所疑虑，这样对吗？能行吗？我只请读者翻看一下《汉语拼音方案》的文本。其中每个声母、韵母傍边都注有汉字。如声母‘d’傍边注汉字‘得’；韵母‘a’傍边注汉字‘啊’；汉字‘挞’的汉语拼音为：da；而直接用汉字来做注音，那就是‘得啊’；只要连续快读‘得啊’，就得到‘挞’。简式反切法只是选用了一组更简单（如笔画较少）汉字而已。‘得’字是声母‘d’的呼读音【4，P105】，其汉语拼音表达应该是：de。连续快读‘得啊’时的读法是“前音轻短后音重，两音相连猛一碰”【4，P105】，这样快读时实际上把韵母e丢掉了。看似没有对前字做声、韵切分，实际上，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切分及拼合。注意，这里da是《汉语拼音方案》的音素拼；而‘得啊’是简式反切里的音节拼。这个音节拼是葛先生特别强调的。实际上，葛氏的前后音字可以选取得和汉语拼音方案中的汉字一致；葛氏反切可以看作是汉语拼音方案某种重新构造的结果。
3.  简式反切法的意义与价值
        中国后汉晚年开始有反切。反切只能‘心头’分音和拼音，不能用‘笔头’分音和拼音【6】。晚清卢赣章和王照的切音字是声韵双拼的；1928年的注音字母是声、韵、介三拼的；直到毛泽东指示搞民族形式的方案后，最后进入重点审查的四个草案；所有这些民族形式方案，从字形上看，拼音字母都是比汉字小的部件级别的；从语音上看都是比音节小的声、韵、介母级别的。长期里，所有的人，包括中国人、外国人，专家、公众，领袖，百姓，几乎一律都认为反切法是落后的、繁难的、拙笨的，没有价值再搞什么分析、挖掘、提升。反切法到底要用到多少注音汉字，一直也都心中无数，是笔糊涂账。据【5，P13】广韵的音系中反切上字有四百七十多；反切下字则有一千多个；这自然造成使用和记忆的麻烦。葛先生先生第一个明确地给出仅仅用64个汉字（此数可以减少至38，见表2后说明（5））实现对所有汉字注音的方法。所用的反切形式在古旧字、词典里是夹杂在繁多反切实例里最简单、最少见、几乎被忽视的一种：两个汉字的快速连读，它无需刻意的切分声、韵母。这是完全汉字式的、音节式的，完完全全的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朴实无华，而高效便捷。这是对中国传统直音、反切法的智慧挖掘和精彩提升，给出了一个简易、高效，对所有汉字有用的注音方法。这也提供了一小小但生动的实例：拉丁化、音素化并不见得总那么最优、最佳；依傍中国传统的也未必就总是繁难、低效、落后。提示人们：切莫对中国传统再继续采取悲观的、虚无的态度。
        中国小学生一入小学就学习《汉语拼音方案》，这几乎成了几十年来的惯例。这种状况有多方面的历史原因。就生字注音来说，自1958年以来，字、词典的注音已经几乎只剩下《汉语拼音方案》一法了。小学语文课本总要给生字注音的呀。现在好了，简式反切法为汉字入门学习时提供了一个无需音素分析的注音法。比较而言，学用《汉语拼音方案》注音，要先学26个字母；再学习、强记至少四五十个拉丁化的声母、韵母；学会对拼音词连写的拉丁字母串分音节；训练直呼音节；学习《汉语拼音方案》韵母表后面的六条涉及分词连写的注释（如Y,W的使用），等等。这些对于中国小学生绝对不是容易的、轻松的，反而对相当的多数人是困难的、麻烦的、颇具灾难性的。可以说，音素化、拉丁化实际上对汉语文有点水土不服；比较而言，简式反切法只要先学习64个注音用前后音汉字，两个汉字的连续快读几乎无需专门训练。简式反切法提供了一种新的、更简易、更好用的注音法，完全是一种音节性的汉字性的。葛先生的工作给音素化、拉丁化的汉语拼音方案加入了中西合璧的成分，可能帮助它克服水土不服。实际上，可以先使用葛氏法给汉字注音，把小学里《汉语拼音方案》的课程按需要，按不同的考虑推后，推到小学期间其他学期；再分多步、从容地完成《汉语拼音方案》的学习。这能够使小学生避开入学后《汉语拼音方案》这第一道难关，把难点分散，再设法轻松消化。
        1958年以来，中国大陆的字、词典注音，已经几乎是只使用汉语拼音方案一法了。有个严酷的事实不可否认：拉丁拼音比汉字容易忘，中国至今有相当数量的人不能用汉语拼音查字、词典。现在，简式反切法提供了一个补救法。建议再排印汉字字、词典时，补充、加入简式反切法注音。对于小学语文课本，或小学生专用字典，由于对他们汉字是从头学起，字数逐步扩充，仅仅使用64个汉字注音，是合适的。对于社会广泛使用的一般字、词典，考虑到读者大多不是文盲，可以适当扩大最简单、最方便的直音法注音的部分。这需要由国家统一选定大约420个注音汉字（其中应该包括表1里的64个）。葛氏的博客里已经给出了一个汉语音节矩阵，矩阵中的汉字（指除外首行和首列的那些）就是用于直音法注音所需要的所有注音汉字。而首列和首行两个汉字则恰好组成一对双拼用的汉字（简式反切的前后字）。自然这仅仅是葛先生的一个建议方案。其实，直音法注音最简单，最方便，适应于最广大的人群。1958年以来，《汉语拼音方案》在字、词典注音领域的独占，一则反映了拉丁化字母的侵略性、排他性；二则反映了在强大列强文化打击下，国人也无奈地承认了传统直音、反切的完全落后、繁难、笨拙，难登大雅之堂了。现今是到改变的时候了。
        简式反切法在对外汉语教学是否有用,也应该做些试验。学习汉字的外国人，许多人已经熟悉了拉丁字母，但其本国语中拉丁字母用法对《汉语拼音方案》的干扰也是大量的、严重的。简式反切法肯定有助于减轻、弱化这种干扰。
关于汉字注音的其他研究  
        其实，一直有一些教师在自己的汉字教学里使用汉字注音法，因为不是主流方法，很少被提及。本文作者曾就本文初稿请教鲁川先生，他有过直接用汉字注音（直音法）教授外国人汉语汉字的经验。依据自己的实践经验，他认为直音法注音能够有效克服使用汉语拼音方案时的母语干扰，有其优势。他拿给我一份他使用过的注音用汉字表---也是一个汉字矩阵（21*35）。21列每列对应一个声母；35行每行对应一个韵母。鲁川字表的首行、首列声、韵母仍然是拉丁字母形式。但只要改用汉字形式，就得到一个和葛氏法类似结果，得到一个使用56个汉字的另一个新反切方案。葛遂元先生类似的汉字矩阵规模为（50*14）。鲁川先生对葛氏的前后字表和所有音节的代表汉字矩阵都提出一些修改意见。认为当改用三拼时，葛氏的38个汉字可以减少到35。这种讨论使我认识到，确有一批学者，对直接用汉字注音有过很好的研究；我所知道的葛氏新反切还可能有其他形式。在把鲁川（21*35）矩阵发给葛先生后，葛先生又发来一个只使用47个汉字的方案。看来，直接用汉字的注音方法有许多内容可供研究，也确实已经有了不少研究。可能是由于《汉语拼音方案》的强制性、排他性推行，使这些研究受到忽视和压制，未能很好展开和及时交流。由于作者本人无力深入分析、比较不同方案的长短，本文介绍的主要是葛先生已经发表多年的结果。希望鲁川先生的结果早日发表。希望就此问题能够有更多人参与研讨。
应该对汉字注音法进行提升、规范、推广
        现今通用字、词典、小学课本普遍推行单一的汉语拼音注音。这是一条腿走路，并非是一种科学的、合理的安排。把音素化、拉丁化的汉语拼音注音和音节化的汉字注音结合起来，会更方便，适合于更广大的人群。把两者结合起来，有助于克服拉丁化、音素化在中国实际存在的水土不服的缺欠。规范的汉字注音法，应该包括64个汉字的新式反切法，也应当优选一批常用字作直音注音用。对于那些没有常用字读音的音节，使用新式反切。全部用于汉字注音的汉字肯定小于普通话音节数，争取仅仅用三百个左右。这是完全可能的。
                                       参考文献
葛遂元，三峡识字教学新系统，三峡学刊（社会科学版）1994年1 期。
葛遂元，反切中的现代化拼音原理，三峡学刊，1996年1期。
胡百华，切音的新进展和挑战——简评葛遂元氏简式反切方案，香港《语文建设通讯》，1995年9月号。
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现代汉语（上），高等教育出版社，1990年。
王登峰、祝丽华主编，汉语拼音50年，语文出版社，2010年。
周有光，汉语拼音三原则，香港语文杂志，1982年7月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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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注：
        1、许教授上文（实际是他原文的少部分摘写）中说：“掌握了简氏反切法后可以通过对照表转化为《汉语拼音方案》形式。通过与拉丁拼音形式的对应，还可以用于电脑打字”。
    早已可在网上免费下载到的简式反切打字码，有三峡码（S码）P型、B型与BP型等。推出S码的三峡汉字工程课题，是把注音识字查字打字及手语、盲文结合起来当系统工程考虑的。S码五步法中第一步是教38与64个汉字音标（引导字）的注音识字，第二步就是教引导字的P型拉丁字母代码的简拼注音识字查字打字。引导字代码完全与汉语拼音方案一样但只按前后音字快读拼，不用汉语拼音方案的各条拼写变化规定就是P1型，若再用“于v”代替汉语拼音方案的“迂yu”，就是P2型，若再用w代替ng，就是每字码长不超过5位的P3型，若再调整几个声韵母代码，就是每字码长不超过4位的P4型。在BP码中，一个字可以随意用汉语拼音方案或P1、P2、P3型拼音与音形码或多种形码输入而不需要切换，互不妨碍。由于不用汉语拼音方案的各条拼写变化规定，有几千字的P2、P3型码都比汉语拼音方案少按打字键。
     40%的字的P3型码都比汉语拼音方案简短，如“江”的汉语拼音方案码是jiang，“几．昂”快读 拼出的“江”的简拼P1．P2码是jang，P3码是jaw，比汉拼少两位码而可使有些手机少按5次键。所以常用几千字都可少按打字键。因此在没练熟P型简拼打字前，不宜教汉语拼音方案打字，以免养成几千字多按冤枉键的不良打字恶习，再改就难了。

    2、许教授文中说“葛先生第一个明确地给出仅仅用64个汉字（此数可以减少至38，见表2后说明”。但该文中并没有表2，是因受篇幅限制，大部分初稿内容都没有刊出。这表2就可能是下面的38字简拼表，也够普通话注音用，只不过有的字要用到声介韵三拼。         38字式简拼音母(引导字）表
┌┈┈┈┈┈┈┈┈┈┬┈┈┈┬┈┈┈┈┈┈┈┈┐
┆几j七q夕x 四s十sh ┊一i于v┊啊a艾ai安an袄ao ┊
┊子z支zh次c尺ch日r ┊五u   ┊昂ang额e诶ei二er┊
┊得d特t讷n乐l个g克k├┈┈┈┤恩n（en）嗯ng   ┊
┊不b扑p木m夫f 核h  ┊介母  ┊也ie喔o翁ong偶ou┊
├┈┈┈┈┈┈┈┈┈┼┈┈┈┴┈┈┈┈┈┈┈┈┤
┊  声 母 21 个 　  ┊韵     母     17    个  ┊
├┈┈┈┈┈┈┈┈┈┴┈┈┈┈┈┈┈┈┈┈┈┈┤
┊声调码：1、阴；2、阳；3、上；4、去。5、轻声 ┊
├┈┈┈┈┈┈┈┈┈┈┈┈┈┈┈┈┈┈┈┈┈┈┤
┊与音母同音的字就用该音母的代码注音与打字不另加字母 ┊
└┈┈┈┈┈┈┈┈┈┈┈┈┈┈┈┈┈┈┈┈┈┈┘
        3、许教授上文中说“前后音字配合表参见葛氏博客”，又说“葛氏的博客里已经给出了一个汉语音节矩阵，矩阵中的汉字（指除外首行和首列的那些）就是用于直音法注音所需要的所有注音汉字”。这64音方阵（矩阵），是根据汉语只有约四百种字音，把每种字音各选一常用字，按拼注它的前后音字关系排列的方阵表。S码教法第一步是先教38字简拼中的前后音字，练习两字快读拼出另一字音的方法，暂不教要声介韵三拼的字。然后教由38字增加为64字所加的26个声介合母的字就可不需声介韵三拼，任何字音都可由前后音字各一个拼出。学完64个前后音字的学生能否拼出任何字音，就用64字方阵中的每种字音来检验练习，看能否见了表中任何一字，能由表左端的前音字和表上端的后音字快读拼出表中那个字的读音。如下面的表就是有50行的64字方阵中的五行，以表中的“飘”字为例，看能否由该行表左端的前音字“皮pi”和表中该列顶端的后音字“袄ao”，快读拼出piao（飘票瓢）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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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许教授文中说“在把鲁川（21*35）矩阵发给葛先生后，葛先生又发来一个只使用47个汉字的方案”。S码38字简拼已可拼注音普通话各字的音，但声韵母两拼中，有些声母与介母相拼的字，对于没有辅音概念的中国幼儿来说极难。如由汉语拼音方案声韵母“d得、i衣”拼出“di地”就极难。而且38字简拼或汉语拼音方案中少部分字要用到声介韵三拼，这更是幼儿识字的难点。
         1966年，注音速成识字扫盲圣人祁建华的女儿开始上小学，始终学不懂汉语拼音方案，简直丢了这位注音识字圣人的脸，气得他把女儿打了一顿。后来他问女儿汉语拼音方案有什么难学，女儿说两拼也难，最难是三拼，你为什不发明个不要三拼的办法呀。S码把两拼与三拼难拼的字筛选出，主要是声母与介母“i衣”相拼的bi、pi、di、ti、mi、li、ni 和与介母“迂”相拼的“吕女”等字，因此把这些音的字不要求声韵母拼，直接各选一字作前音字，这些字为：bi匕、pi皮、di地、ti提、mi米、li力、ni你、吕lv、女nv。把这9 字补充进38字简拼表中，就得到下面的47字简拼表。
              47字式简拼音母(引导字）表
┌┈┈┈┈┈┈┈┈┈┈┈┈┈┈┈┈┈┈┈┈┬┈┈┈┈┈┐
┆　　前　　　音　　　字　　　50 　个　 　┊后音字14个┊
├┈┈┈┈┈┈┈┈┬┈┈┈┈┈┈┈┈┬┈┈┼┈┈┈┄┄┤
┆几七夕          ┊匕皮地提米你力  ┊一  ┊啊艾安昂袄┊
┊四十子支次尺日  ┊女吕            ┊于v ┊额诶ei恩n ┊
┊得特讷乐个克核  ┊                ┊五  ┊嗯ng二也　┊
┊不b扑p木m夫f    ┊                ┊    ┊喔翁ong   ┊
├┈┈┈┈┈┈┈┈┼┈┈┈┈┈┈┈┈┼┈┈┴┈┈┈┈┈┤
┊  声 母 21 个 　┊ 声介合母 9个　 ┊ 韵  母  17 个　┊
├┈┈┈┈┈┈┈┈┴┈┈┈┈┈┈┈┈┴┈┈┈┈┈┈┈┈┤
┊声调码：1、阴平；2、阳平；3、上声；4、去声。5、轻声 ┊
├┈┈┈┈┈┈┈┈┈┈┈┈┈┈┈┈┈┈┈┈┈┈┈┈┈┈┤
┊引导字后没有附代码的，按汉语拼音方案的声韵母代码用。┊
└┈┈┈┈┈┈┈┈┈┈┈┈┈┈┈┈┈┈┈┈┈┈┈┈┈┈┘
          47字简拼虽然扫除了那些难拼的音，但有的字音还是要用到三拼。为了完全不用三拼，S码再把声母与介母u拼的声介合母或一些介韵合母各选一字加入前后音字，就得到50来个到64个引导字的多种不需三拼的简拼方案。如绥化学院学报2011年第1期的S码两篇盲文与手语材料中的简拼，就是加进了介韵拼的50几个引导字的不需三拼的简拼。64字简拼是只再加进声母与介母u拼的声介合母的字作引导字。
    5、许教授上文中举到《弟子规》的64字简拼注音例，只有前后音字与汉语拼音方案注音对照。网上已可免费下载到的《弟子规》简拼注音本是用前后音字、P2型码与汉语拼音方案三种注音对照的。前后音字与P2码注音如：圣 [十sh嗯ng 4]shng、人 [日r恩n 2]r n、训 [许xv恩n 4]xvn。
         6、许教授文中说“中国至今有相当数量的人不能用汉语拼音查字、词典。现在，简式反切法提供了一个补救法”。S码BP型字典中，是用多种拼音与音形码和多种形码码综合排序检索的，每字用前后音字与P型简拼及汉语拼音方案同时注音。不会汉语拼音方案可根据前后音字的注音拼认生字，可用八部首BD码或14部首BQ码查字。不管知不知道字音与拼音都便查，一见字不用翻字典就可知道要查的字在字典中的页码，把拼音与旧部首查字的各个难点与缺点一扫而光，根本清除了汉字难查的世界恶名。
         7、许教授文中说：“学习汉字的外国人，许多人已经熟悉了拉丁字母，但其本国语中拉丁字母用法对《汉语拼音方案》的干扰也是大量的、严重的。简式反切法肯定有助于减轻、弱化这种干扰”。
         教外国人用汉语拼音方案注音识字的一个弊病是，易引起外国人误读。常常听到外国人把“长chang城cheng”读得像“墙qiang倾qing”，把“上shang海”读得像“香xiang海”，这可能是汉语拼音方案注音的“长chang城cheng”中的ch在英语中通常读音近似汉语的“七qi”这音，“上shang”中的sh在英语中通常读音近似汉语的“xi夕”这音。     哈尔滨师大张晓涛老师在《非汉字文化圈学生汉字认读偏误及对策研究》一文中说：西班牙小学生常常把“草”读成“考”，就是因为西班牙语中字母c读音类似于汉语的声母k；易把“家”误读成hia是因西班牙语中字母j读音类似于汉拼的h；又因西班牙语中有字母u但没有ü(yu)，易把“卷”误成“缓”（见《汉字文化》1995年1 期）。拉丁字母没有国际统一的读音，用它给某种文字注音，其它国家的人都容易产生误读。      因此，对外汉语教学不宜先教易引起误读的拉丁字母体系的汉语拼音方案，只要按S码法教会读准64个表示声韵母的汉字，就可给其它汉字注音，这样就可排除西文字母干扰的误读。把汉语每种字音都拼准练熟后，才宜教声韵母的P2型拉丁字母代码的注音识字查字打字。等简拼打字练熟后，才可补教汉语拼音方案中比简拼多出的那些拼写变化规定作参考，用它当反面材料，说明那些西洋式分词连写音素拼的体系办法比民族式的S码简式反切音节字母拼繁难得多，又害得拼音输入的人天天按数以亿计的冤枉键。